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瑞華,也就是村山大也,此時站在碼頭,心頭有些焦躁不安。
今晚的貨對他太重要了,辛苦數年賺的錢都賠給了特高課,而今晚的貨能讓他重新站起來。
這些美式槍械都是搶手貨,每一件都能賣個好價錢,想到錢他的心情又平復不少。
今晚他特意聘請了三十餘人負責安保,上次貨倉發生的事絕不能再發生。
看著碼頭上的工人不斷搬運貨物,當全部的貨都到了貨倉,他指揮自己的心腹負責現場,帶著兩名保鏢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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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冇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車後方,有另一輛車遠遠的跟著。
回到家中,村山大也前去洗澡,他有輕微的潔癖,每天的洗澡是他最放鬆的時間。
「八嘎,又來了,右眼又跳,怕不是又要出事吧!」村山大也右眼一跳,他人也跟著跳了起來。
他揉著自己的眼皮,難道他的貨又出事了,胡亂地擦了下身子。
剛開啟浴室的門,他的腦袋上就頂了一支手槍。
「好漢,好漢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村山大也趕緊高舉雙手,一邊求饒。
「不急,你先閉上眼睛。」槍的主人,拿槍點了點他。
村山大也剛閉上眼,就感覺後腦遭到一股巨力,一下就失去了知覺。
當他醒來時,他發現他身在一處廢棄民房中,一切看過去都十分破敗。
他的身邊此時正站著三個男人,他們此時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這三人正是趙墨鈞、張虎與鬼頭李,劉軍被留在薑瑞華家中搜刮財物。
看到三人,村山大也就知道今晚怕是過不去了,於是搶先開口。
「你們是哪部分的?特務處、黨務調查處還是紅黨?」略一停頓,他又接著說:「以你們的風格,我猜是特務處的吧?」
趙墨鈞一聽這話樂了,這傢夥門清啊,於是他也開口說。
「你倒是清楚,那就不廢話了,你是先挨一頓再說呢,還是挨一頓再說!」
落入這些中國特工的手裡,村山大也明白自己的結果是什麼。「讓我說可以,但你們要答應我的條件。否則你打死我,也得不到任何情報。」
村山大也的反應,把趙墨鈞給整不會了,鬼子不是都是死硬派嗎?這個怎麼上來就談條件?
「說說你的條件,我看能不能做到。」趙墨鈞也不知道這傢夥會提什麼,隻能先聽聽。
「一嘛,肯定是在我招了之後,要送我走,我肯定是回不去了,我要去香港。」
「還有嗎?」
「我的錢你不能全拿走,要留一半給我!」
村山大也想得清楚,他不是什麼狂熱份子,他這輩子最大的樂趣是賺錢。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嘿,你這條件,我不相信你能硬過這些刑具,你一樣會招,錢還全是我的。我乾嘛要答應你條件!」
趙墨鈞給整笑了,這都什麼條件,這樣的鬼子他是第一次見。
「組長,別和他墨跡了,先來頓皮鞭炒肉給他嚐嚐。」
張虎聽不下去了,他又不是傻,他在一旁都覺得這鬼子在逗他們玩。
村山大也清楚,這樣的條件對方不好答應,立刻開口:「如果不放了我也行,我可以幫你們賺錢。」
張虎舉起的鞭子停在半空,他聽到了啥?鬼子說要幫他們賺錢?
趙墨鈞聽到這裡,琢磨出點味了:「你是大阪人?」
「我叫村山大也,大阪人。」見趙墨鈞猜出,他也不裝了,大方承認。
大阪人的德行,通過後世宣傳,幾乎無人不曉啊,全日本最會做生意得人。
「答應放了你,讓你為我們賺錢,不是不行,隻是我怎麼相信你?」
趙墨鈞可不會傻傻的相信,這種精似鬼的大阪人的話,他不敢信。
「我可以寫效忠書!」村山大也覺得趙墨鈞有些動搖,趕緊開口。
(效忠書,是叛徒寫下立場宣誓,身份轉換承諾,還有新任務指令等等,然後與本人拍下照片留底)
「效忠書?那種東西對你們大阪人來說,有用嗎?」這玩意,趙墨鈞可不相信對村山大也有用,自己的國家說賣就賣了的人。
「那你說,要如何才肯相信我?」
一旁一直冇有發言的鬼頭李,聽到這裡開口:「組長,讓他寫下一些名人的醜事,比如他們天皇的,還有他們什麼將軍之類的。」
「我可不知道什麼天皇的醜聞啊,叫我怎麼寫?」村山大也急了,這怎麼能寫。
趙墨鈞經過提醒,他想起一事,後世他在哪本書上說,這個年代,日本人都怕一個人。
這人不是什麼天皇,而是一個叫頭山滿一郎的傢夥。
「你要想活命,就必須寫,不然我不會相信你。你不知道他們的醜聞不要緊,可以編嘛,編不出來我也可以教你。」趙墨鈞嘴裡發出怪笑,覺得鬼頭李提的這主意好。
「對了,這裡還要加個人的醜聞,把頭山滿一郎的也寫進去。」
「什麼?」村山大也聽到天皇反應都冇這麼大,聽到頭山滿一郎直接跳腳。
得罪天皇不一定會死,但頭山滿...他一定死。
「你寫還是不寫呢?放心,你隻要不背叛我們,我們也不會公開不是?」
趙墨鈞邊說邊笑,但在村山大也看來,就像魔鬼的微笑。
最終村山大也隻能向現實低頭,他原來計劃真的是找好機會就背刺他們,隻是冇想到這三個特務處特工這麼狠。
村山大也開始書寫,趙墨鈞在一旁看著。
「組長,這頭山滿一郎是誰?他怎麼這麼怕這人?」鬼頭李十分好奇,這人比天皇還嚇人?
「日本軍國的精神領袖,幾十萬浪人隨時聽他號令,政界與軍界背後隱形操盤手。還是個小肚雞腸,有仇必報的主,你說嚇人不?」
聽到這些名頭,鬼頭李也忍不住一抖,難怪這麼嚇人。
村山大也在趙墨鈞的要求下,把天皇與頭山滿一郎寫的一無是處,各種有揹人倫和道德敗壞的事都安在他們頭上。
村山大也拿著寫好的效忠書,與他們來了個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