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們這樣爭吵,還是在十幾年前。
封留白撒謊說已經把錢給房東了。
那段時間,麵臨即將考試的力,一天不足三小時睡眠的力,還有打工導致的過度支,讓晚意直接崩潰。
就像現在。
完全忘記了當初是怎麼一次次哀求二哥不要拋下自己,忘了二哥為自己打折了一條胳膊,忘了二哥帶人把從豬鋪裡救出來。
但封留白的緒永遠比穩定很多。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但好歹是拉扯你長大的親哥,你不是真要眼睜睜放任我被大哥廢了吧?晚意,我不想下輩子都坐在椅裡麵,你救救二哥好吧?”他放了語調,試圖安的緒。
二十分鐘後,黑幻影在保時捷旁停下。
封留白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下來,沖過去就把保時捷的車門開啟,把晚意拽了出來。
藥效還沒過,男人表淡淡的:“上車。”
晚意跟封留白吼了一陣,又大哭了近半個小時,緒發泄的差不多了,這會兒也冷靜了。
開啟車燈,降下車窗,在風雨中氣,滿臉的淚痕。
晚意手裡還攥著巾,察覺到這一點,皺眉看他。
晚意忽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當時隻顧著用烈酒掩蓋安眠藥的味道了,卻忘記了安眠藥配酒,中樞神經的抑製會翻倍加強。
意識到這一點後,一下慌了。
“去醫院!先去醫院!!”慌張地喊瞿特助把車開往醫院。
喊人,卻隻得到封還京類似乎安的腦袋,鼻頭一酸,剛剛收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封還京已經出現了呼吸抑製的反應,要是再多喂他吃幾片,或許直接就給人送走了。
“封大哥你還好嗎?你別嚇我……我錯了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晃著封還京的肩膀大哭起來。
晚意愣了下,忽然翻坐到了他上,雙手死死抱著他脖子:“你別死嗚嗚嗚……我忘記了嗚嗚嗚……我隻是覺得你這麼高這麼多,應該比普通人加倍劑量服用才對……我沒想讓你死真的……你別跟江姨說……”
封還京右手搭著抖的纖薄背脊,聲音依舊冷淡:“看你表現。”
封還京由著跪坐在自己上,小心翼翼地喂自己喝水。
人乎乎熱乎乎的子著,他在意識昏沉中輕輕著的小下:“晚意,向晚意……”
這句‘你別死’,一路至說了十幾次。
如果是普通人,他幾乎就可以直接做出後麵的那個結論。
晚意想選洗胃,但封還京還是選擇了輸。
於是院長忙親自幫忙安排住院,下醫囑。
封還京躺下後沒多久就昏沉睡去,等天快亮的時候,人差不多也清醒了過來。
晚意點頭。
晚意想了想:“封大哥,我隻是不想跟你做夫妻,沒有想傷害你,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
沒白疼一場。
晚意就上去,隔著被子躺在他懷裡,任由男人長指梳理把玩著自己烏黑的長發。
簡直是瘋了。
還好還好,還活著。
雨滴落在窗子上,劈啪聲不斷,也模糊了外麵的景。
再不敢逃跑的心思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