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周副處長被電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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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三十號,這是周耀邦剛剛監聽的準確時間。
小鬼子第三艦隊的特彆陸戰隊,準備在虹口區和閘北區進行巷戰演練。
武藤老鬼子口中的獻禮,顯然是指這次行動計劃。
如果有可能的話,周耀邦恨不得滅了這些海軍馬鹿。
隻可惜,這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事情。
哪怕他將相關情報傳回力行社特務處,甚至擺在了老頭子的辦公桌上。
老頭子針對淞滬警備司令部的指示,十有**僅僅隻是謹慎防備那麼簡單潦草。
攘外必先安內?扯淡!
“哦?看來武藤君您準備了大驚喜啊!”
心中殺意愈是濃烈,周耀邦表麵上笑容越發燦爛。
“在下翹首以盼。”
逢場作戲,九哥是專業的,他值得美利堅那邊頒發一座小金人。
對於武藤老鬼子來說,公事私事全部達成了默契共識。
接下來,那自然是吃吃喝喝,談天說地。
周耀邦也冇有過多追問所謂獻禮的細節,他需要維持自己對小鬼子陰謀勾當毫不知情的表象。
酒會逐漸進入尾聲,他和武藤老鬼子相繼退場。
如同戈登那個洋鬼子一般,武藤誌雄同樣冇有興趣和酒會主體的那些武夫打交道。
多逗留一段時間,這已經是看在周耀邦麵子上的結果。
待到老鬼子滾蛋,周耀邦留下阿爾弗雷德和長穀小次郎繼續操持酒會。
他帶著李寧玉提前離開,返回橘公館準備休息。
當然,這隻是表麵上的理由。
密電自己的親大哥,方纔是周耀邦的真正意圖。
“寧玉,你先去書房!”
來到橘公館三樓,周耀邦隨口吩咐了一句。
他徑直走進臥室裡麵,翻手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了一台行動式的電台,然後通過暗門前往書房。
今天冇有需要動用右京樓電訊室的理由,在那裡發報太過紮眼。
好在周耀邦手上不缺電台,而且橘公館的書房環境同樣隱秘。
至於電台藏在哪裡?
彆問!
問就是九哥秘密手段,一如他的某些情報來源那般。
“九哥,有緊急情況?”
李寧玉知道書房和臥室之間的暗門,更清楚九哥藏著很多的秘密手段。
但她向來很有分寸,不該知道的不問,隻在乎自己有資格瞭解的內容。
例如,接下來的電文資訊。
“密電總部!”
將電台放在茶幾上,周耀邦言簡意賅。
“是!”
李寧玉瞬間進入狀態,原本知性恬靜的氣度被雷厲風行所取代。
她快步走向書架旁,取出密碼本和今天的報紙。
電台開機,明眸熠熠,李寧玉靜靜等待著九哥的下文。
“經覈查,第三艦隊特彆陸戰隊近期準備增兵,並且於月底最後一天展開巷戰攻防演練。”
點燃一支茄力克,周耀邦沉聲道出了他今晚的監聽收穫。
“具體範圍,為虹口區與閘北區交界處。”
伴隨著電台嘀嘀作響,特急親譯級電文直達金陵城力行社特務處總部。
經過電訊科的嚴格保密程式,這份電文被王天風送到了副處長的辦公室內。
“處座!”
神色恭敬,王老八簡明扼要。
“淞滬密電!”
副職不稱副,王老八還是懂一點人情世故的。
況且,老闆是老闆,下麵的副處長們當然是處座。
“放下吧!”
揉了揉眉心,周耀庭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
自從接手了蝶戀花小組的聯絡權,周耀庭已經被他親弟弟電麻了。
依照周耀邦的生活習慣,八點到十點這兩個小時,基本屬於他發報的活躍時間段。
作為第一聯絡人,周耀庭能怎麼辦?他隻能配合蝶戀花小組的習慣啊!
平常特務義務加班到九點鐘,他需要多延長一個小時。
單單這一點,他的夫人就已經很有意見了。
倘若不是知道他的工作性質特殊,而且他確實很顧家,恐怕周耀邦的嫂子早就鬨起來了。
最為重要的一點,這種保密規格極高的電文,翻譯工作量非常大。
戴春風不當人子!
既然捨不得遷怒自己親弟弟,周副處長那就隻好在心裡麵痛罵戴春風這個始作俑者了!
王天風順從地退出了辦公室門外,他不敢打擾上峰針對密電的破譯工作。
相比較於之前,他反而是輕鬆了很多。
理由很簡單,王老八不需要緊急闖入隔壁去麵見老闆。
送呈電文的程式非常嚴格,但他的工作內容卻十分簡單。
手指輕輕叩擊著褲線,王天風悠哉悠哉地返回了電訊科。
這也就是王老八今天恰好負責值班,要不然他還會更加地愜意。
獨留下週副處長一人,苦著臉伏案對照那幾冊厚實的紅樓夢。
“娘希匹!你小子還真有一套!”
電文內容徹底清晰的刹那,周耀庭精神一震。
既有對自家親弟弟的自豪,同時也有對小鬼子狼子野心的痛恨。
除此之外,還有一份準備公報私仇的暗爽。
“接雞鵝巷五十四號!”
抄起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周耀庭直接要了隔壁戴春風的住所。
他是副處長,不是下麵那些科長級特務。
王老八等人遇到緊急情況,隻能夠去麵見老闆。
周副處長不一樣,他可以一個電話打到戴春風的床頭上。
我在總部苦著臉加班,你也彆想著睡安穩!
蝶戀花小組這份電文確實很重要,但也冇有必要立刻逐級上呈。
小鬼子月底的行動,明天再進行彙報也不遲。
然而基於蝶戀花小組的超高規格,及時上報同樣冇有任何問題,這便為周副處長公報私仇創造了條件。
“老周啊,是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嗎?”
電話聽筒裡麵,戴春風的聲音有些沙啞,鼻音很重。
他雖然冇有直說,但言外之意非常明顯。
你周耀庭最好給我一個擾人清夢的合理解釋!
“處座,淞滬急電!”
周耀庭也冇有慣著戴春風,他的藉口無可挑剔。
蝶戀花小組僅限於麵對麵的交流,不可能出現在電話之內。
可眼下週耀庭深夜來電,戴春風又豈能不清楚其中的深意?
“我通知警衛放行,你現在過來吧!”
一如周耀庭剛剛那般揉了揉眉心,戴春風長歎了一聲。
他也不是今天才被公報私仇,這幾個月早就已經習慣了。
最沉重的包袱丟了出去,難道還不能讓苦主發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