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周安從河裡上來，晚風吹過。
周安忍著自己身上的濕冷，撒腿就往小巷子裡跑去，繞著圈的回到了自己家。
薑望舒躺在床上，正看著天花板，腦海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直到有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
薑望舒才警惕的看向門口，不一會兒渾身濕漉漉的周安開門進來，薑望舒一看著他的樣子。
腦海裡第一個想法就是出事了，從床上起來，透過窗戶看了外麵一眼。
周安沮喪的關上門，進來開始脫著衣服，換上了一身新衣服之後才沮喪道。
“出事了，我的上線被中統的人盯上，我今晚上過去他就被抓了，我跳河纔回來的。”
薑望舒打量著他的身上，突然道：“帽子呢？”
坐在凳子上的周安臉色一白，伸手摸了一下腦袋上。
“不好，帽子沒了，那是劉明宇的，外國進口的，滬市很少，萬一查到了劉明宇的身上。”
薑望舒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失望，沒想到在白色恐怖之下還能在滬市存活的人，居然會出這種低階錯誤。
“明天，你想辦法把我帶到劉明宇的麵前，我們要分開。”
周安點點頭，領導沒了，這還是讓自己第一次感受到同誌在自己的麵前被抓。
“行，上級指示讓我聽你的話，之後和上級聯絡就是你去聯絡了。”
“在我的偵緝隊裡，還有三名是我們的同誌，還有兩名進步青年。”
“好，我們商量一下細節。”
...
翌日，周安一臉的傷痕到了警署上班。
劉明宇慢悠悠的到了警署，周安就跑到了劉明宇的辦公室。
“宇哥，完了啊。”
劉明宇點著煙，好笑的看著周安。“完了的事情先不提，你這個臉是誰弄的？”
周安咬著牙說道：“我未婚妻，不，薑望舒弄的。”
劉明宇一下來了興趣，從煙盒裡拿著煙出來。周安上前接過，自己點上火。
“詳細說說，你未婚妻怎麼了？”
周安哭喪著臉：“宇哥，我未婚妻嫌棄我，不和我結婚。昨晚上我和她吵架了，就成了這樣。”
“連你送給我的帽子都被她扔到了河裡去。”
劉明宇眉頭一皺：“你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你還能打過誰？”
“我沒打啊，我都是讓她打我，我沒還手。”
舔狗，這是舔狗屬性。劉明宇沒好氣的看著周安。“你被一個女人拿捏了，沒誌氣。”
周安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一臉豬哥的笑。
“宇哥，我未婚妻很漂亮，還是中學畢業的，我想她嫌棄我，你身邊還沒秘書，我想讓她來警署當你秘書。”
劉明宇手上把玩著打火機，媽的，周安當自己是傻子了，目的也太明顯了吧。
沉思了片刻，自己還不想和周安等人挑明，指點了一下。
“警署不行，我診所還缺個秘書，你讓她去花旗銀行應聘去，沒過再告訴我。”
“是。”
周安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就出去了。
滬市，中統審訊室。
一股難聞的氣味傳來，臭味，血腥味，屎尿味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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