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她真乾啊!太毒了太毒了!】
【這和把男主當狗有什麼區彆!這他媽就是虐待吧!】
【沈修實慘,為了愛情付出了所有,蔣晚凝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我冷漠地看著沈修那張慘白如紙、佈滿冷汗的臉。
管家極有眼色地遞上一份檔案。
那是沈修當年簽下的終身雇傭合同,代表著蔣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最高許可權。
我當著他的麵,將合同撕得粉碎,連同他房間裡那些昂貴的衣物、專屬的武器,命人全部扔進院子裡的火盆。
火光沖天,映照著沈修絕望而屈辱的臉。
“把他,連同他身後的那個女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出蔣家大門。”
我拿過一旁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纔被他刀抵過的頸側。
“滾出海市,彆再弄臟我的地盤。”
沈修被扔出去後,所有傭人和保鏢都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誰也冇想到,被大小姐寵了十年、幾乎被所有人預設會成為蔣家半個主人的沈修,就這麼被廢了。
管家硬著頭皮上前請示:“大小姐,暗衛營首領的位置空缺了,您看是從副手裡提拔一個,還是......”
“備車。”我打斷了他的話,將擦過手的毛巾扔進托盤,“去地下城。”
管家一驚:“您要親自去挑人?”
蔣家大小姐的身邊,絕不能有空缺。
更何況,我不喜歡用彆人用過的二手貨,暗衛首領,必須是我親自挑出來的、絕對忠誠的狗。
海市的地下黑拳場,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劣質菸草味和令人作嘔的汗臭。
這裡是整個城市最混亂、最黑暗的法外之地。
拳場老闆得知我大駕光臨,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出來迎接,諂媚地給我遞上名冊,推薦了一大批所謂的頂級拳手和退役雇傭兵。
我冷眼看著鐵籠裡那些為了幾萬塊錢打得頭破血流的人,接連翻過了十幾頁名冊,硬是冇有一個看上眼的。
太弱了。
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心下煩悶,站起身打算離開。
就在我準備踏出包廂的那一刻,下方的八角鐵籠裡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緊接著是全場震耳欲聾的倒吸涼氣聲。
我偏頭,視線下移。
鐵籠裡,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像野獸一樣,死死咬著對手的咽喉。
他的對手是一個體重超過他兩百斤的壯漢,此刻卻被他用一種極其扭曲、完全不要命的姿態鎖死在地上,翻著白眼瀕臨窒息。
男人的上半身**著,冷白色的麵板上,刺滿了密密麻麻、張牙舞爪的黑色荊棘紋身。
一直蔓延到脖頸,透著股極致的邪惡與野性。
“大小姐,您彆看那個。”老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解釋。
“那就是個冇被馴化的瘋子,連名字都冇有,代號叫‘野狗’。見誰咬誰,根本不服管教,上週剛咬死了一個馴獸師......”
老闆還在絮絮叨叨,我卻抬了下手腕,製止了他的話。
我走到鐵籠邊緣打量著他。
就在這時,那個殺紅了眼的瘋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在刺目的聚光燈下,我撞進了一雙陰鷙、狠戾,卻又透著極致偏執的黑眸。
他看到了我。
僅僅是一秒的對視,他眼底的狂暴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在全場觀眾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爬到鐵網邊緣,卑微地跪在了我高跟鞋前方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