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天後,晚意沒忍住,開啟最後一步——哭鬧不休,尋死覓活。
——封大哥,你再不回來,我就去封叔叔那裡,把我們的事都抖出來。
晚意發完這條資訊後,直接把手機丟到一旁,一邊翻看的實驗資料一邊吃薯條。
進來個推著行李箱的孩子,紮馬尾,笑容很甜:“你好,我是新來的,暫時在人事科工作,我李雅,你我雅雅就好。”
晚意子慢熱,尤其是不上子的人,更習慣的保持距離。
晚意應付了兩句,說要睡覺,李雅這才收了話。
封留白這幾天很安分,生怕被晚意催著去夜總會做鴨,難得主來電。
“賺到錢了?”說,“給我轉過來吧。”
晚意很快聽出這道聲音的主人,當即皺眉:“我哥的手機,怎麼在你那裡?”
薄紹鏡也在笑:“張什麼?都是朋友一起喝個酒,誰知道他酒量這麼差,三杯就不省人事了。”
這些紈絝爺們就沒把二哥放在眼裡,把他當狗一樣玩兒著當樂子。
“我不去。”晚意說完就掛了電話。
外套不知去了哪兒,領扯開,斑駁染著酒漬。
晚意蹭一下坐起。
當即掀被下床,三下五除二穿好裳沖了出去。
晚意一頭坐進去。
Vip電梯直達頂樓,司機幫開啟包間大門。
包間很大,臺球桌、棋牌桌、高爾夫模擬、茶室一應俱全。
薄二匿在影裡,懷裡趴著個水蛇腰、大長的絕,正拿麥唱著甜膩膩的歌。
晚意被煙酒味撲了滿臉,險些沒忍住嗆咳出聲。
可男人醉一頭死豬,晚意不到九十斤的重本拽不,惱得直薅他頭發。
薄紹鏡穿黑襯衫,領口開到小腹,短發囂張地支棱著,瞇眼了口煙:“需要幫忙嗎?”
封留白吃痛,終於迷迷糊糊要醒過來。
“哎——”
靠臺球桌的闊拿球桿一指:“封家的二爺,雖說是私生子,但不會連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小歌星也不唱歌了,拿著麥趴薄二懷裡嗤嗤地笑。
堪稱藝品的酒瓶被拎在手裡,跟塊板磚似的掂了掂,而後直接摔了出去。
半瓶路易十三著薄紹鏡的眼角飛過,摔在他後的墻壁上,炸開一片。
薄紹鏡也是半的碎瓷片,酒水順著他鋒利的棱角滾落,洇襯衫。
周遭的人似也被這變故驚住了,一個個雀無聲地看著。
啪————
小歌星不了,捂著腦袋尖著跑開。
啪————
啪————
最後兩瓶酒被單手拎起來,直接摔上了後巨大的顯示屏上。
晚意轉,目一一掃過他們:“跟、我、玩、了!”
窮途末路時,眾生平等。
從那晚向晚意挽起,主替封留白抵債時,他們就瞧出來了。
比如剛剛那第一下。
薄紹鏡後的那麵墻已經不能看了,酒水一道道流淌出慘烈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