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難過,但也沒到痛不生的地步。
到頭來鏡花水月,一場空。
胃還沒好,不能喝這個,於是就那麼單手支著額頭,機械式的一圈圈轉。
晚意一驚,丟下咖啡勺就要跑。
他直接著坐下,把人困在沙發、落地窗、咖啡桌跟自己之間,不給半點逃跑的機會。
挪挪,再挪挪,子幾乎著玻璃窗,小眼神四下瞄了瞄,確定咖啡廳裡人不,隨時都有人能聽到自己呼救後,這才放鬆了些。
皮笑不笑地回了一句:“是啊,好久不見,你可真是我日、思、夜、想呢。”
被挨大哥那一頓活前,是笑嘻嘻的日思夜想。
晚意乾咳一聲。
晚意眼神躲躲閃閃,不敢去看。
“怎麼瘦了這麼多?”李莎問,說著把唯一一塊芝士蛋糕推過去,“快多吃點。”
薄紹鏡冷笑,忽然腦袋前傾。
然後就看到薄紹鏡支棱著的短發裡,一禿了的小圓點。
一番心意,當場被薄紹鏡掀翻。
旁邊正在吃下午茶的人紛紛看過來。
“老子不小聲!老子就要讓全京城的人都聽聽,因為向晚意,捱了我親哥兩頓不說,還被封還京在腦袋上燙了個疤!”
晚意耳朵被吵的嗡嗡作響。
直到咖啡桌前出現一道悉的影。
薄紹鏡滿腔怒火噴了一半,不得不強行下來。
“行的,行的。”晚意搶在瞿特助前麵,主認錯,“先前利用你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害你被你哥打也是我的錯,你要不就打我一頓,我得住。”
薄紹鏡看看晚意,看看瞿特助,又轉而看向對麵的李莎跟禾。
禾也在一旁幫腔。
晚意:“……你不是真想跟我親親吧?”
瞿特助保持微笑。
幾秒鐘的僵持後,薄紹鏡忽然起:“這事兒咱沒完!向晚意你給我記著。”
李莎跟禾忙匆忙道別,起跟上去。
看向瞿特助:“你怎麼會在這裡?大哥他不會又……”
晚意低頭看看自己穿的外套。
晚意:“……”
回到浮雲端,薄紹鏡的那段小曲很快忘記。
封還京那句話說得很對,季青山的一切苦難,該負全責。
晚意想起第一次在小公園見到他時的模樣,乾凈清爽,懷抱吉他,見的第一眼就笑起來,出八顆白白的牙齒。
幾天後又在一家咖啡廳意外撞見。
他們每天聊天,視訊,三觀很合,興趣也重疊。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還是會結婚,但應該不會再有這樣熱烈的愫了。
躺在臺上,昏昏沉沉中聽到手機在響,想起來,四肢卻沉重的彈不得。
浮雲端的門被開啟。
晚意終於醒來,艱難抬起眼睫:“江姨……”
晚意遲鈍地點頭,想要起又跌坐回懶人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