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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天,陳宇被公司以涉嫌刑事犯罪及嚴重違反道德紀律為由,單方麵解除勞動合同的通告,就貼在了他們公司的內網上。
身敗名裂,社會性死亡。
解決完這些爛攤子,我雷厲風行地退掉了之前定好的婚宴酒店,把拆遷款重新做了信托理財,並找中介掛牌出租了現在住的這套老房子。
這半個月,我一直在看安保級彆更高的新樓盤,準備徹底搬離這個充滿噁心回憶的地方。
直到那個週五的深夜。
我加完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現在住的老舊公寓樓。
走廊裡的聲控燈年久失修,時亮時滅。
我低頭在包裡翻找鑰匙,走到家門口時,卻猛地停住了腳步。
樓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
我冇有出聲,右手悄無聲息地伸進包裡,死死握住那瓶早就買好的高濃度防狼噴霧。
自從陳宇他們被抓,我就防著陳家人狗急跳牆。
樓梯間的感應燈啪地滅了。
“去死吧你個絕戶的毒婦!”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嘶吼,一個黑影從消防門後竄了出來!
陳母手裡舉著一個敞口的玻璃瓶,直衝著我的臉潑過來。
我早有防備,側身往牆邊一滾。
帶有強烈腐蝕性的液體潑空,潑在防盜門和地磚上,瞬間冒起一陣刺鼻的白煙。
是硫酸!
我驚出一身冷汗,冇有任何猶豫,舉起手裡的防狼噴霧,對著再次撲上來的陳母,狠狠按下噴頭。
“啊!”
陳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裡的玻璃瓶砸在地上。
殘餘的酸液濺到她的腿上上,燒的皮肉滋啦作響。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救命啊!”
“你毀了我兒子一輩子!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她一邊哀嚎,眼淚鼻涕混著紅色的辣椒水往下淌,嘴裡還在惡毒地咒罵。
我掏出手機,按下110。
“你兒子是自作自受,進去踩縫紉機是他活該。”
“而你,涉嫌故意傷害罪,準備進去和你兒子團聚吧。”
警察和救護車很快趕到。
現場取證做筆錄。陳母因為故意潑灑腐蝕性液體企圖毀容,情節惡劣,直接被警方刑事拘留。
至此,陳宇、許雅婷、大伯母,再加上這個作惡多端的陳母,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在看守所裡團圓了。
至於那個患有先心病,被生身父母當成斂財籌碼的嬰兒,最終被警方依法移交給了社會福利機構。
這出荒誕噁心透頂的鬨劇,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永遠不要試圖在垃圾桶裡找愛情,也不要用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冇有子宮怎麼了?
我的子宮不孕育生命,但我的大腦,可以孕育我自己賺來的大好前程和底氣。
清醒,獨美,餘生皆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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