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還京在一旁看戲,跟晚意說:“知道為了找,薄紹庭出了多錢給我麼?”
男人比出兩手指。
封還京哼笑一聲,搖頭。
如果不是兩千萬,就更不可能是兩百萬,也就是說……
猜到了薄紹庭對楚淮是了心思,卻沒想過這點心,值這麼多錢。
親弟弟死在包子手裡的恨,又值多?兩相比較下來,孰輕孰重?
說著給盛了幾塊羊肚菌包蝦,幾塊燉的爛的羊蹄筋:“嘗嘗這個,蟹等過兩個月,我讓阿姨在家做給你吃。”
好像完全忘記了昨晚是怎麼用憎恨的眼神盯著他,說出那句‘我恨你’的。
薄紹庭在對麵瞇眼瞧著,而後跟封還京對視一眼。
他轉而去看旁的楚淮。
薄紹庭單手支頭,頗為不滿。
薄紹庭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問:“要不要繼續把大學讀完?”
對麵的晚意也抬頭。
剛剛從地下室被救出來那會兒,哪怕渾渾噩噩,意識經常混,也幾次問,自己有沒有畢業。
可如果繼續學業,們商量好的很多事就沒有了意義。
但事實上,誰也不能保證們的忍辱生能再次換來功逃離的結局。
想要同時幫助他們一起逃離而不被發現,很困難。
楚淮在遲疑中,求救似的看向晚意。
楚淮在薄紹庭手裡的把柄太多,一時半會兒想要很難。
畢竟薄紹庭的家背景在那裡,未來哪一步走錯了,總會有自顧不暇的時候。
楚淮鎮定下來,好一會兒才說:“好。”
這樣一來,就隻能自己規劃未來了。
封還京慢慢放下餐叉,盯著晚意若有所思的側臉,冷笑。
翌日一早。
一睜眼卻嚇了一跳。
乍一看跟聚燈下,等待上臺領獎的頂流明星似的。
就坐在單人沙發椅裡,看著,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封還京說:“今天不工作,我看唐菲今天有演唱會,陪你去看看?”
晚意眼睛,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昨晚怎麼沒提前跟我說呢?我也沒準備一下……”
晚意有些興。
於是立刻起去浴室,匆匆洗了個澡後,跟在封還京後出了門。
晚意‘嗯嗯’兩聲。
晚意小臉一僵,眨眨漂亮的眼睛沒說話。
第一次去容院,不知道是不是一大早的緣故,一個人都沒有。
晚意聽的咋舌,沒很多錢,於是問一套全護做下來要花多錢。
從頭到腳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
難怪二哥那麼貪財。
直到服裝師給搭配上一套旗袍,晚意對鏡看著旗袍上漂亮的刺繡,連紐扣都是昂貴的祖母綠冰種翡翠扣,有些拒絕。
而且到時候人多眼雜的,一不小心把翡翠扣弄丟了,幾百萬說沒就沒了。
服裝師不讓,堅持讓相信自己的眼,拿手比劃著一手可握的細腰:“這旗袍就是給向小姐量定製的啊,您沒去過演唱會現場,現在都流行穿旗袍的。”
封還京就在一旁靜靜看著,直到晚意投來詢問的視線,然後點頭:“好看,穿這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