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明明,纔是從小跟在媽媽邊,日日耳濡目染,周旋於上流社會間,最於應付各種男人。
……什麼結婚。
應該就是男曖昧時隨便一的,現在的小不都老公老婆的這麼稱呼麼?
他本就不在意向晚意有沒有其他男人。
對的。
封還京沒有去接名片,隻微微抬了抬下:“李總,幸會。”
讓他放桌上,也隻是象征地顧及一下他的麵。
說著把名片一放,趕帶著周媛離開了。
晚意雙手疊支著下,笑彎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要不還得我老公給我爭臉麵,我那‘男朋友’,隻我離他十米遠。”
以至於都不想去計較曾抱過薄紹庭的胳膊,薄紹庭男朋友這件事。
前些日子寧願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了個半死,也不肯出口的‘老公’,今晚卻一連了兩次。
於是晚上的時候,就格外的配合。
晚意一開始還勾勾搭搭,似水地喊。
兩個小時後繃不住,哭著鬧著掙紮著喊:“封還京你又吃藥了對不對?我說的話你一句都不聽嗚嗚嗚……再過兩年我看你怎麼辦嗚嗚嗚……有你後悔的時候嗚嗚嗚嗚嗚嗚……”
晚意搭搭:“那你以前平均一兩個月一次,也不會一做就四五個小時呀……”
從洗澡到上床到結束,基本上不怎麼說話,平均隻做一個小時,最長也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封還京回想了一下。
那時他剛剛接管封氏實權沒三年,很多事需要親力親為,很多人需要親自安,有時候能連軸轉個三天三夜。
兒子大刀闊斧在集團重新洗牌,他作為董事長幾乎要被架空,這纔不得不開始扶持弟弟一家。
就像古時候的皇帝太子互相掣肘一樣。
他把晚意定義在了婚姻之外,數次三番強迫承認未來要給自己做婦。
像個雙陷泥沼的人,眼睜睜看著晚意掙紮,卻忘記了一點點深陷的人,是自己。
折騰完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多了。
半小時後。
躡手躡腳下床。
這才又放心地躺回去睡了。
前後也不過睡了三個小時。
晚意眼睛都沒怎麼睜開,穿著件黑的質吊帶睡,著腳丫滿屋跑。
封還京沖完澡出來時,就看到躺在地毯上,半睡半醒的,手裡拿個小瓶,蛋殼正吃的起勁兒。
溫,耐心,充滿了新手媽媽的溫暖。
他過去腦袋:“再去睡會兒,我來照顧。”
封還京:“……”
是照顧一隻貓,又不是照顧一隻蚊子,哪有那麼容易不小心。
晚意哼哼唧唧:“封大哥,我腰有點疼。”
晚意還是頭一次被人按腰,原本酸痠麻麻的,一按立馬舒服的頭皮發麻。
封還京聽著以為來了興致,立刻俯下上:“再來兩次?”
晚意一手還拿著瓶,一手去推他:“不要,你按,我剛好一點。”
晚意原本由著他親,可男人親著親著,竟然不輕不重地咬了下一口。
男人這才勉強正經了些,繼續給按起來。
眉眼間都是驕傲:“你看我現在越來越練了。”
蛋殼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三天時間就讓自己長得茸茸的,胖了些,這會兒正懶洋洋打著哈欠,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晚意抱著蛋殼睡著了,甚至都沒發現男人什麼時候離開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