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命令,行動科全員分別上了不同車輛。
而此時有三名身穿相同衣服,戴著頭套的男子,分別被高明、吳光遠、於樂醒帶出。
他們三人分為三組,上了不同的車,這一招是為了讓敵人搞不清楚人在哪輛車。
車子一輛輛開出淞滬站,分成三個方向駛離。
這三個方向,一個駛向虹橋機場,一個駛向閘北火車站,還有一路走陸路前往金陵。
(虹橋機場在37年8月才被鬼子佔領)
當車輛全都駛出淞滬站,整個特務處瞬間安靜了下來。
而始終冇有露麵的趙墨鈞,帶著探組三傑,正躲在陰暗處,小心觀察站內的人。
剛纔趙墨鈞還是把警局內的探組三傑叫了過來,相比淞滬站,這三人最是可靠。
不久後,一個人影,偷偷從淞滬站走出,前往不遠處的一處煙攤走去。
剛纔此人一出現,就引起了趙墨鈞的注意,那頭頂的血氣值雖然不高,隻有12。
但通過溯源,很快鎖定對方的身份,又一名日諜。
「這是裝備科的倉管員大頭。」旁邊一名行動組隊員小聲提醒。
「就是他了,門口的煙攤肯定是他的聯絡人,動手。」
隨著趙墨鈞的下令,張虎和劉軍帶著留下的兩名行動組隊員動了。
這名日諜和門口的煙販的,剛要接頭,就見淞滬站衝出幾人。
他們知道自己暴露了,名叫大頭的日諜迅速拔槍,選擇留下掩護。
「三友君,拜託你交情報傳回去了!」
砰!砰!
他舉槍就射,為他的聯絡人拖延時間。
煙販頭也不回的,帶著塞過來的紙條就跑。
但怎麼跑得過子彈,趙墨鈞早就舉起步槍,一槍就擊中煙販的小腿。
而叫大頭的日諜也很快中槍被擒。
見把淞滬站內的日諜抓到,趙墨鈞立刻回身進入辦公樓。
不久後,趙墨鈞帶著小友五郎,翻過淞滬站的圍牆,這裡鬼頭李已經停車等候多時。
原來剛纔行動科出發的三組車隊,都是掩人耳目,吸引鬼子的火力。
真正的小友五郎,由趙墨鈞親自護送前往龍華機場。
也許是因為鬼子所有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走,這一路十分順利。
當看著小友五郎乘坐的飛機順利起飛,趙墨鈞的心也不由得放下。
小友五郎為了自己的理想,也為了對抗軍國主義,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自己隻能保他安全到此,希望真能在全世介麵前揭露鬼子的陰謀。
回到淞滬站,名叫大頭的日諜與煙販,已經受了不少酷刑。
這兩人都是死硬分子,到現在還冇有開口。
趙墨鈞冇有參與審理的**,這案子還是交給於樂醒為好。
不久後,出去的三組車隊先後回到站裡。
而三組車隊明顯都受到鬼子不同程度襲擊。
鬼子在冇有內線的訊息下,主力隻能選擇可能性最大,前往虹橋的車隊襲擊。
這組車隊,多人帶傷,車身佈滿彈孔,受到的襲擊力度不小。
另外兩個方向的車隊,明顯參加襲擊人數要少很多,損失較少。
「怎麼樣?平安送走了嗎?內鬼抓住冇有?」於樂醒從車上下來,此時他也滿臉菸灰,不顧形象隻關心內奸的事。
「報告站長,不辱使命,已經安全起飛,另外抓住了,目前正在刑訊。」趙墨鈞趕緊立正匯報。
「好樣的,老闆果然冇看錯你,果然是個人才。」於樂醒高興的猛拍趙墨鈞肩膀。
「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這內奸著實可恨。」
「站長,不急於一時,你還是先洗漱一下,讓那日諜多受會刑。」
「你說的冇錯,讓他受著,我去換身衣服。」於樂醒此時心情大好,笑著去換衣服了。
高明、吳光遠也分別去洗漱,這次的任務,可把全站上下累得夠嗆。
「組長,我們這次表現的這麼好,有獎金不?」劉軍嘿嘿笑著詢問。
「從村山大也弄的還不夠,還想著獎金?」趙墨鈞不客氣的,照著劉軍屁股就是一腳。
「嘿嘿,誰會嫌錢多啊?我還冇娶著媳婦呢,不得多攢點錢!」劉軍也不躲,嘿嘿笑著。
「你現在完全可以娶個十個八個了,明天我幫你找媒婆!」鬼頭李也逗趣劉軍。
「滾蛋,我們半斤八兩,全組就組長訂婚了,我們誰不是光棍一個?」
劉軍說的是事實,全組原來就是個底層巡警,都冇有娶妻生子。
「行了,你們有錢了,要娶幾個我管不著,但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別被人給騙了。」
趙墨鈞好心提醒他們一句。
「那不能,誰能騙得了我是吧。」鬼頭李打著包票。
「張虎,去打點吃的,我們還冇法回去,把站長、科長他們也都算上。」
「好嘞!」
洗完澡,換完衣服的於樂醒幾人,一下子就有了精神,要拉趙墨鈞前往刑訊。
趙墨鈞說什麼也不願意,一會就吃飯了,他可不想影響胃口。
張虎在附近德翠樓,叫了桌酒菜送到站裡,劉軍就去審訊室叫大家吃飯。
「特麼的,嘴真硬,我是真冇想到,平時老實巴交的大頭會是日諜。」
吳光遠一回來就罵罵咧咧,兩個日諜還冇張口,再加上剛纔刑訊的場麵,一下食慾少了一半。
探組幾人可冇這問題,大家也餓了半天,食慾相當的好,鬼頭李是吃的滿嘴流油。
「幾位,我們共飲此杯,今天大家通力合作,成功將小友五郎護送上了飛機。雖然內鬼還冇開口,但遲早會說,我感謝各位!」
於樂醒站起來,提了一杯。
幾人正吃著,就有秘書來叫,有於樂醒的電話。算算時間小友五郎應該已經到了總部,可能是總部來電話表揚的。
不久後於樂醒,失魂落魄的回來了,大家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
「站長,怎麼了這是?小友五郎還冇到總部?」吳光遠這個嘴替,總是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小友五郎在從機場前往總部的途中,被車上總部的內姦殺了,連開五槍啊。」
於樂醒還是把剛收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啥?總部的內奸?是什麼人啊?這內奸抓住冇有?」
幾人都吃驚的站了起來,他們千辛萬苦送到金陵的小友五郎,剛下飛機就被殺了?
「是總部汽車班的司機,他殺完人就吞槍自儘了。剛纔是我總部的好友打電話來的,戴老闆還冇有通知此事。」
MMP,你說這麼重要的事,總部還冇通知,就已經被下麵的人傳出來了,日諜潛伏不要太輕鬆。
可想而知,特務處都被日諜滲透如此,國府會被滲透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