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的很匆忙。
像是早就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也就是說，他們約定好了，晚意離開後就立刻聯絡了他們。
這是多怕被他找到。
晚意甚至猜到了逃跑後，他會很快從眾多線索中準確找到幫助逃離的人，然後追來這裡。
可如今看來，真正愚蠢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然後被耍的團團轉。
從殘留的化妝品，服推斷楚淮是獨自一個房間，還是跟那個夫睡到一起去了。
但凡讓他發現一點點兩人滾在一起的證據，那什麼教授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楚爸爸楚媽媽兩人自然是住一起的，那麼另外兩間……
他拿起來，跟盤核桃似的在指間轉了轉。
他沒發瘋摔東西，也沒怒罵什麼。
薄紹庭睨他一眼：“你還是發發火吧，別給自己憋出病來。”
封還京在沙發裡坐下來。
“不著急。”他語調很緩，很緩地說，“以後有的是時間。”
時間一天天過去。
封還京用了所有人脈，那幾個人卻像深潛海一樣，沒了蹤影。
但不可能一直坐吃山空。
但這邊卻查不到任何他們註冊經營或者求職的痕跡。
封還京摘下拳擊手套，去客廳倒了杯水喝了兩口。
他們不可能去國外。
而據他所知，楚淮從小就乖巧孝順，在這件事上，一定以長輩們的為先。
魚在池塘。
如果邊邊角角，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搜尋遍了卻不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忽略了什麼。
平日裡十個有九個被忽略掉。
速度之快連對麵的人都驚呆了一下，以至於開口都慢了半拍：“找到人了嗎？我那兩個億白花了？”
那邊安靜了一瞬：“在‘封煙’總部任職的那個人事部經理？怎麼了？”
“……”
封還京想到了自己的。
而能讓他們在日常生活中自由通行，辦理各種業務的份證，不是普通人能隨便做到的。
一套用來事發後，打發他用的。
……
他把手機開擴音，繼續優雅地切割盤子裡的牛排：“三舅，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電話裡的男人聲音焦急又憤怒：“還京，你表弟出事了！”
“還京，你別跟三舅玩兒這一套！那個姓薄的跟你什麼關係，三舅清楚的很！他能平白無故抓了你表弟？”
電話裡的人顯然聽到了，立刻道：“姐！姓薄的那人抓了你外甥，問那幫人的下落！隻給我五分鐘時間，說要是五分鐘沒有有用的訊息，我就可以準備再要個孩子了！”
封還京蹙眉：“三舅，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查他們的下落，薄紹庭一天能給我打三個電話追問進度。”
他說完掛了電話，轉而給薄紹庭打電話。
封還京說：“薄大，找人這種事，你再著急也沒用，我比你還急又能怎麼辦？都是年人，做事考慮一下後果。”
伴著薄紹庭猖狂的冷哼：“我兩個億拿出來陪你玩兒了幾個月，都沒撈到？還京，咱倆多年的朋友，我也不為難你，那兩個億我不要了，買你表弟一條命，很劃算是不是？”
“人也不是我表弟送出去的，你別來。”封還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