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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這麼大聲不怕被聽到
溫枕螢心提到了嗓子眼。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用眼瞪著他,他唇角挑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誰在裡麵?”
裴時禮緩緩轉過臉,臉色難看,
“你不會告訴我,裡麵冇人,而是一隻貓吧?”
裴時禮臉色有點白,溫潤的眸底下全是狠厲。
傅宴白不嫌事大,補充一句,“也可能是兩隻貓。”
結果,門吱呀輕開了一個縫,兩隻小貓喵喵的從裡麵嬉鬨的出來。
“大喬小喬?”傅宴白眼一亮,快步抱起兩隻小貓。
兩隻貓金髮碧眼,一個比一個惹人喜愛,單聽這個名字就是絕世大美女。
“找了你們兩天,原來是躲在這裡去了啊。”
傅宴白自言自語,看著幾天冇洗澡弄的渾身臟兮兮的貓,笑著往裴時禮懷裡一塞。
“反正都是雌的,實在找不到未婚妻,我就舍愛,讓你帶這兩個小東西回去。”
聽到這個比喻,裴時禮拉著一張臉,像是被羞辱到一般,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他想開了,就算是給溫枕螢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和他二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她是個乖乖女,溫老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
但是這口氣他有點咽不下去——
遲早,他會給溫枕螢一點顏色看看,讓她好好記著忤逆了他的逆鱗,會是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發動機的聲音一響,溫枕螢揚起來手,就要往裴放臣臉上呼巴掌。
剛纔實在太被動了!
可巴掌剛起了勢,手腕就被緊緊攥住。
“卑鄙無恥!”
她咬著牙,眼底幾分怒意。
“嗯,說的都很對。”男人涼涼的冷笑一聲,“畢竟在大家的眼裡,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溫枕螢忽然愣怔了下,對上那雙沉眸。
黑漆如墨般濃稠,卻在提到某件事時,不動聲色的滑過了一絲悲慟的哀慼。
裴放臣視線一直停駐在纖細玉指上晃眼的鑽戒,臉色就冷了下來。
兩人僵持了幾秒,溫枕螢咬唇掙了一下,冇掙開。
“鬆手。”
“不鬆。”
“我是你嫂嫂。”
“喊這麼大聲,”男人俯身湊近,氣息拂過耳畔,“是想把他叫回來親眼看看,你現在正跟誰在一起麼。”
溫枕螢渾身一僵,嘴裡蹦出兩個字,“你敢。”
“現在,放我走!”
裴放臣冷哼一聲,五官越發深刻,整個京市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還冇有幾個。
“
人雖然走了,不過幾個手下還在外麵,門就在這,想出去還是留下你自己選,我不攔著。”
幾輛陌生車牌號停在外麵,不時有幾個男人跳下來車,在外麵鬼鬼祟祟的轉一圈。
溫枕螢沉默了下。
裴時禮看似溫和,可實則表裡不一,隔著這麼遠都能聽到他心裡打的算盤。
而裴放臣就不一樣了。
笑裡藏刀,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京市誰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夾在兩人中間,溫枕螢如履薄冰,比赤腳走鋼絲還要難。
裴放臣眉心一皺,看著她又在自己麵前走神,以為她還惦記裴時禮,心中多有不快。
壓著情緒,他冇好氣的將女人打橫抱起扔在床上,轉身就去了隔壁。
隔壁房間傳來了水流聲,持續很久。
浴室中,俊美的男人半垂著眸泡在冷水中,妖孽般的臉上還半掛著無法褪的**。
溫枕螢把腦袋埋進被子裡,這會兒,耳根又紅又燙。
她是個成年人了。
就在兩人緊身相貼時,便察覺到二弟的異常了——
更讓她羞辱的是,鏡子裡,白皙的鎖骨處落下了個清晰的草莓印。
溫枕螢暗暗發誓,發誓以後離著這個惡魔遠遠的!
就要快要睡著時,倏忽,手機震動了下,螢幕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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