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梁妄斯:我們就靜靜吃瓜看你們秀。
江寒野&時夢:……
江寒野昏迷的第12天,他甦醒了。
強光刺得他視線一片模糊,周遭景物都暈成朦朧的色塊,唯有掌心緊握著的時夢,是他世界裡唯一清晰的輪廓。
女孩睡得不安穩,唇間輕輕呢喃,反反覆覆隻有一句:“江寒野,你隻要醒過來……我就做你女朋友。”
男人緩緩抬起手,動作輕得像回到十七歲那個午後,趁她安靜午睡時,指尖小心翼翼拂過她柔軟的髮梢。眼底翻湧著深藏多年的深情,乾澀的喉結微微滾動,溢位輕聲:“時夢,不許騙我。”
時夢本就淺眠,頭頂那道沙啞又熟悉的聲音一落,她猛地睜開眼,抬眸便撞進江寒野病態卻依舊俊美的臉龐。
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眸,乾淨得像雨後的湖水,清清楚楚隻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她隻當這又是一場捨不得醒的夢,幾乎冇有半分猶豫,閉上眼便主動吻上他微涼的薄唇。
江寒野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心跳如鼓般瘋狂擂動,整個人像被定住一般,隻能被動沉淪。
她生澀又急切地撬開他的唇齒,小舌毫無章法地在他口中輕探,輾轉,帶著孤注一擲的滾燙。
直到一絲淡淡的藥澀味在唇齒間散開,時夢動作驟然頓住。
她猛地退開,睜大眼睛怔怔望著他,雙唇微顫,滿臉不敢置信,連呼吸都忘了。
江寒野抿了抿唇,耳根子紅得滾燙,尷尬咳了一聲說:“時夢,我昏迷這些天裡,你不會一直在占我便宜吧?”
聞言,時夢完全冇有少女時期的羞怯,而是他終於醒來的狂喜,情緒激動到鼻頭陣陣發酸,眼圈泛紅,整個人撲進男人懷裡,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和澀然:
“江寒野,我喜歡你。從高一那年,你坐我同桌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每次你去圖書館,我都要找很多藉口,才能跟你坐在一起學習。
我選理科,也隻是想繼續做你的同桌,陪在你身邊。
你18歲生日那天,我送你的禮物中,其中一個是枚戒指……我那時候就想告訴你,我永遠屬於你……”
江寒野的身體猛然一僵,眼中流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後他眼尾染上一層薄紅,笑意漫過眼角,淚光微微閃爍,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委屈:“我一直以為,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林彥熙。
就連你送給我的那枚戒指,我都傻乎乎的以為你送錯了,是想送給林彥熙,是暗示他跟你求婚。
因此那天晚上,我他媽還悶悶不樂買醉了一整夜……”
時夢又氣又笑:“可是後麵我跟你解釋了呀,林彥熙是我表哥,他早就有喜歡的人。”
“是表的,又不是親的。”江寒野越想越氣,語氣帶著幼稚的較真:“再說你們女生看小說,不總是看那些骨科文嗎?現在很流行得很,三觀都被帶偏了,我怕你腦子也被那些小說給看壞了。”
時夢:“……”
好吧好吧,煽情還冇有兩分鐘,就被打回原形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江芙和溫姝便匆匆趕到了京城第一人民醫院。
溫姝這次並非孤身一人,身後還寸步不離地跟著梁妄斯。
她本不想讓他跟著,畢竟一會兒要和好閨蜜江芙和好朋友江寒野說些體己悄悄話,有他在總不方便。
可梁妄斯態度強勢,完全不像當年那個對她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梁小斤。他如今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天還冇亮,你一個人去醫院,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