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四人就準備出門,此時阮明軒帶著探組也趕來了。他們的任務就是盯著趙墨鈞一行人,趙墨鈞今天是要把周圍幾棟建築看上一遍,也不介意有人盯著,大步遠去。
在嵩山電影院,趙墨鈞把放映廳、放映室、大廳、檢票口連廁所都轉了一圈。
探組三傑和阮明軒等人跟在身後,也不知道趙墨鈞在看什麼,但他們不敢問,不然顯得自己很笨。
足足看了兩個多小時,趙墨鈞還不放棄,站在電影院外又發呆了一刻鐘。
看完嵩山電影院,趙墨鈞又來到黃金大戲院,他們也是如此,每一個角落都走了一遍。
然後是醫院,醫院趙墨鈞隻粗略看了一下就走。公董局壓根冇去看,整個結束到了中午。
又到了回去享受有錢人的生活時間了,阮明軒幾人也有幸能沾點光,嚐嚐鮮。
不出意外,午餐也是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各種名貴菜餚,許多他們隻聽過冇吃過的,都吃了一遍。
雖然很多菜,趙墨鈞在後世都見怪不怪,但誰讓他穿越回來了呢,許多菜他也許久冇吃,饞了!
吃完飯,趙墨鈞決定睡個午覺,吃飽喝足就犯困,這是他一直都有的毛病。
阮明軒見無事可做,先回巡捕房了。
正在午睡之時,突然一聲尖叫,趙墨鈞瞬間從床上彈起,不知道又鬨什麼麼蛾子了。
所有人幾乎同時開啟房門,向著尖叫聲跑去。
尖叫聲,就從不遠處的一間傭人房內傳出。當所有人趕到時,隻見傭人房內又出現一名暴斃的女傭。
趙墨鈞大喊一聲:「所有人不得靠近,凡靠近者以凶手論。」
所有人呼啦啦的就跑開了,冇人願意被當成凶手。
當趙墨鈞走進房內,發現這裡與上兩起案件相似。現場冇有搏鬥的痕跡,也不見有財物損失。
死者是一名40多歲的女傭,趙墨鈞記得好像這人是負責洗衣的。
女傭呈七竅流血狀,仰躺在床,死不瞑目。
「這是向我挑釁嗎?給我個下馬威?在我麵前殺人,不怕我查出什麼?看來凶手十分自信啊。」
趙墨鈞檢查起四周與死者,心中覺得這事太古怪了。
不久後,巡捕房也趕來了,帶隊的依然是阮明軒。
「趙探長,怎麼才一箇中午不見,就又出凶案了?你住在這,還讓凶手得逞了?」
一來阮明軒就發出質問。
「有冇有可能,凶手就是衝著我來的?」趙墨鈞反問阮明軒。
「你是說他在向你示威?」阮明軒也不笨,立刻明白趙墨鈞的意思。
不管怎麼樣,現在凶案發生,首先就是要現場蒐證。這新鮮出爐的凶案,可比巡捕房的卷宗線索多多了。
法租界巡捕房也有自己的法醫,不久法醫就帶著死者回去了,他要進行解剖檢查。
臨走前,趙墨鈞從死者頭上,剪下幾根頭髮,說是也要研究一番。
其實,趙墨鈞是想找合適的實驗室進行化驗。
法租界巡捕房的法醫技術,太落後了,隻有專業的實驗室才能化驗出他要的。
通過多方打聽,聖約翰大學的實驗室可以做到,趙墨鈞匆匆趕去。
開始大學還不同意,趙墨鈞也是請了張世明出麵,大學方麵才同意,結果在第二天會給出。
從聖約翰大學出來,趙墨鈞又趕往海關,阮明軒跟在一旁不明所以,不知道趙墨鈞在查什麼。
從海關處拿到他要的東西,一行人纔來到巡捕房,詢問法醫檢查結果。
「林法醫,可有結果?」阮明軒關心的詢問。
林法醫搖搖頭說:「還是冇有檢測出毒性,死者也是心力衰竭而死。」
「別急著下結論,你們檢測不出毒性,我來試試。」一旁的趙墨鈞終於開口。
「你?你也懂法醫?」林醫生很吃驚,華界的警察這麼卷的嗎?警察還懂法醫。
「我不懂,但我懂化學!」趙墨鈞故作神秘的一笑。
隻見趙墨鈞從口袋中拿出一截試紙,這是他剛坐海關處拿的東西。
隻見趙墨鈞拿著試紙,浸入到死者的血液,試紙的顏色就發生了變化。
「這是?測出來了?是什麼毒?」阮明軒充滿了好奇,他冇想到趙墨鈞真的能測毒。
「中醫傳統的銀針試毒法,隻能對硫化物顯色,如果毒素不含硫,就不會發黑了。而我這試紙是測砷化物,砷化物與鋅、酸反應生成砷化氫,與溴化汞試紙產生反應。這種方法海關早幾年就開始用了。」
趙墨鈞耐心的給大家科普解釋。
「什麼硫、什麼砷化物,組長你說的都是啥?」鬼頭李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平時叫你多看點書,笨死,以前的砒霜是砷化物,但提純的不夠,多數含硫所以銀針可以查出來。但現在砒霜經過改良提純就測不出來了。」趙墨鈞輕拍了一下鬼頭李,這傢夥就是最佳捧梗,明著是說他,其實也在點阮明軒。
「你的意思是說,死者是被提純後的砒霜毒死的?」
「可以這麼說,但現在還缺少一樣證據,明天就會有結果。」
想到剛纔他們去了聖約翰大學,阮明軒瞬間明白,隻是不知道那大學實驗的是什麼。
「我們現在有80%的把握,女傭是被毒死,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尋找線索。」
「你哪是回去找線索,這是覺得又到飯點了吧。」阮明軒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趙探長太飄忽不定,一會認真一會又死不臉,不知道哪個纔是他。
回到黃公館,果不其然,福管家已經備好豐盛的晚餐。
看著一桌的美味,卻冇人動筷子,大家剛剛纔得知,女傭是被毒死,誰知道這菜有冇有毒。
福管家見眾人不動筷,也瞬間明白原因,拿起筷子每樣菜都吃了一口。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福管家,大家都在等著看他會不會毒發。
一刻鐘後,福管家還活蹦亂跳的,這時大家才紛紛舉筷。
大家又是一陣風捲殘雲,趙墨鈞覺得自己都胖了兩斤。
「我們晚上做什麼?」阮明軒也學會了蹭吃蹭喝,晚飯也在黃公館解決。
「晚上什麼都不做,睡覺!」
(我拍的滿漢全席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