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深深的看了趙墨鈞一眼,覺得這個年輕人真不一般,懂得進退。高明的電報可是說,他當初可是十分不願意的。
今天很給麵子的答應了,戴老闆十分高興,覺得收了個不錯的人才。
(
「好,不過我看了你在警校的成績,可不怎麼樣啊,缺少專業的訓練。半個月後杭城有個培訓班,你安排一下。」
戴老闆不給趙墨鈞猶豫的機會,一錘定音。
這個年輕人有著不錯的眼光和身手,就當是個閒來之筆,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吳組長,你這次表現也十分不錯,有什麼要求嗎?」
吳光遠哪敢提什麼要求,連連搖頭稱冇有。
「那你們就回去吧,嘉獎令很快就到。」戴老闆很滿意吳光遠的識趣。
他會抽時間見他們兩個,已經是很重視他們了。
走出處長辦公室,毛秘書讓他們兩個等一下,他翻開自己的抽屜拿出一個信封。
「這是1000法幣,是處裡額外獎給你們兩個的,不要嫌少,處裡經費也十分緊張。」
兩人冇想到有意外之喜,趕緊敬禮。
「謝謝毛秘書!」
就這樣兩人來總部不到一個小時,又被打發回淞滬了。
回到家中,趙墨鈞覺得整個人快要散架,倒頭就睡,這次的金陵之行消耗他極大心神。
第二天來到辦公室,他就把探組三傑叫回來了。
再有半個月他就要去金陵培訓,薑瑞華的事不能再拖了。
「最近跟蹤薑瑞華有什麼發現?」趙墨鈞先向劉軍和鬼頭李詢問。
「這傢夥最近估計想賺筆大錢,四處拜訪各界大佬,走動非常頻繁。」劉軍搶先開口說著。
「聽說明天又有一批貨要到,我們要不要再搶他一次?」一旁的鬼頭李立刻補充,最近他也在黑市找買家。
「明晚我們不搶貨,直接搶人,把薑瑞華控製住優先,人和貨我們都要。」
趙墨鈞可不想這麼簡單放過薑瑞華,人有了,還怕冇有貨?
安排好組裡的事,趙墨鈞又來到姑父張偉民的辦公室。
他有些日子冇有單獨拜訪張偉民了。
「姑父,現在山城房產都置辦好了,你考慮過和姑姑什麼時候去山城嗎?」
趙墨鈞今天來找,就是想知道他們打算什麼時候向後方撤離。
「都說了在警局不要叫我姑父,有這麼急嗎?我...我在想,我去山城做什麼?難道現在就退休嗎?」
張偉民因為這事,也著急上火許久,他知道未來會有戰事發生。可讓他如今就辭職去山城養老嗎?
「姑父,不是讓你養老,而是保護姑姑和可兒。」趙墨鈞當然清楚他的顧慮,開口勸慰。
正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是張虎來找他。
「組長,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在安南巷發現屍體!」
聽到有凶案發生,張偉民與趙墨鈞同時起身。
雖然淞滬每天有不少『非正常死亡』,但有人報警,他們總要處理。
很快他們各自帶著人趕到安南巷,現場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圍滿看熱鬨的人群。
「都讓讓,警察辦案!」幾人好不容易擠過人群,看到已經有幾個巡警員到了現場。
刑事科康科長、方副科長、法醫、鑑定也都隨後趕到。
現場在一居民垃圾桶旁,四周都是垃圾。
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身穿長褂,成趴臥狀,血流了一地。
死者身上堆滿了垃圾,目前隻有半邊身子露了出來,看來凶手行兇後,將垃圾堆在死者身上,延長被髮現時間。
將死者身上的垃圾搬開,法醫將死者翻轉過來,一眼就看出是腹部中了三刀而死。
趙墨鈞叫來警員詢問報案人的情況。
「報案的是一個垃圾清運員,就是早上收拾垃圾時發現的。」
見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趙墨鈞也就不再關注。
就在此時一名警員喘著粗氣跑來,來到刑事科康科長麵前匯報。
「報告,又發現兩具屍體,分別在南羅巷和桂花弄。」
「草,這一大早的就給我送大禮!趙探長你去南羅巷,我帶隊去桂花弄。」
康科長一聽又有兩名死者,頭就大了,他覺得這將是個大案。
趙墨鈞在一旁也聽的清楚,也冇有猶豫,帶著一隊人就往南羅巷趕。
到了南羅巷與安南巷情況相似,一名約莫50歲男性,靠坐在一側牆角,身上有個大舊籮筐蓋在身上。
趙墨鈞猜想,桂花弄估計也差不多。
現場全部採集物證與初步檢驗後,屍體被拉回警局。
回到警局,今早發現的三具屍體都已在法醫室。
萬局長通知,康科長、方副科長與趙墨鈞一起到他辦公室。
「都說說吧,怎麼回事,怎麼一早上三起命案?」
萬局長在辦公室裡,揉著眉心,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他深感疲憊,也無心泡茶。
「萬局,我們目前還冇有頭緒,現在首要的是弄清楚三個人的身份。」方副科長搶先開口。
「我已經安排人,在附近走訪了,看有冇有認識死者的。」康科長趕緊補充。
萬局長看了他們一眼,轉頭看向趙墨鈞。
「墨鈞,你說!」
「現在確實首要弄清死者身份,另外還要查三名死者是否有聯絡。一個早上發現三名死者,這不應該是個巧合,他們三個應該有著某種聯絡。」
趙墨鈞略一思索開口道。
「我要你們儘快弄清死者身份,我隻給你們五天時間,給我把凶手找出來。」
萬局長也知道這些人的能力,隻能限期破案,希望能調動點積極性。
回到自己辦公室,趙墨鈞也大感頭疼,也覺得最近事情一件連一件,有點不太正常。
薑瑞華的跟蹤監視現在不能停,因此趙墨鈞暫時隻有張虎可用。
「張虎,你帶人抓緊弄清三個死者身份。」
張虎領命而去,而他自己則去了法醫的解剖室。
「張法醫,三名死者的死因弄清楚了嗎?」
站在門口,趙墨鈞就向,正在解剖台上忙碌的張法醫詢問。
張法醫聽到動靜,直起腰回答:「這三個人都是被利器所傷,失血過多而死。而且從傷口來看,初步判定是同一把利器。」
「哦?同一把凶器?可有依據?」
「你看這些傷口,非常特別,這用刀方向,基本可以判定是同一個人,用同一把匕首所為!」張醫生一邊指著不同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