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拿著錢從屋內和劉老一起出來的時候,吳若冰還在外麵,老老實實的一株又一株的澆花。
劉老來到吳若冰麵前,接過花灑,隨後說道:“若冰啊,早點迴去吧,你媽媽那邊外公會打電話的。”
吳若冰點了點頭,隨後跟著陳鬆一起朝外麵走去。
在劉老的要求下,吳若冰走出療養院邊打了個車,直接迴去。
臨走之前,陳鬆還記下了劉老的電話
之後陳鬆則是迴了自己家。
正好路過樓下的時候,習慣性的看向那個炒飯攤,瞧見烏思語那道身影在攤子上忙碌。
駕著走上前,對著圍著圍裙的烏思語喊了一聲:“老闆,來份炒飯,老樣子。”
“好嘞,您......”
烏思語話說到一半,抬起頭看見是陳鬆,愣了一下,隨後俏臉微紅,嘟囔道:“裝什麽老顧客啊,不就來了一兩次嗎......”
陳鬆笑嘻嘻的迴應道:“你就是這麽對待老顧客的,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陳鬆忽然瞧見,烏思語腳上的鞋子似乎又換了一雙舊的小白鞋。
“之前的鞋子呢?”陳鬆開口問道。
烏思語看了看自己的腳,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都放起來了,那個訓練再穿嘛。”
雖然眼神沒有看向陳鬆,但烏思語的臉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透過餘光看到陳鬆逐漸走近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的越來越快。
“你怎麽臉這麽紅?”
烏思語聽見陳鬆的話,猛地迴頭,卻看到陳鬆的臉不知何時湊的非常近,彷彿下一秒就要親上來一般。
咣當———
烏思語手中的鐵勺猛地敲擊鍋邊,連鍋中的炒飯都被顛的撒出來一些。
“你......你靠這麽近幹什麽!我......我這是炒飯,炒的好不好?”烏思語支支吾吾的說道。
陳鬆沒有理會,隻是在烏思語的腦袋上彈了一下:“鞋子就是用來穿的。”
雖然這麽說,但陳鬆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能從根本上改變烏思語的現狀,很難真正的幫助到她。
他盯著烏思語的臉,半晌之後開口道:“要不我給你付工資?”
烏思語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陳鬆:“你付什麽工資?”
陳鬆一邊掰著手指,一邊數道:“健身教練啊,你沒聽說過嗎?”
烏思語翻了個白眼:“我纔不要你的錢。”
陳鬆歎了口氣,玩味的盯著烏思語的臉:“可是......你也不想你媽媽這麽辛苦吧?”
烏思語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扭頭看向身後,忙碌著收拾餐桌的母親。
她抿著嘴,盯著陳鬆看了很久,直到母親緩緩走近,才勉強說道:“先試試看吧,有效果我再收錢。”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想拿錢不幹活一樣。”
“我才沒有!”烏思語慌忙解釋道。
身後的母親正好走上前拍了拍烏思語的背:“思語啊,時間差不多了,你快去學校吧,這裏媽來就行了。”
一邊說著,烏思語的母親接過了她手中的鍋和勺子,順帶對一旁的陳鬆笑了笑。
陳鬆同樣迴以微笑。
烏思語拿上書包,陳鬆也剛好要去學校,兩人便決定結伴一起。
坐上校車,烏思語便直奔最後一排而去。
陳鬆也跟了上去,兩人在最後一排坐下。
或許是為了方便等會訓練,烏思語穿著運動褲上半身校服,披著敞開的拉鏈,裏麵是貼身的運動背心,露出鎖骨。
看到陳鬆的視線落在自己胸前,烏思語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你在看哪裏啊!變態!”
陳鬆笑了笑,說道:“你這可冤枉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和胸......唔!”
話還沒說完,烏思語的手便直接捂住了陳鬆的嘴巴。
她的臉紅彤彤的,羞憤的看著陳鬆:“你......你不準說!”
陳鬆想要將烏思語的手拿開,但對方卻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無奈之下,他隻能用更為直接的辦法。
吸溜———
陳鬆的舌頭在烏思語的手掌上舔了一下。
當烏思語意識到那溫熱的觸感是什麽東西時,已經來不及了。
“啊———”
她尖叫一聲,猛地把手抽開。
她的聲響瞬間引起了車上人的注意,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烏思語原本還要伸手打陳鬆,但看了看眾人的視線,便低下頭收了迴來。
她伸出手,在陳鬆的大腿上來來迴迴的摩擦,嘴裏嘟囔著:“變態!變態!變態......”
陳鬆感受著烏思語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摁著滿意的點了點頭:“按的不錯,加鍾。”
烏思語一愣,一拳猛地錘向陳鬆。
結果一個不注意他的拳頭居然垂向了一個不該錘的地方。
“我擦!”
陳鬆下意識的身體往後一凹。
好在烏思語這一拳並不重,他隻是感覺到自己的手上碰到了什麽。
陳鬆的這一行,讓他身子一顫,瞬間迴過神來:“你沒事吧?抱歉抱歉......”
“你差一點就要對我負責了。”陳鬆拍著胸脯慶幸地說到。
烏思語見到陳鬆這副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記得上次在公交車上,陳鬆讓烏思語吃了癟,現在烏思語感覺上次的虧都被還迴去了。
“誰叫你自己不老實!”
“你對自己的老闆就這種態度嗎?”陳鬆皺著眉,語氣中滿是不服。
自己可不敢對許喬薇和趙碧君這麽說話。
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讓他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
兩人打打鬧鬧地進了校門。
烏思語去操場訓練,陳鬆則是先迴了教室。
陳鬆上樓的時候發現樓道旁已經開始張貼接下來考試的時間。
周天晚上考數學,週一是語文和英語。
至於其他科目,暫時還沒有考試。
學校是有分文理班的,但要到高二的時候才會分班。
重來一次,陳鬆還是會選擇走文科班,畢竟理科還是需要一定天賦的,與其去和大佬們卷,倒不如選文科,找好方法,也能穩定得分。
上了樓,迴到自己的班級,陳鬆在座位上屁股都沒坐熱,他忽然感覺到班裏一陣騷亂。
好幾個人都朝著窗外望去,互相竊竊私語著。
知道陳鬆也跟著眾人朝門口看去,就瞧見吳若冰直愣愣的站在那,盯著陳鬆。
這祖宗怎麽來了?
現在臨近上課,班裏的人不少。
吳若冰在年級裏本就出名,此時來到樓上所有人的視線都忍不住聚集在她身上。
隻見他走進班內,來到陳鬆的麵前,從身後掏出一遝紅彤彤的鈔票,放在了陳鬆座位上。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班裏忽然變得靜悄悄的。
吳若冰開口道:“這是這個月的費用。”
陳鬆看了看周圍異樣的目光,感覺這一刻,自己的心都死了。
你是想讓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