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還京從瞿特助手裡拿來巾,乾脆幫把妝全了,出白白凈凈的小臉。
“要拍照了,笑一笑,一輩子的證件照呢。”封還京說著,低頭親了親的。
封還京要求很高,每次都不滿意。
折騰了半個小時,晚意似乎放棄了,終於肯配合了,這才拍出個好看的照片。
封還京眼疾手快把人抱住,攬在懷裡笑:“行了行了,哭什麼人笑話。”
上車後就把腦袋一別,不理他了。
晚意不搭理他。
晚意早上沒吃飯,又在民政局哭鬧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是真的了。
他心不錯,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好像這一刻才覺得,真真正正屬於了他。
封還京把自己的那份也推給:“比起封夫人撒的謊,小巫見大巫而已。”
又默默拿起餐叉,吃他的那份。
沒想到一句話直接點了炸藥似的,讓晚意發起了脾氣:“不去不去不去!我這輩子都不要再去什麼演唱會了!”
肚子填飽,腦袋也開始轉起來。
封還京麵不改:“這麼說來倒是提醒我了,下週六有個晚宴,需要夫妻同時出席的,你準備一下。”
既然收回這句話沒用,那就盡的說個夠。
“我不去!你要敢跟任何人提起我們結婚的事,我就死給你看。”
下午就跟他提死。
這句話別人說可能隻是威脅,但他相信向晚意有這個膽量,以命相搏。
“包括薄紹庭!”
晚意:“……”
越看越覺得這紅寶石鉆戒礙眼。
封還京也不阻攔,就那麼安靜看著:“不喜歡就扔了,回頭再帶你挑個更好的。”
三千萬,是千萬,不是萬,也不是塊!
這一扔,跟直接扔掉三千萬有什麼區別?
可不等放進去又開始提心吊膽,萬一掉了怎麼辦?
封還京要笑不笑地瞧著,看著在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一會兒絕閉眼,糾結的不行的樣子。
大約是一戴又想起自己已經結婚了,一閉眼又是兩串淚珠子:“你讓我以後怎麼結婚……嗚嗚,我就這麼一個老公的名額……”
再開口,聲音不知怎的就有些啞:“你就這麼一個……什麼名額?”
封還京不給瞎想的時間,看一眼腕錶:“不早了,演唱會快開始了。”
“門票都買好了,一張一萬五千多呢,扔了嗎?”
……
不然前排的座位也不至於賣出上萬的價格。
上萬人的演唱會場人聲鼎沸,尖聲此起彼伏。
封還京把半杯熱牛遞過去。
進場的時候要買冰可樂的,但男人不同意,又拿胃還沒養好的事說事。
最終還是買了熱牛,為了哄喝,還專門倒進了裝可樂的杯子裡。
但場館太熱了,沒一會兒就汗流浹背,不得不時不時喝幾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跟國家總統會晤的。
唐菲竟然還記得晚意,在後臺見麵後主跟擁抱,親切拍照,送簽名的明信片。
“封總。”唐菲忽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