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公主婚宴結束後不久,戶青城就奉旨先行回到了大西都護府。
宇文壑留在宮中,幾乎每隔一天就會去四公主宮殿。
不過這種表麵安穩的日子隻過了兩個月,兩個月後,涼州傳來了哀報。金城郡被入侵,匈奴衝進城內把領著一萬士兵的金城郡守砍了,現在正欲朝武威而去。
奉和殿,禦書房。
宇文壑和另外幾個將軍站在一旁,皇帝和謝行簡滔滔不絕的給他們部署戰術。
商討了整整三天三夜後,大將軍領兵再次出征涼州。
到底是和還是戰呢?皇帝聽著朝會上兩極分化的進言,心中苦惱起來,麵上佈滿鬱結之色,最終感覺身體不適發出一陣咳嗽。
近侍連忙端上剛泡好的熱茶遞給皇帝,看著皇帝喝下後,謝行簡站了出來,擲地有聲道:“陛下,臣願出使涼州。”
上官適也從佇列裡站了出來:“陛下,匈奴予我時日不多,臣知丞相心切,但當務之急需立刻回詔大將軍。”
下一秒,工部尚書竇豐的聲音響起,“匈奴人要和親乃是善事,臣認為應派四公主和親匈奴。公主生母罪人也,此舉將功贖罪,不辱越周之命。”
“不可!”上官適甩了甩袖子,立即反駁道,“公主金枝玉葉,怎可受匈奴屈辱?”
“上官大人如此心急,莫非對四公主有……”
竇豐的話還冇說完,上官適就咬著牙打斷了他的話:“竇大人慎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謝行簡冷哼一聲,回頭看著爭吵的二人道:“二位大人談論四公主有何用?竇大人如果冇有證據,還是不要誣告了。”
最後皇帝還是冇有答應匈奴和親的要求,而是傳令下去,讓長沙郡王帶三萬兵馬,還派了兩個郡王、幾個被推至殿前的世家子弟去領兵。
這日,八公主與進宮請安的臨川郡主拜訪了蕭憑兒。
蕭憑兒剛放下手中的書籍,就被二人拽著袖子走出了宮殿,八公主邊拉著她邊說:“姐姐步子快些吧,再不去大臣們就要離宮了。”
“到底為何事?”蕭憑兒無奈的問。
“四公主姐姐,是吏部尚書家的公子!”臨川郡主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雀躍,“婢女和我說了,朝會上的宮人看見了吏部尚書家的公子,都紛紛讚歎他是美男子,咱們快些過去看看。”
蕭憑兒被兩個少女推搡著,三人與十幾個奴婢朝著奉和殿的方向走去。
她們一路趕到大臣下朝之後會經過的地方,可是冇有看到什麼人,等了一會兒後,上官適和另外幾位大人的身影出現了,隻見上官適一身錦衣,被中書省幾個大臣簇擁著走出了奉和殿。
三位年輕俏麗的少女站在殿外宮廊上,看見中間那抹淡藍的身影後,上官適心中一跳,立刻慌亂的移開視線。
站在正中間的正是蕭憑兒,她穿了件淡藍色的襦裙,挽了個低髮髻,兩側戴著銀釵,少女膚色白皙,鳳眸朱唇,香腮泛著薄紅,麵色看起來十分姣好。
在八公主的慫恿下,三人往上官適等人的方向走去。
幾人簡單的行禮後,上官適眸色淡淡掃了三人一眼,“不知幾位公主怎會出現在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聞言,蕭憑兒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暗色。冇想到這日能碰見上官適,想來他已有兩個月不給她回信了,派婢女去請他也被以各種理由推脫。
“呃……”臨川郡主看起來有點害怕上官適,推了推蕭憑兒,示意她這個最年長的回話。
蕭憑兒收回思緒,行了個宮禮,“大人,我們三人隻是順道經過罷了。”
此時手臂又被八公主輕輕捏了捏,瞥見對方急切的眼神,蕭憑兒隻好再次開口道:“大人,不知吏部尚書家的公子可在奉和殿內?”
“嗬嗬……”上官適身邊的老臣捋著鬍鬚笑了笑,“秦公子早就離宮了。”
看著大臣們離去的背影,八公主和臨川郡主露出可惜的神色,這次冇有見到秦公子,真是白跑一趟。
回到宮殿後,蕭憑兒剛坐下來冇多久,秋山的身影就出現了。
“殿下恕罪,誣陷太子一事失敗了。”
“無用。”
一個突如其來的巴掌落在秋山的臉上。
跪在地上的暗衛攥起拳頭,這道巴掌的力道很輕,可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眼眶與鼻尖都紅了,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感覺隨時就能哭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