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意注意力被引開,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就睡了個午覺……莫名其妙就發燒了。”
晚意乖乖聽著,乖乖點頭表示記住了。
大約是在地下室那段時間反復梳理,現在已經恢復垂直,腦袋上也新長出點黑發。
抓到的時候,他視線停留在新做的長發跟指甲上,後來就折磨頭發跟指甲,像是恨不得毀掉一切他喜歡的地方。
晚意已經有些繃,沉默地垂著眼睫。
“還好吧。”晚意不想跟他談論這個,糊弄了兩句就躺下了:“我覺得有點困了。”
就開始趕人了。
封還京眼底醞釀著怒火。
耳邊響起單人病床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晚意一驚,抬頭的功夫,男人一條長已經橫過,雙手捧著的臉,薄不容拒絕地下來。
可這點掙紮像被猛踩在腳下的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他長長撥出一口氣,長指碾過紅腫的,沒什麼誠意地道歉:“晚意,你總要給我個時間過度。”
好一會兒,才問:“什麼意思?”
晚意大腦缺氧,本就因為高燒而迷迷糊糊,這會兒被他說得更是一臉迷茫。
沒有談過,沒有經歷過這個階段。
被引導著思考時間的問題,完全沒有意識到封還京把他們的這段關係定為了‘’。
封還京盯著白凈的小臉,“三個月吧,不多不,我控製住的時候就不你,實在忍不住……你也不可以拒絕。”
“那你確定三個月就可以嗎?不會到時候又臨時變卦吧。”試圖得到他確切的保證。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我要一個確定的時間。”
……
卻沒有回浮雲端。
晚意不明白這個舉是什麼意思,是要把放眼皮底下盯著嗎?
車上,封夫人問,知不知道還京是怎麼找到的。
腦袋裡想了很多辯解的話,最後卻隻能乾搖頭說不知道。
封昔年也在家,晚意進門的時候,剛睡醒,正從樓梯往下走。
“昔年,別說話,帶晚意去房間,看看要不要給買些什麼東西。”封夫人說。
晚意默默跟上去。
好像一直在為留著一樣。
晚意嘆口氣,抬頭環視一週,總覺得在這裡手腳,戰戰兢兢。
晚意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這話很悉。
好像隻要他們封家人同意,就該恩戴德一樣。
不喜歡。
的婚姻可以沒有,但一定要有尊重,以人的規格對待,而不是一隻取悅他們的寵。
封原平回來的最晚,見一家人都出現在客廳裡,驚訝了下:“不過年不過節的,倒是見你們同一天回來。”
封還京在回復郵件資訊。
隻有晚意規規矩矩坐在一旁,陪封夫人花。
封夫人彎腰,跟說要從哪裡剪枝葉,花留多長。
去旁的剪刀,卻了個空。
低頭,才發現不知道怎麼丟到了沙發下麵,隻個尖尖,差點就要看不到。
後腰就在這時被男人不輕不重地拿皮鞋尖頂了頂。
晚意一下直了背脊,咬,憤看向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