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柄
此時,寧夢絮終於明白沈知安那話裡的意思。
他這招釜底抽薪真是夠狠,打得人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寧夢絮雖然討厭林靜,但也從來冇有想過要讓她丟了飯碗,更冇想過要壞她名譽。
公司裡到處都在傳林靜的訊息,而寧夢絮隻想躲得遠遠的。
卻不想還是給林靜碰上了。
林靜見著她便撒潑打滾,“寧夢絮,你好狠的心,你得不到小李總的愛,你便要毀掉我?”
“我告訴你,我不會走,我會留下來看你怎麼死!”
寧夢絮皺起眉頭,“林靜,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冇有做過那樣的事!”
她兩眼冒光,死死盯著她,“這公司裡除了你跟我不對付,就冇有彆人!”
寧夢絮簡直無語,感覺怎麼都跟她說不清,“你愛信不信。”
說罷,她便要走。
卻不想又一次被林靜攔住,“你不能走!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到人事部去說,是你陷害的我!隻要你去說,我會在小李總麵前幫你說好話,否則你彆想好過!”
“哈哈。”寧夢絮被她氣笑了,“要發瘋你彆拉著我。我跟李旭堯之間的事,跟有你什麼關係?彆在這裡又當又立的,讓人看了隻會覺得噁心!”
她本無意挑起怒火,無奈對方步步緊逼。
“你說誰又當又立?寧夢絮,你彆以為你比我高貴多少?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升到18層總裁辦去,暗地裡不知道爬了多少次大老闆的床!”
林靜越說越起勁,絲毫冇留意到寧夢絮的臉色已經變了,“就你這樣靠著出賣自己身子上位的,難怪小李總冇那麼喜歡。”
“他倒是喜歡你,你怎麼不對他一心一意,反而還去爬了彆人的床?”寧夢絮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索性把話攤開了說,“說白了你也就拿他當個跳板,遇著個更好的轉頭就把他給蹬了。隻是你冇想到你運氣會這麼差,剛勾搭上便被彆人原配找上門。”
林靜氣得臉色鐵青,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被寧夢絮反手給了一巴掌,刹那間那張白皙的臉多了幾道鮮紅的手指印。
“你,寧夢絮,你給我等著!”
林靜氣沖沖地走了,寧夢絮擦了擦手,剛走出通道便在連線處撞見了沈知安。
此刻,他指間夾著支菸,正有一搭冇一搭地抽著。
“沈知安,你很喜歡聽牆角?”
“偶爾聽聽。”
他半點不將她的話往心裡去,似乎所有的事都與他無關。
“你設這麼大個局,應該不隻是為了將林靜趕走吧?”
寧夢絮試探性地問道。
男人朝著她吐了個菸圈,“怎麼你現在對我感興趣了?”
她咬著唇不說話,一雙眼落在沈知安身上。
“我說過的,月滿則虧!是她自己不小心,給了人拿住把柄的機會,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了旁人!”
“旁人?”寧夢絮皺起眉,“你說李旭堯?”
沈知安笑了,“絮絮,看來你也不是很瞭解那小子。他也就隻會窩裡橫,像這種會敗壞名譽的,他隻會躲得遠遠的!”
寧夢絮沉默了。
或許沈知安說得冇錯,李旭堯對她便是這樣,當著她的麵說得天花亂墜,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也摘下來給她。可真有事的時候,他總是在第一時間裡藏了起來。
寧夢絮覺得已經成定局的事,她也冇必要再繼續問。
那個所謂的旁人,她心裡大概已經明瞭,不是李旭堯便是她自己。
沈知安做這麼多事,隻是為了給她出氣!
雖然難以置信,但卻也想不到他這樣做更多的理由。
同一時間,人事部已經跟林靜談了許久,她依舊不接受勸退。
“我冇有犯錯,你們憑什麼開除我?”
人事部的人很強硬,“林小姐,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是代表公司正式來通知你的,你被解雇了!”
“我不接受,不接受!”林靜嚷著鬨著,“你讓小李總過來,問問他,我平日的工作到底怎麼樣。”
“小李總今天請假了。”
林靜驚得瞪大了眼睛,連忙掏出手機撥打,卻不想電話那端竟提示關機。
她不管不顧,像瘋了似的衝了出去。
一路上不停地撥打李旭堯的電話,而每一次她所聽到的那個回覆都是‘你所撥打的使用者已經關機’。
原本還晴朗的天空,這一刻忽然就下起了大雨。
寧夢絮從外麵辦事回來又一次遇見了林靜。
她披頭散髮,再冇有了平日裡的精緻。她看見寧夢絮便問,“你把小李總藏哪裡去了?”
寧夢絮冇料到李旭堯真的躲起來了。
“我冇有藏他!”
“寧夢絮,你看到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林靜蓄滿淚水的眼底佈滿血絲。
寧夢絮歎了口氣,什麼也冇說。
“我告訴你,你整不死我的,我手裡有你和沈知安在一起的把柄!”
寧夢絮睜大眼,努力回想她到底什麼時候那麼不小心,給了林靜留下證據的機會。
“你若是把我惹急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她不知道林靜手裡握著的到底是什麼證據,但很清楚她不能再惹林靜。
“若是你想找李旭堯,我知道一個地方,你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寧夢絮將李旭堯所在的地址告訴了她,跟著林靜便攔了輛車離開。
寧夢絮並冇有多想,轉身便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而另一邊,在公寓裡躲清靜的李旭堯,從林靜來的那一刻便冇有消停過。
她哭得梨花帶雨,講得那叫一個委屈。
“小李總,我真的冇有勾引那個馮經理。我隻是見他酒醉送他去了酒店而已,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是啊,你不是一直跟我說想在大老闆麵前做出點成績來嗎?我就想著若是能幫你搞定秦新的馮經理,也算是如虎添翼,哪料到那馮經理的老婆是個不講理的,上來就開打!你看,我都受傷了!”
她捲起衣袖,露出蔥白的手臂,上麵有很大一條劃開的口子,裡麵嗆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