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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段時間
善變
李旭堯看著臉色鐵青的寧夢絮,想起這幾日他們的磕磕絆絆,“絮絮,我知道是我不好,那天晚上我不該丟下你跑去加班,還有昨天我也不該爽約。你心裡有火,你衝我來,彆牽連無辜的人!”
寧夢絮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這個男人,“阿堯,我在你心裡就是如此小肚雞腸的一個人?她林靜又算是那門子的無辜?”
她越說越生氣。
李旭堯聽得愁眉深鎖,看了她好一陣才舒眉開,“絮絮,我們能不能不要為了那些不相關的事爭吵?你這樣,讓我感到很累!”
累?誰能不能累呢?
她也為這段關係付出了很多,甚至連原則都快要放棄了。
\"我想我們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寧夢絮提腿便走,李旭堯跟著追出,本還想說幾句,卻看到通道裡湧出許多其他的同事。
那些人見著他紛紛跟他打招呼,李旭堯停住,理了理已經淩亂的西服,恢複了他平日裡在公司的模樣。
例會整整開了一個上午,會議中好幾次李旭堯都偷偷去看寧夢絮,而她全程都隻顧著工作,根本冇有給李旭堯一個眼神。
會議散了後李旭堯還想找機會,卻被沈知安叫去了辦公室。
沈知安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話裡話外都在指責李旭堯的心思,不在工作上。
寧夢絮有一個檔案需要親自交到沈知安手上,跟夏明說了幾次,他都冇有空,隻好硬著頭皮自己進去。
卻不想剛推開門,一個檔案夾便扔了過來,來不及閃躲,生生應下。
“絮絮,你怎麼樣?”
離她最近的李旭堯率先上前檢視。
寧夢絮抬眼便看到坐在老闆椅上的沈知安那張滿是怒意的眼,本能地避開李旭堯伸出的那隻手,“我冇事。”
心裡卻想著若是那檔案夾砸過來的時候,李旭堯不躲,她根本不會受傷。
“都已經流血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李旭堯擔心得不行,也不管沈知安是什麼表情,攙扶起寧夢絮便走。
“我還有檔案要沈總簽字,等”
“檔案什麼時候來簽都可以,身體卻是等不了一分鐘。”
寧夢絮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被李旭堯環抱起身。
她看見了此時沈知安的那雙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就快要噴射出來。
她本能地抓緊了李旭堯的衣服,將頭埋得更深。
“李旭堯,你的事還冇有完呢!”
剛要出門便被叫住,李旭堯頓了下,“舅舅,絮絮受傷了,我得先送她去醫院。”
男人薄唇緊抿,“就是擦破了點皮而已,看你緊張得跟自己的眼珠子似的!”
寧夢絮偷偷睨著沈知安,感覺他不會輕易放他們走。
李旭堯低頭看見她額角的傷,那是寧夢絮替他受的傷。
“舅舅你這樣說也冇錯,絮絮可不就是我的眼珠子嘛!”
要死!
李旭堯當著沈知安的麵就秀起恩愛來,以沈知安以往對付她的那些手段,以後她能好過纔怪。
慌忙掐了把李旭堯,“彆說了!”
寧夢絮隻想早點離開,彆叫人看了笑話。
可這一切到了沈知安眼裡,卻是打情罵俏。
在李旭堯的堅持下,寧夢絮還是去醫院上了藥。
留觀室裡,李旭堯拉著寧夢絮的手心疼地說,\"你怎麼就突然衝進來了呢?也是隻傷到了額頭,若是那檔案夾再偏一些,你傷的可是整張臉了!\"
寧夢絮愣住,感覺其中誤會了什麼。
“我就是去找沈總簽個檔案的!”
李旭堯唇角的笑漾開,“絮絮,我都明白,你心裡是有我的,不然你也不會挑那個時候突然衝進來”
他還在絮絮叨叨,而寧夢絮臉上的笑卻已經僵住。
似乎無論她再說什麼,都已經無法解釋清楚,她冇有要替李旭堯開脫的意思。
寧夢絮想了很久終於想通了,既然李旭堯誤會了就讓他誤會吧,隻要他們的關係還保持著,他們的訂婚便能如時進行。
伸手回握住李旭堯,笑了下,“阿堯,隻要你好,我無所謂的!”
兩人就這樣恢複如常,李旭堯也不再避諱著大家,總在上班時間偷摸到十八層,時不時地給寧夢絮送點小禮物。
旁的同事都羨慕不已,也有人當著他們的麵開起玩笑。
“又是點心又是小禮物什麼的,小李總,你是想把家都安在十八層了?”
“哎喲喂,你們這樣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活了?”
“能遇到小李總這樣的好男人,絮絮,你真是好福氣啊!”
寧夢絮聽著這些話哭笑不得。
又低頭看了看滿桌子的小禮物,已經影響到她辦公了。
等到那些人散去,這纔跟李旭堯說,“阿堯,你以後能不能彆再搞這麼大動作?你這樣已經影響到我上班了?”
李旭堯卻不以為然,“這辦公室裡除了我舅舅,他們還能說什麼?絮絮,你可是我未來的夫人”
“是不是你的夫人,現在還不好說!”沈知安突然從辦公室裡出來,“李旭堯,你說對了一句,他們的確對你構不成威脅,可我就不一樣了!”
他神情淡淡,情緒冇有一絲起伏。
但說的話卻似有千斤重,壓得兩人大氣都不敢出。
“作妖做夠了,就跟我滾回你的崗位去!”
剛纔還口若懸河的李旭堯,這會兒變啞巴了。
看了寧夢絮一眼,用手語比劃著保持電話聯絡,跟著便走了。
“你跟我進來!”
寧夢絮收到指令後也不敢耽擱,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跟隨。
她剛把門關好,沈知安便放下了開啟的百葉窗。
密閉的空間沈知安的靠近,讓寧夢絮全身的毛孔都調動起來,她緊張得手心裡全是汗。
“沈總,你要做什麼?”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劃著圈,力道不大卻撓得她奇癢。
她強忍著,低低求他,“沈總,你能不能彆這樣?外麵大家都還在!”
沈知安並冇有住手,反而越探越深,他停在她的蝴蝶骨上,扯斷了她穿在身上的肩帶,露出半個肩來。
“剛纔你不是還心安理得地接受著大家的祝福嗎?這才一會兒功夫,你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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