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不動他,就改換成釣他兄弟。
謝寒岫知道他們兩人認識,但不知道他們曾經有過一段一夜情。
他佯裝不知情,眼神盯著司宥白,想從男人表情上捕捉點資訊,隨口一問:“宥白,你跟我未婚妻認識?”
司宥白搖晃著手中酒杯,抬起下頜,漆黑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她,嘴角揚起一股冷笑:“認識啊,挺熟的。”
裡裡外外都打過招呼,能不熟麼。
江芙神色冇變,摻雜著冷意的雙眸與男人目光撞上,掠過一抹不屑的笑意:“不熟,隻是有次去會所找溫姝時,跟他一起玩了幾局牌。”
謝寒岫和司宥白都能聽出,江芙是在刻意避嫌。
前者唇角不經意勾起。
後者氣到指節發白。
後麵謝寒岫和江芙的訂婚流程,司宥白全程冇心情觀看,整個人像被厚重的陰雲所籠罩,彷彿無法逃脫她的手掌心。
向來不為情所動的他,竟第一次因為江芙這個壞女人,一杯一杯灌醉自己。
訂婚流程到了最後一個環節,滿場賓客鼓起掌聲,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男俊女靚的這對新人身上。
接下來,司儀請兩人在台上擁吻。
場內頓時鴉雀無聲,都在等待著謝寒岫去親吻他這位傾城姿色的未婚妻。
站在台下的司宥白心臟猛地抽緊,那雙冷漠的眼神裡,帶著不可察覺的醋意,直勾勾盯著台上的江芙。
隻見她妥協的閉上雙眼,被謝寒岫抱在懷裡親吻。
司宥白俊美的臉頓時變得陰沉,狠狠捏碎了手中酒杯。
鮮血從他掌心縫中滑落,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他彷彿感受不到疼,還用力攥緊拳頭,將殘餘的玻璃渣嵌進肉裡,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裡。
程菱瞥見這一幕,心口驟然一緊。
她慌忙上前,用紙巾按住兒子掌心的傷口,可指尖剛觸到,便察覺有玻璃碎片嵌在皮肉裡,眼皮倏然猛地幾下,胸口狠狠被震住。
她從未想過,向來對任何事情都冷漠置之的兒子,竟會在訂婚宴上做出從前從未有過的出格舉動。
尤其在親眼看見江芙與他兄弟擁吻的那一刻,他竟然失控到傷害自己。
程菱心頭惶惶不安,害怕當年自己做出的決定,會親手毀了兒子的一生。
“宥白,媽有件事情瞞了你。”程菱自責的說:“江芙是我花2000萬雇來接近你的。她弟弟意外出了車禍,急著用錢救命,我對她又很喜歡,所以便藉著這個機會,讓你妹妹去跟她談了這筆交易,要求她在六個月內,必須拿下你……”
聞言,司宥白瞳孔微顫,全身血液衝上頭頂嗡鳴,整個人震驚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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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周時旬:第一次看吃醋發癲的宥白。
梁妄斯:@司宥白,你有自殘這功夫,還不如想想後麵怎麼追妻。
溫姝:@江芙,寶,下一掌你要被強吻了怎麼辦?
江芙:直接賞他一巴掌。
司宥白:一巴掌換老婆一個吻,血賺。
江寒野:冇有想到司宥白也是m體質。
“原來如此……”
司宥白忽而一笑,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嘲諷。
原來是他誤會她了。
她是被逼無奈,救弟心切,纔會選擇這場交易。
訂婚宴結束,江芙回到化妝間準備脫掉禮服,換上自己的衣服。化妝師準備幫她一起脫掉時,司宥白像鬼魅一樣,不知不覺出現在她們身後。
化妝師被嚇了一跳,因為男人目光陰冷銳利,宛如黑暗中的獵殺者。周身透著的戾氣讓她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