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看著逐漸向後退的陳鬆,捧著胸,對陳鬆勾了勾手指。
“過來。”
“算了吧”陳鬆搖了搖頭“我不太喜歡主動。”
李梓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走上前一把扯住陳鬆的領子,拉進了一旁的琴房內。
殊不知,琴房不遠處的另一個門悄悄的開啟了,許喬薇從裏麵探出頭來。
見陳鬆和李梓萱進了房間,便輕手輕腳的來到他們的房間內,側著耳朵仔細聽著裏麵的動靜。
雖然門的隔音不是很好,但依舊隻能隱約的聽見幾個字眼。
“你......我男朋友......出軌”
光是聽到這幾個字眼,許喬薇就瞬間瞪大了眼睛。
李梓萱難道已經知道了陳鬆出軌的事情?
她趕忙將身體湊近了些,整個人貼在門框上,仔細的聽著裏麵的聲音。
“你這次迴去當我的男朋友,當然,是假的。”
“就不能自己找一個嘛?”陳鬆不滿。
“找一個不還是要出軌,找個假的就不用操心了,多好。”
陳鬆歎了口氣,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這還在上學呢,就開始催婚了?”
李梓萱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家長不都是這樣,初高中的時候和異性碰一下,恨不得給你關起來,到了大學畢業,卻想著你能夠馬上結婚。”
但盡管李梓萱的要求自己能夠做到,陳鬆卻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問道:“我幫你,我有什麽好處嗎?”
李梓萱一臉鄙夷的看著陳鬆:“你纔多大,就一天到晚想著好處?”
陳鬆做到一旁的鋼琴椅上,掀開鋼琴左點右敲,隨後迴應道:“不要好處,那不就成舔狗了?”
“怎麽舔我一下還不行了?”
“舔你可以,但是當舔狗不行。”陳鬆頭也不迴的說道。
李梓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當她迴過味來的時候,瞬間意識到陳鬆在說些什麽。
她當即氣笑,上前一掌拍在陳鬆的腦袋上:“小孩子也不知道學點好!”
陳鬆摸著自己的頭,委屈巴巴地抗議:“隨便打別人頭會長不高的!”
“哪長不高了?”李梓萱上前將陳鬆拉了起來,隨後湊近用右手比了比自己的腦袋,用身體給陳鬆量了身高。
她靠近陳鬆的時候,一股好聞的味道鑽入了陳鬆的鼻腔,隨之而來的是李梓萱拿到如星辰般的眼眸。
噗通———
一聲心跳傳入耳朵,不知是陳鬆還是李梓萱的,兩人在同一時刻心跳加速。
好在陳鬆的靈魂不是18歲,很快的就恢複了過來。
剛剛心跳穩定一些,李梓萱卻像是著了魔一般湊上前,緊緊的盯著陳鬆的眼睛。
李梓萱的臉逐漸靠近,陳鬆甚至能感受到他嘴裏撥出的帶著一絲香甜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臉上。
你這是要犯罪呀,姑娘!
陳鬆臉上表情不變,伸手按在了李梓萱的腰上。
雖然隔著風衣,但陳鬆依舊能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陳鬆微微用力,在他的腰上捏了一下。
“你想犯錯誤嗎?”陳鬆笑著說道。
李梓萱瞬間清醒過來,最後抿著嘴,連連後退了兩步,隨後紅著臉看向陳鬆,語氣有些支支吾吾:“我......我先彈琴吧。”
陳鬆對李梓萱做了個“請”的動作。
李梓萱坐下後,陳鬆便坐在了他的旁邊。
她輕輕的咳嗽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陳鬆。
“你坐的好像太近了。”李梓萱一邊說著,一邊調整了一下坐姿。
陳鬆看著她靠得更近了一些的腰肢,不禁心中發笑。
你是怕我太近,還是覺得我不夠近啊?
果然,二十四五歲的女人纔是最棒的!
李梓萱不愧是鋼琴老師,她那白玉蔥蔥的手指在鋼琴的黑白鍵上來迴跳動,一段悅耳的音樂傳入耳朵。
琴房內沒有開燈,隻有斜斜得撒入窗邊的月光。
李梓萱動作異常的熟練,彷彿根本不用看鋼琴鍵,隻是心意微動,就能演奏出最美妙的音樂。
一首曲子作罷,陳鬆鼓起了掌。
“確實好聽,可惜啊,我不會唱這首曲子,要不然多少給你配個樂。”
“那你唱你會唱的,我可以給你配樂啊。”李梓萱轉頭看向陳鬆。
陳鬆一陣遲疑嗯,撓了撓下巴巴:“我還是算了吧,唱歌我不太行......”
“男人可以說不行嘛?”李梓萱的眼神帶著一絲挑釁。
陳鬆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開口道:“好啊,那我唱你跟唄。”
他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口唱道:
我沒有說謊——
我何必說謊——
你懂我的,我對你從來就不會假裝——
我哪有說謊——
林宥嘉的說謊也算是陳鬆少有會唱的09年的歌曲。
陳鬆選擇的是09年已經出了的歌,並沒有將之後的歌曲放到現在。
雖然自己確實有著不少上一世學會的歌曲,但他並不打算用那些歌曲來在現在這個年代的娛樂圈拿到什麽成就。
畢竟自己不是這塊料,除了創作,譜曲、唱功,不管哪一樣都是要長久的鍛煉,光嗓子好聽的大白嗓是沒有用的。
陳鬆剛開口,李梓萱那邊琴鍵就按了下去。
陳鬆的嗓音其實很好聽,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青澀,搭配上琴鍵,在夜空中迴蕩著。
這一天的江南一中生出了這樣的傳聞———如果你在1月份的晚上路過江南一中的琴樓,就能夠聽見有人在對著夜空歌唱。
聽到這首歌的人就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一首唱畢,陳鬆清了清嗓子,一旁的李梓萱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想不到你唱歌居然這麽好聽。”李梓萱有些意外的說道。
陳鬆不置可否,也沒有過多在意李梓萱這話是真情流露還是客氣,起身拍了拍屁股,準備走人。
“我要迴去晚自習了。”陳鬆說道。
“到時候陪我迴去的事,可別忘了。”李梓萱順勢提醒。
“什麽時候?”
“你去參加作文大賽,順便陪我迴去一趟唄。”
陳鬆有些意外:“你是上滬人?”
李梓萱點了點頭:“對呀,怎麽,看不起上滬人?”
陳鬆連連擺手:“你別嫌棄我這外地佬就好了。”
李梓萱捂著嘴笑道:“你可拉倒吧。”
兩人正談笑著,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聲響。
陳鬆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朝外問道:“誰?”
一陣急促的腳步,一道關門的聲音。
陳鬆來到門外,卻發現這已經沒有了其他人的身影。
此時,外頭已經響起了下課鈴,距離下一節課上課隻有十分鍾的時間。
“我要先迴去了。”陳鬆對著身後的李梓萱說。
李梓萱點了點頭,對陳鬆揮了揮手。
陳鬆逐漸走遠,直到身影完全消失。
李梓萱也離開了房間。
而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門被悄悄的開啟,許喬薇從裏頭探出了腦袋。
她的手捏的很緊,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不甘。
“這就見家長了嘛.....”許喬薇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