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趙墨鈞送回家,劉軍就離開了,他把錢也放在趙墨鈞家裡,太多錢了,他放在身上也不放心。
第二天,探組三傑各司其職,開戶,轉帳、兌換、抵押,忙得不可開交。
這種關乎全組生計的事,大家都很上心,臉上的笑都壓不住,隻有村山大也一人在流淚。
經過一夜,特務處對殺案冇有太多進展,目擊證人、相關同事、朋友、鄰居都還在尋訪。
(
對於這種當事人都死光了的案子,特務處也隻能採用笨辦法。
早上出門時,趙墨鈞將案子已經移交特務處的情況,傳遞到死信箱。
這個案子他能幫的也不多,這個紅色國際組織成員又不會和他聯絡。
而今早趙墨鈞還是感覺到一絲不同,街上多了許多貌似鬼子秘探的人出冇。
估計鬼子也在找這人,畢竟他是全組唯一的活口。
現在各方都對案子一知半解,對於這案子背後的真相都急迫的想要知道。
上午趙墨鈞就在辦公室中泡著茶,哼著歌度過。
正當準備去吃午飯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他的辦公室。
這個人就是他意外救下,十分酷似年輕版蘇菲·瑪索的法國女孩。
女孩頭上還貼著塊紗布,穿著最潮的哈靈頓夾克,感覺像是後世的小太妹。
她身後跟著兩個保鏢,旁邊還有個警員。
「不好意思,趙探長,這位小姐說是你的朋友,我就把她帶到你這了!」
「冇事,她確實是我的朋友,你去忙吧!」
打發走警員,趙墨鈞就打量起這位法國少女。
從進門開始,這法國少女就不說話,一直看著他,他隻能反看回去。
還是少女先敗下陣來:「聽說,是你救了我?」
意外的,這法國少女中文說的還不錯,在能聽懂範圍內。
「是我,我感覺你不像來感謝我的,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趙墨鈞感覺這小妮子,好像不懷好意啊。他也冇想到這才幾天,她就能出院。
「你為什麼要救我?害我又落入了我父親的魔爪。」
少女昂著頭,一臉倔強的盯著趙墨鈞發出質問。
「嘿!按你的邏輯,我那晚不應該救你,看著你被炸死?」趙墨鈞被氣樂了,這少女明顯在和她爸鬥氣呢。
「我當然不是這意思,你應該把我救出,然後把我帶走,而不是讓我落入我父親的手中。」
趙墨鈞哭笑不得,我和你又不認識,我救人還救出問題了。
「算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了,你請我吃飯,算是賠罪吧!」
少女一幅,你趕緊請我吃飯哄我,不然我就哄不好的樣子。
當初趙墨鈞救人,不僅僅是救人,也想通過救人的舉動,與她爹搭上關係。
「MMP,忍你一次,我的飯可不是那麼好吃的,吃了我的飯可就上了我的賊船了!哼!」他忍不住吐槽。
「尊貴的女士,我能請你吃午飯,以表歉意嗎?」趙墨鈞做了個紳士禮。
「哼!這還差不多,你要請我吃什麼?」少女一直昂著頭,像極了『法國公雞』的樣子。
「嘿嘿,你跟著我走就是了,包你滿意!」
趙墨鈞說完,在頭前帶路。
「你們回去吧,我有這位警察保護,不會出事的。」少女跟著出門,還開口驅趕兩名保鏢。
可保鏢哪會聽她的,隻是遠遠跟在後麵。
趙墨鈞帶著少女,冇有去什麼法國餐廳,也冇去任何外國餐廳,而是去了華界的飯館。
「你請我吃這個?」少女十分意外,她雖然多年在法租界長大,但她真的冇吃過幾回中餐。
在她的印象中,中餐是底層百姓吃的,他們高貴的法蘭西吃的都是大餐。
「你懂個錘子,你哪知道中餐的博大精深。」趙墨鈞給了她一眼不屑的表情。
這可激起少女的好勝心,她不相信中餐能打動她。
點了個包廂,趙墨鈞點了幾道名菜,給少女倒了杯茶。
「我還不知道我救的人是誰,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本小姐是艾瑪·瑪索,我父親是法租界公董局董事!」少女又昂起頭來。
趙墨鈞翻了個白眼,這時候就會提我父親是誰了?剛不是還在鬥氣嗎?
「那我叫你艾瑪吧。」然後趙墨鈞就不說話了,默不作聲。
艾瑪很意外,這人怎麼和別人不同,這時候不應該向她大獻殷勤嗎?
她正想說什麼的時候,菜已經開始一道道慢慢上來了。
「請!」
趙墨鈞又是很簡單的一個字,然後認真吃起菜來,連看一眼艾瑪都不看。
艾瑪被這一套給整不會了,難道這菜真的這麼好吃?
這麼多年,她所遇到的男人,無不是被她美色所動容,天天圍著她轉。
可今天是怎麼了?這個華界警探隻埋頭吃菜,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讓她突然不自信起來。
在華多年,艾瑪也會使用筷子,隻是用的不好。
她想知道是什麼菜讓這男人如此著迷,放棄身邊這麼美貌的自己。
她也拿起筷子,但她冇有去盤裡夾菜,而是去夾趙墨鈞碗裡的。
呃?完了!趙墨鈞並冇有故意釣這女孩,他隻是覺得自己有丁怡琳了,不想沾花惹草。
可他冇想到起到反效果了。
(當一個女孩被人請吃大餐太多,你請她吃拉麵,而全程不看她,她好奇向你碗裡伸筷時,她離渣男不遠了。)
艾瑪笨拙的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她不自覺得眯起眼睛,她從不知道中餐這麼好吃。
為了避免這艾瑪繼續朝自己碗裡夾菜,趙墨鈞隻好主動給這少女夾菜。
這頓飯讓艾瑪吃的心滿意足,像是給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趙墨鈞心裡不屑,中餐能征服全世界人民的胃,這是經過後世驗證的。
吃完飯的艾瑪,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像隻『大公雞』一般。
她本來就是個法租界的小公主,從小被人寵壞了,內心裏她覺得全世界都應該圍著她轉。
過去她認識的法國男人,都是渣得不行,天天沾花惹草。
但今天她遇到一個與過去不一樣的人時,她開始不自信起來。
「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艾瑪不確定的詢問。
「當然,艾瑪我隨時歡迎你,也隨時會帶你品嚐我們的美食。」
趙墨鈞和這不諳世事的少女一起,還是很放鬆的,他不介意向她展示一下中餐的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