既然被發現了,晚意也就不瞞著了。
“薄紹庭,平時也就算了,今天除夕,你總得給包子跟虞大哥一個說句話的空間,別忘了他們纔是夫妻!”
三人像看土匪惡霸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薄紹庭俊臉沉可怕,他慢慢拿出手機,當著楚淮的麵撥通了一個號碼。
楚淮約猜測到了他要做什麼,臉有些難看。
“薄紹庭——”楚淮終於失控,撲過去要搶手機,被男人單手抱進懷裡死死扣住。
楚淮哭起來,撕扯著薄紹庭的領:“薄紹庭,你個畜生!畜生!”
封還京瞧著,眉眼冷漠。
薄紹庭已經給虞憫農打了翻司,恢復了名聲,他本可以回到他的書香門第,回到他的大學繼續任教,繼續跟他的未婚妻舉辦婚禮。
晚意往後站了站,靜靜看他片刻,忽然扭往噴泉邊跑去。
“那是我的大學恩師!他辱就是我辱!我自己也險些被封還康侮辱過,我清楚那到底是怎樣一種。”
大約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經歷。
封還京沒給開幻影的指紋,上不去車,隻能站在一旁生氣。
薄紹庭一直有在他邊安排人,顯然現在已經將虞憫農控製了起來。
他降下車窗,看著草坪上還在爭執的兩人,給薄紹庭打電話。
他慢吞吞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瞥一眼來電顯示,而後看向這邊,接起電話:“怎麼著?”
薄紹庭冷笑,掐斷了電話。
車上開著暖氣,很安靜。
晚意靠著座椅,拿個後腦勺對著他,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梧桐樹急速後退的掠影,沒說話。
最後一句話驚到了晚意,一下坐正,如臨大敵地看著他。
晚意渾開始發抖,小臉上的一點點褪去。
……
二十七樓。
燈大亮。
虞憫農被反剪雙手困在電腦椅上,並不顯狼狽,也不慌張,大有已經看淡生死了的意思。
兩人也不說什麼,立刻離開,順便連門也帶上了。
封還京冷眼看著,半點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晚意又過去翻出剪刀,這才把他放開了:“虞大哥,他們沒手吧?”
“楚淮怎麼樣了?”這是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不知道有沒有連累傷害。
“包子沒事。”晚意說著,從桌上拿過虞憫農的手機,看到上麵很多個未接的電話,還有資訊。
他名譽恢復,顯然爸媽跟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又開始他了。
乾脆坐在了地毯上,把那隻手機翻來覆去的看,像在翻看虞憫農三十年的前半生。
這些東西如同頭頂上的果實,如今隻要抬手一摘,就可以落回手心。
至表麵還能維持風完。
虞憫農眼睫,片刻後,用力閉上眼睛。
封還京坐在沙發裡,聞言挑眉瞧一眼晚意圓圓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