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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舅舅問好
“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嗯?”
酒店落地窗前,寧夢絮被男人掐緊纖腰抵在玻璃上,臉色潮紅。
滾燙的鼻息噴在後頸,她渾身顫栗,聲音也碎得不像話:“夠了,不要在這裡”
“那絮絮想去哪裡?”
他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浴缸?還是盥洗台前麵?”
“去照照鏡子好不好?看著你怎樣被我”
“不要!”
寧夢絮又羞又氣,掙紮著想轉身推開他,身體卻忽然被扳正。
下一秒,那雙大手將她抱起,讓她被迫環住了他勁瘦的腰。
男人神色玩味和她對視,薄唇不緊不慢咬住她肩膀,扣著她腰窩走向浴室。
“沈知安,你混蛋!”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看著鏡子裡雙目渙散的自己,寧夢絮隻覺得羞恥異常,偏偏卻不受控製想渴求更多
“絮絮?睡醒了嗎?”
耳邊傳來未婚夫李旭堯的敲門聲,寧夢絮驚醒,身旁空空蕩蕩。
看著潮濕的床單,她才知道那隻是大夢一場。
但很快羞恥再次湧上心頭,因為夢到的物件是離婚三年的前夫沈知安。
走廊上,敲門聲還在繼續,未婚夫李旭堯的聲音溫和有禮:“舅舅昨天剛下飛機,現在已經到家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不然到時候讓長輩久等,總歸不太好。”
寧夢絮回過神:“好,我洗個澡就出來。”
她按了按太陽穴壓下仍在驚跳的心臟走進浴室,飛快沖洗掉腿間黏膩,若無其事換上衣服開始化妝。
鏡子裡,她臉上還殘留著紅暈,不管怎樣說服自己冷靜,大腦還是不受控製回味著那個夢境。
明明她都要準備踏進下一場婚姻,怎麼還是忘不掉那個混蛋?
門外的催促再次響起,她起身走出去,笑著挽住男人手臂:“對不起阿堯,讓你久等了,想到要見家長我有點緊張,所以昨天睡太晚了。”
李旭堯倒也冇多說,帶著她下樓上車。
冇過多久,車停在恢弘的莊園外。
進門前,李旭堯不忘囑咐:“小舅舅雖然冇有繼承家業,但外公對他最是看重,這次若不是外公六十大壽,他恐怕還在中東那邊進行外交談判呢。”
“他性子冷,又重規矩,你千萬彆惹他生氣。”
寧夢絮乖巧點頭。
跟李旭堯訂婚也有兩年,她還從冇見過他那位外交官舅舅,隻是聽說這位是沈家最出挑的兒子,放著能在國內安心從政的路不走,鐵了心要在戰亂國的大使館駐守。
不過就算性子怪,她乖順一些,人家也不至於為難小輩吧?
兩人一同進門,長輩們差不多已經到齊。
老爺子正衝著沙發上那道挺拔背影嘮叨:“知安,你都三十了,彆的事我管不了你,可你總該結婚生子才行。”
“你外甥的婚期都要定下來了,你這個做舅舅的還冇個著落,像什麼樣?”
男人嗓音清冷,帶著幾分倦怠的散漫:“爸,我都已經離過一回婚,也不算冇著落。”
老爺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你那也不能就這麼一直單著!”
李旭堯見狀,忙笑著開口打圓場:“外公,小舅舅眼光高,您也彆一直催了。”
說著,他看向寧夢絮:“快跟小舅舅問好。”
沙發上那人聞聲轉頭,露出一張清貴俊美的臉。
寧夢絮卻僵在原地,指甲也深深陷進掌心。
沈知安
所以,未婚夫那個神秘的舅舅,居然是她那前夫!
兩人對視,男人意味深長牽唇:“李旭堯,這就是你的未婚妻?”
寧夢絮隻覺心跳都漏了一拍。
三年不見,沈知安幾乎冇什麼變化,西裝筆挺,姿態矜貴,坐在那便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偏偏那雙被無框眼鏡遮住的桃花眼分外蠱人,嘴唇也殷紅性感,再加上先前那個羞恥的夢,她竟看得有些腿軟。
更讓寧夢絮捉摸不透的是,他無名指竟還帶著他們的婚戒。
氣氛沉默得詭異,李旭堯也皺起了眉:“絮絮?怎麼了?”
寧夢絮回過神,剛想說話,沈知安輕啟薄唇:“還冇結婚,叫這麼親熱做什麼呢?”
李旭堯張了張嘴,表情茫然無措:“可是舅舅”
沈知安冇理他,起身走到寧夢絮麵前伸出手:“他能叫絮絮,我應該也能叫,對吧,寧小姐?”
寧夢絮身體僵硬,極力逼著自己鎮定下來握住那隻手:“可以的,舅舅。”
手指觸碰到那微涼的指腹,她很快便想收回,卻被他不輕不重握得更緊。
“不必叫舅舅,我剛剛說過了,你們還冇結婚,這麼叫也不合適。”
沈知安語氣平靜,指腹卻不經意摩挲她手背,眼神莫名:“絮絮可以斟酌斟酌換個叫法,你這樣聰明,一定知道怎樣稱呼我更合適。”
肌膚上傳來異樣的酥麻,寧夢絮呼吸都是一滯。
她不想李旭堯和沈老爺子看出異樣,隻能生硬道:“您要是覺得不合適,那我就叫您沈先生吧。”
沈知安卻牽唇搖頭:“未免太生疏了。”
一旁李旭堯手足無措,沈老爺子卻是皺了皺眉:“好了知安,絮絮是個好孩子,和你外甥也般配。彆為難人家。”
沈知安深以為然點頭:“的確很好。”
但頓了頓,他卻又補上一句:“隻是李旭堯太不成器,恐怕配不上這麼好的。”
這話一出口,客廳的氣氛頓時格外僵硬。
李旭堯漲紅了臉,顯然是被這話擠兌得下不來台,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
要是換個人來說,他還敢爭辯,可在沈知安麵前,他確實是個不成器的二世祖。
寧夢絮卻隻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
沈知安這是要做什麼?
記恨她當年騙他離婚不告而彆?所以要毀了她跟李旭堯的婚事?
可要是他這麼打算,直接說出他們的事不就好了?為什麼又非要說這麼惹人誤會的話?
好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定了定神,寧夢絮強行掙脫他的手,故作鎮定道:“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身後那道目光讓她如芒在背,走到洗手間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聲音:“到沈家了?長輩們對你觀感怎麼樣?”
寧夢絮敷衍道:“還行。”
“什麼還行?你可要好好討好人家,尤其那位沈九爺!”
母親語氣不滿:“背靠沈家,咱們家纔有希望更上一層樓!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好,家裡真是白養你了!”
寧夢絮拿著手機,等她嘮叨完,平靜結束通話電話。
反正這門聯姻也算是完蛋了,她想怎麼罵就怎麼罵吧。
冇想到轉頭打算回客廳,她竟看見沈知安站在身後。
男人摩挲著婚戒,眼神意味莫名看向她:“若是早知道你要跟那混小子訂婚,我就早些回來了。”
寧夢絮掐著掌心跟他對視:“你想怎麼樣?”
沈知安挑眉:“絮絮覺得呢?”
寧夢絮深吸一口氣,斟酌道:“如果沈先生是不滿我當初不告而彆,不想我和你外甥訂婚,我可以馬上離開,不過”
“不對。”
沈知安欺身逼近,身上的雪鬆香清冽蠱人:“我是很不滿,你不告而別隻是其中之一,當然,我也不想你和李旭堯訂婚。”
“剛剛我說過了,沈先生太生疏,絮絮要是實在想不到該怎麼叫,那我也隻好勉為其難提醒你了。”
下一秒,她被圈入懷中。
微涼的薄唇逼近,沈知安將她抵在鏡子前,俯身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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