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兩天就回去,回去後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都可以。”他說。
“晚意,別哭。”封還京眉頭擰起來,語調明明沒怎麼變,又莫名帶了幾分鬱的冷意。
他還是頭一次聽大哥用這麼溫的聲音說話。
正琢磨著,就聽手機裡男人聲音驟沉:“向晚意,你的戒指呢?”
一下愣住,看一眼剛剛過臉頰的左手,呆滯片刻才慌忙把手藏起來:“戴,戴戴著呢,你肯定是手機訊號不好……沒看清。”
封留白把手機遞給,去架那邊了,果然從裡麵出枚戒指來。
他眉梢挑高,沒料到大哥這種子的人,竟然會學他們小年輕,戴戒指。
然後趕戴好,才把手機螢幕重新對準自己,舉起左手:“這兒呢,這兒呢。”
封還京對此睜隻眼閉隻眼。
“好的好的。”晚意乖巧的跟瞿特助似的,“一定準時到。”
晚意鬆口氣,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琢磨兩秒鐘後,又摘下來丟到了桌上。
晚意:“……”
晚意沒什麼胃口,可胃裡又很難,覺得該吃點東西。
晚意忙坐穩,清清嗓音說有。
晚意中一堵,剛剛嚥下的白粥幾乎又要反上來。
不能理解,更不能接。
晚意摘下手背上的輸針,直接下床穿服:“二哥,我們去趟封宅。”
封宅。
李慧換了一套裳,比白天的還要大牌還要貴,戴馬仕套的耳墜、項鏈跟手鏈,像是生怕別人看不出自己如今已經飛黃騰達。
晚意從來沒有這麼直觀地到底蘊深厚的世家高門,跟暴發戶之間的區別。
可哪怕落魄到那個地步,都從未在封家人麵前覺得自卑過。
他們有他們的高品位日子過,也有的幸福生活奔赴。
可直到現在,看到那個自稱是媽媽的人坐在沙發裡,姿態做作,整理珠寶頭發,努力凹出貴婦人姿態的模樣,一種陌生的覺洶湧而來。
“要不說我生的這三個孩子裡,隻有晚意繼承了我的貌。”李慧說著,想要去握晚意的手,被很刻意地避開了。
封留白坐在單人沙發椅裡,聞言冷笑:“你能好好說話嗎?一把年紀了夾著嗓子膩膩乎乎的,惡不惡心人?”
左右環視。
“真的假的?”李慧眼底閃過痛快的恨意,“果真是報應不爽啊,年輕時作惡太多,這才六十出頭就這樣了!要我說啊,還是玩兒人玩兒多了,把子早早玩出病了。”
李慧挑眉瞧著,頓了頓忽然一笑:“不過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封夫人不會還在記恨我吧?”
李慧點點頭。
哪怕是當初抱著繈褓中的留白上門要名分,也不見有什麼崩潰的緒。
出政界就這麼了不起嗎?
過了會兒,忽然轉而看向一直沉默著的晚意:“對了晚意,白天中央公園的那個很高很帥的男人,真的是你男朋友啊?”
晚意‘嗯’了一聲,然後反問:“怎麼了?”
又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頭發:“我看他那派頭,邊還跟著保鏢,應該家世不錯吧?什麼時候結婚呀?到時候不會不跟媽媽打聲招呼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