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一身米白輕紗雪紡掛脖長裙,領口處的飄帶繞頸而過,露出纖細的天鵝頸和精緻的鎖骨。帶著慵懶的法式高階感,在陽光下散發出清冷光暈。
她眉目清絕,麵板白淨,一張臉甚是明豔,看向黎悅嫣然一笑,嗓音嬌柔動聽:“阿姨好。”
黎悅眼底滿是震驚與欣喜。
這不是她前段時間在一場宴會上看中的那姑娘嗎?
好姐妹程菱不是說,已經被她兒子追到手了嗎?
什麼情況,難道自家兒子開了竅,去翹隔壁好兄弟司宥白的牆角了?
謝寒岫瞧著母親神色複雜,主動上前牽起江芙的手,唇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和認真:“媽,江芙是我五年前就喜歡上的人,隻是一直冇跟家裡提。”
“五年前?”一向優雅矜貴的黎悅難得失態,眉眼間滿是詫異:“你們竟早早就認識了?”
江芙被謝寒岫母親這般劇烈反應弄得心頭一緊,身體下意識緊繃。
她暗自想著,果然,他母親對自己心存偏見的,不然也不會這般失態。
謝寒岫也被母親這反應弄得微怔,不解道,“媽,你不是一直唸叨讓我幫你帶個兒媳婦回家嗎?人我幫你帶來了,我們打算八月初十訂婚。”
黎悅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平複下心底的波瀾。
無論江芙從前與司宥白有過怎樣的糾葛,如今她站在自己兒子身邊,是謝寒岫認定的人,這便足夠了。
再好不過。
她當即起身,上前輕輕握住江芙另一隻手,眉眼間滿是真切的歡喜:“長得真漂亮,聲音好聽,阿姨第一眼就喜歡你。你叫jiangfu是嗎?是哪個jiang,哪個fu?”
江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抽開謝寒岫的手,雙手禮貌地回握住黎悅,唇角揚起溫柔得體的笑意:“多謝阿姨,我叫江芙,江水的江,芙蓉的芙。”
“江芙,這名字真雅緻,聽著就溫婉動人,真適合你。”
黎悅望著她的目光亮得驚人,滿眼都是喜愛,幾乎要藏不住。
謝寒岫站在一旁,看著母親這副全然出乎意料的模樣,心底滿是茫然,完全摸不著頭腦。
書房裡,黎悅拉著兒子謝寒岫認真說道:“既然要訂婚,就要好好重視人家姑娘。江芙的父母,他們要多少彩禮啊,我們可以雙倍給。”
謝寒岫垂下眼眸,眼神黯淡下來:“媽,江芙是孤兒,隻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弟弟。”
聞言,黎悅神色微愕,隨即露出幾分心疼:“真冇想到,這麼水靈的姑娘居然是孤兒。這麼多年,她跟弟弟相依為命,一定過得很艱辛。”
說著,她緊緊拉住兒子的胳膊,語氣嚴肅:“你小子真是撿到寶了,一定要好好對待人家姑娘,聽到冇有?”
謝寒岫唇角勾起一抹笑:“知道了,以後你兒子拿命寵她。”
黎悅鬆開了兒子的胳膊,眼角露出滿意的微笑:“這才差不多。”
客廳裡,黎悅早已讓律師擬好了彩禮與贈予合同。她慵懶倚在沙發上,將檔案輕輕推到江芙麵前,語氣溫柔又大方:“小芙,這是阿姨給你們訂婚準備的一點心意,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江芙伸手接過合同書,指尖微微一頓。
紙上列明的每一項贈予,皆是常人難以企及的天價資產,她越看眸色越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合同上清清楚楚寫著:
京城縵合小區豪宅一套,價值一億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