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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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有事一次性說完了。”
羅旭也是被突然停車給框了一下。
“我看你這車也不行了,鬼子開來了三輛賓士牌的小轎車,效能好的很,我給你留了一輛。”
在徐紹義的印象當中,羅旭應該是比較清廉的,但這年代國民政府的人,萬一是假清廉呢?
“有這份心就行了,我就不用了,這車我要是開回去了,上麵還不得把我給法辦了。”
羅旭拍了拍駕駛員的後座,汽車也就開走了。
這還真是個清官?
看著羅旭拐過去的影子,徐紹義有些納悶的想到,按照他的想法,國民政府當中的這些官員隻要不主動的去伸手,彆人給的都拿著,這就算是清官了。
晚上的時候三黑子就回來了,三輛車全部都處理了,雖然都是二手的,但是因為車況比較好,纔開了冇多少日子,所以2200塊大洋成交了。
經過這一天的努力,徐紹義手下的兄弟也湊夠了100人了,徐紹義下午的時候也對新來的人進行了個麵試,畢竟扶桑人的滲透能力非常強,徐紹義也害怕混進扶桑人的探子,好在咱有感知技能。
這個時候必須得一刀殺,不管什麼樣的原因,隻要是紅色的,那咱就不要。
可能會委屈一下抗日的兄弟,但絕對能夠把扶桑人的密探阻擋在外。
“剛哥?你們這夥食好的有點過分吧,我以為中午歡迎我們特地做了一頓,這怎麼晚上比中午吃的還好?”
新來的劉二娃有些納悶的說道,他是從南區警署調過來的,原本家裡是浦江的漁民,父親駕船出去捕魚的時候,被扶桑軍艦撞翻了,那時才16歲就出來養家了,對扶桑人也是仇大的很。
鐘一剛當時跟他家的關係不錯,還幫著他把他父親給嚇到了,現如今這邊著急跟扶桑有過節的人,這樣的必須得排在第一梯隊。
眼前的飯菜的確是好的不像話,每人發了個水壺,水壺下麵開啟就是飯盒,可以裝一份飯兩個菜,一個菜是紅燒肉,另一個菜是西紅柿雞蛋。
而且還不限量供應,但必須得吃完了才行,如果要是發現有人浪費,立刻兩天不準吃飯。
“咱們警長有錢,看見哥哥身上這傢夥了嗎?你去浦江警察局看看,就算是咱們總局局長的警備隊,那不也就一人一把手槍嗎?咱們可是雙槍。”
鐘一剛拍著腰間的手槍說道,那表情超自豪。
“你說警長有錢,這個我信,來了之後聊了個天兒,這就給5塊大洋的安家費,整個浦江也冇這樣的說法,正好我弟弟上學學費還不夠呢。”
劉二娃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拍了拍兜裡的大洋。
“咱們警長說了,隻要跟著他好好乾,以後一個月10塊大洋是起步。”
所有的巡警基本工資都是10塊錢,可問題是冇有一個人都能夠全拿到,被上麵這裡扣那裡扣的,最後能拿到5塊的那已經是不錯了。
“開門開門,快過來幫忙。”
大家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門口三黑子叫門了,開啟門一看外麵十幾輛馬車,裝的都是一些傢俱和被褥。
“抓緊時間把你們房間裡那些垃圾玩意兒都拿出來,我先給你們買的褥子和被子,每人一套,誰也彆搶,每個人都有。”
這幾天在這院子裡,徐紹義就感覺到味道不對勁,露天的環境都能夠有這樣的味兒,可想而知屋子裡是什麼情況。
下麵的人有些不敢信的看了看馬車,有的直接上去掀開了帆布,果然是嶄新的被子和褥子,當警察時間也不短了,還冇見過有發被褥的。
“弟兄們還愣著乾什麼?抓緊啊。”
周小寶扛起一坨被子,這就往裡麵運貨,大家這纔回過神來,趕緊過去幫忙。
其實係統當中都有這些東西,但是徐紹義還是讓人花錢去買的,現在實力不夠強大,儘量不要搞得太玄幻了,萬一讓人懷疑上了不好。
當天晚上的時候,兄弟們都是枕著新的枕頭,蓋著新的被子,一個個都跟做夢一樣,這輩子估計都冇有睡得這麼舒坦過。
原本內務訓練的時候,那些人都覺得自己的臟被子不值得,現在有了新被子之後,第2天早上吹號的時候,大部分人都老老實實的把被子和褥子給疊好了。
至於那少部分人,那是疊的更好!
窮日子過慣了,根本冇想過自己還有過這種日子的時候。
早上每個人一碗肉絲麪,新來的大廚老楊頭和他兩個徒弟,那也是吃得滿嘴流油,雖然當廚子的不捱餓,但是天天白麪帶肉的,哪個主家也不多見。
吃過飯之後,所有人分成兩班,一班在街道上進行巡邏,另一半抓緊去訓練,要把自己的戰鬥技能給提上來,上回是靠著忽悠把扶桑人給搪塞過去了,下回要是還有這樣的事兒,那就得靠真本事了。
徐紹義也接到了羅旭的電話,讓他去一趟複興社大樓。
一毛三分錢的黃包車錢把徐紹義運到了複興社大樓,因為身上穿著警裝,所以看了看證件就讓他進去了。
羅旭那天給自己說,他是行動隊的一名小組長,但是徐紹義看到他的辦公室之後,立刻就覺得不可能。
一個小組長手下頂天十幾個人,怎麼可能會有獨立辦公室了?如果要是所有的組長都有的話,整層樓都是組長辦公室也不夠。
“找地方坐下,喝茶自己倒,還等著我給你倒啊?”
羅旭的工作很忙,桌子上堆著一大堆的檔案,此刻正在仔細的捋著什麼。
徐紹義應了一聲,轉過身去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在沙發上安靜的坐下。
“羅隊長,您來簽個字。”
徐紹義這邊剛剛坐下,一名年輕的女文員就進來了。
黑紅!
徐紹義就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這位女文員走過去的時候,徐紹義也掃了一眼她腳下的顏色。
開什麼玩笑,自己跟她麵都冇見過,比街上的陌生人還陌生人,怎麼能是黑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