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思語還穿著白天的校服,臉頰微紅,舌頭輕輕的舔著自己的虎牙,又抿著嘴用牙齒在下嘴唇蹭蹭,這才緩緩開口:“怎麽不讓我進去?”
“進去?你要進哪裏去?”
烏思語氣得鼓起了嘴,抿著唇,推了一把陳鬆的肩膀說道:“你不是說幫我按摩的嗎!陳鬆,你說話不算話,你是小狗!”
陳鬆無奈地甩了甩腦袋,隨後讓開位置:“進來吧。”
烏思語哼了一聲,隨後別過臉,走進屋內。
忽然,外頭響起了一聲“哢嚓”的聲音。
陳鬆敏銳地察覺,朝外頭探出腦袋,看到一個身影在最角落的拐角消失不見。
陳鬆皺了皺眉,想要去檢視個清楚,但身後的烏思語卻是出聲道:“在那邊看什麽呢?還不快點進來!”
陳鬆撥出一口氣,也懶得多管,便關上門朝房間裏麵走去。
此時的烏思語已經走進房間內,趴在了陳鬆還沒掀開的被子上。
烏思語自己的房間應該是開著熱氣,所以她是穿著短袖過來的。
“就不能找你的室友幫你按麽?”陳鬆一邊嘟囔著,一邊朝烏思語走過來。
伸手撫上烏思語的後脖頸,陳鬆用力按了下去。
“她的力氣太小了,一點沒感覺......斯!你輕點!”
烏思語吃痛,忽的轉過腦袋,氣呼呼地說道。
轉過身子繼續趴在床上,烏思語背過手在自己的後背一個一個指著說道:“別說我沒教你哈,這幾個地方可都是按摩消除痠痛的位置,你可要學好了!”
陳鬆順著烏思語的指示,一塊肌肉一塊肌肉地幫她放鬆。
隔著衣服,陳鬆能夠明顯地摸到烏思語那線條流暢的肌肉,偶爾擦碰到脖頸和手臂以及腰肢處裸露的麵板,能夠觸控到那因為長期運動而順滑的麵板。
不得不說,烏思語的身材除了胸小一點,算得上是頂級了。
況且,胸小對體育生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天賦。
烏思語的短袖很薄,透過短袖能夠隱約看見裏麵灰色的背心。
陳鬆順著指引,從肩膀處一直往下,劃過清晰的脊柱,一直按到那幾乎肉眼可見的腰窩。
不知不覺間,陳鬆的手指逐漸往下,手間的觸感逐漸豐盈......
“嗯......你在按哪裏啊!”
烏思語嬌哼一聲,後腿蹬了一下。
由於沒有後麵的視野,烏思語的腳直直地朝著陳鬆的要害襲去。
好在陳鬆有過上次在公交車上的經驗,一伸手就將烏思語的腳脖子握住。
烏思語感受著陳鬆手掌的溫度,臉頰有些微微發紅,但不知怎的,居然一時間使不上力,於是兩人就維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
陳鬆下意識看向烏思語的大腿,褲子是緊身的,這姿勢能夠將烏思語大腿流暢的線條襯托出來。
嗯......這腿真不錯。
饒是陳鬆上輩子在網路上見識過花花世界,烏思語的這雙腿依舊是非常能打的。
都說十八歲的男生看臉,二十八歲的男生看腿,三十八歲看胸,四十八歲看屁股。
但是陳鬆都喜歡。
說白了就是一句話——男人好色。
花開得正豔,我若不去欣賞,倒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
“陳鬆......”
烏思語被抓住腳,臉紅得像是要滴出水來,語氣已經有些顫抖。
陳鬆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抓的太久了,於是忽地放開。
烏思語的腿之前沒法使勁,“啪嗒”一聲搭在床上,褲子襯得大腿和臀部線條更加地明顯,讓陳鬆看得眼熱。
她急忙站起身,支支吾吾地說道:“好......好了,我要迴去......”
說完,烏思語也不管陳鬆有沒有迴應,直直地朝門外衝去,隨後“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陳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還能感受到之前的觸感。
“......算了,早點休息吧。”
甩了甩腦袋,陳鬆去往浴室洗漱了一下,早早地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陳鬆出門的時候,體育生似乎已經陸陸續續地出發迴學校了。
他自己則是要前往上滬的參賽現場參加新概唸作文大賽,之後自己坐車迴去。
參加的比賽是“萌芽”雜誌社舉辦的全國最具權威性的作文大賽,不說別的,就評委人選都是國內知名的作家以及幾所頂級大學的中文係教授。
此時的場館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學生,也有社會人員。
大多數學生還是學校的老師陪同學生到這裏,隻有陳鬆孤零零的一個人。
不過陳鬆倒是沒有過多的在意,學校似乎並沒有對陳鬆獲獎報什麽希望,所以才沒有派老師來。
畢竟就連體育比賽帶隊都找不到人,陳鬆這新概唸作文大賽都不一定獲獎,讓陳鬆自己來也能夠理解。
就當是把老師的出差工資算進自己那5000塊好了!
陳鬆點了點頭,隨後來到學生準備的地方。
按照要求,陳鬆拿出了自己的複賽通知書和身份證交給了檢查的人。
確認身份之後,陳鬆拿了自己的座位號,來到外頭等待比賽開始。看了看周圍同樣參賽的人,一個比一個緊張。
畢竟對於大多數高中生來說,能夠參加新概唸作文大賽的,無不是在文采方麵萬裏挑一的人才。
新概唸作文大賽發展到2010年,不少得獎人員通過這一途徑打出名聲,比如某位不務正業跑去賽車的韓某,比如某位寫書寫著寫著跑去拍電影的矮個作家郭小四。
這無形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拔高了這新概唸作文大賽的含金量。
但陳鬆倒是沒什麽壓力,畢竟自己就是過來走過場的。
陳鬆拿起手機想了想,決定給陳大海打個電話。
陳大海本就喜歡寫作,自己來這邊參加新概唸作文大賽想必陳大海應該是開心的,所以決定打個電話告訴一下陳大海自己已經參賽。
陳鬆撥通了陳大海的電話,但奇怪的是,電話通了很久都沒有接通。
直到陳鬆都打算掛電話了,陳大海才堪堪接通了電話。
“呼......喂,兒子。”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道沉重的呼吸聲,隨後陳大海才緩緩開口,語氣聽著似乎有些焦急。
大賽現場有些吵鬧,陳鬆勉強能夠聽見電話的那頭似乎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時不時地有“病人”、“床位”等字眼出現。
像是......醫院?
“爸,你生病了?我怎麽聽你好像在醫院?”陳鬆有些疑惑地問道。
但是按照上輩子的經驗,陳大海經常按時去體檢,而且頻率非常的高,似乎非常愛惜自己的身體,沒有生過什麽大病。
而且他為什麽這麽慌張,說話都支支吾吾的?
除非......他心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