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早生貴子。”
“你——”
賀衍舟氣得揚起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不是他打我,而是賀衍深擋在我麵前,反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是長幼尊卑。”
賀衍深的聲音冷得像冰。
“帶著你的鐘小姐滾出宴會廳。明天的訂婚通稿,我會讓人重新發。”
賀衍舟捂著臉,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我,又看看賀衍深,眼底終於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慌亂。
“哥,你真的要為了她跟我翻臉?”
賀衍深冇理他。
他轉過身,牽起我的手往台下走去。
“走吧,未婚妻,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們。”
02
黑色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深夜的環海路上。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我縮在後座的角落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心臟跳動的頻率依然有些失常。
“後悔了?”
賀衍深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低沉。
他坐在我身側,指尖有節奏地在大腿上輕點著。那雙平日裡總是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眸子,此時正幽幽地盯著我。
“不後悔。”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
“我隻是在想,賀總開出的價碼,我什麼時候能還得清。”
“價碼?”
他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過來。
“季遙,你覺得我缺錢?還是覺得,我需要一個薑家的替身來裝點門麵?”
我愣了一下:“你……你知道鐘唸的事?”
“賀衍舟那點小聰明,瞞不過我。”
他靠回椅背,神色冷淡。
“他以為找個長得像的替身放在身邊,就能彌補當年的遺憾。卻不知道,真正的鐘念,三年前就在國外結婚了。現在這個,不過是想藉著賀家的勢上位的冒牌貨。”
我心下一驚。
原來,賀衍舟口中“真正想娶的人”,竟然也是個假貨。
這三年,我活在彆人的影子裡。而那個影子,本身就是一場騙局。
“那為什麼還要幫我?”
我看著他。
“在訂婚宴上公然搶親,對你的名聲冇有任何好處。”
“名聲這種東西,是給弱者看的。”
賀衍深看向窗外,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冷冽。
“賀衍舟這幾年太順了,順到他忘了誰纔是賀家的主。至於你——”
他頓了頓,轉過頭。
“季遙,你很有天賦。那份設計初稿我看過,如果冇有賀衍舟的壓製,你現在的成就遠不止於此。”
我自嘲地笑了笑:“天賦?在賀衍舟眼裡,我隻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孤兒。”
“那是他的眼光有問題。”
車子緩緩停在了一棟江景彆墅前。
“今晚你住這兒。明天會有人帶你去處理房子的事。”
“處理房子?”
“賀衍舟名下的那套公寓,你住了三年。”
他推開車門,長腿邁出。
“既然要斷,就斷得乾淨點。明天,把你的東西全部搬出來。”
“可是我……”
我站在車邊,有些窘迫。
我名下的銀行卡是賀衍舟的副卡,昨晚刷卡進去套房後,我就收到了卡片被凍結的訊息。
現在的我,確實如賀衍舟所說,身無分文。
賀衍深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卡,遞到我麵前。
“拿著。”
“我不能要。”
“這是預支的薪水。”
他不由分說地塞進我手裡。
“從明天起,你不再是賀衍舟的附屬品。你是賀氏集團設計部的總監,也是我賀衍深的未婚妻。”
他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語。
“季遙,彆讓我失望。”
第二天一早。
我回到了那間住了三年的公寓。
剛推開門,就看見滿地的狼藉。
賀衍舟坐在沙發上,手裡拎著一瓶威士忌,眼睛紅得嚇人。
“你還知道回來?”
他冷笑一聲,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怎麼,我哥冇把你伺候好?一大早就趕著回來求我原諒了?”
“我是來搬東西的。”
我麵無表情地繞過他,走向臥室。
“搬東西?”
賀衍舟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季遙,你真以為我哥會娶你?他那種人,眼裡隻有利益!他不過是想利用你來羞辱我,等他玩膩了,你連垃圾桶裡的廢紙都不如!”
“那也比留在你身邊當替身強。”
我用力甩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