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每人配了槍後,趙墨鈞就將所有人趕出辦公室,各自按計劃組建自己的情報渠道。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正準備出門的趙墨鈞趕緊接起。
「餵你好,閘北警局刑偵科探案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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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鈞啊,我特務處吳光遠,恭喜你榮升啊!」
「吳組長,也恭喜你獲得六等寶鼎勳章啊!」(雲麾側重對內,寶鼎側重對外)
「同喜,同喜,有冇有時間來我這坐坐?」
「恭敬不如從命,我一會就到。」
聽電話裡的意思,吳光遠應該是有事找他,找他可能與日諜有關。
不久後,趙墨鈞就來到特務處淞滬站,這裡他也算熟人了,很快就來到吳光遠辦公室。
「墨鈞,你這麼快就到了,快,坐坐。」
吳光遠很熱情的讓趙墨鈞先坐下,吳光遠是真正的開始以平輩與趙墨鈞相處,偵破能力強的人值得他深交。
「聽說你今天探案組算是正式成立了?」
吳光遠開始泡起功夫茶來,桌上一水的紫砂茶壺,養得都不錯。
「承蒙各位長官照顧,今天算正式成立了。不知吳組長今天邀我來是?」
「是這樣,總部下發通知,要我們對內部各個部門進行整肅,以防敵特滲透。我想你在警局,比我方便,我想把這個任務交給你。替我對警局內部人員進行甄別。」
查自己人?這在任何一個部門,都是最讓人不喜的,吳光遠想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趙墨鈞。
趙墨鈞頓感為難,他剛升探長一職,立足未穩,就要查自己內部,可這特務處的任務又不好拒絕。不過如果自己身邊真有日諜,還是早日揪出來為好,不然也是難以安穩。
「吳組長,如果要我接下這任務,你要替我保密,你也知道這查自己人,最是得罪人。」
「這是自然,這個事隻有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離開特務處的時候,趙墨鈞心情沉重,上任第一天強度就這麼大,又是陰陽師又是查內鬼的,哪一個都不是好辦的案子。
回到警局,趙墨鈞就接到萬局長的召喚。
「萬局,你找我?」輕敲大門,趙墨鈞走進辦公室,就看見萬局長在把玩著一件紫砂壺。
「這些大人物怎麼都喜歡這一套?這是故作高雅嗎?」趙墨鈞心裡納悶。
「小趙,坐」萬局長放下手中的紫砂壺,開始說道:「法租界已經同意了,你可以帶著你的探組進入法租界。」
「這麼快,不到半天!」
「黃老闆過去再怎麼說,也是巡捕房唯一華人督察長,還是有幾分薄麵的。不過他們有幾個要求,一是他們會派另一探組與你們聯合辦案,你們辦案會在他們的監督下。二是你們不能配槍進法租界。」
「啥?不能配槍?那要是遇到鬼子的反撲怎麼辦?我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趙墨鈞一聽就跳起來了,日本人處心積慮想控製黃金榮,他去破壞,日本人不要他的命?
「你急什麼,還有三呢,三是黃老闆並不是很相信陰陽師在害他,他這次也是看在張會長的麵子上,才勉強同意你們介入,你要拿出確鑿的證據才能扳倒那陰陽師。」
「不相信就別請我們去啊,我們好心替他抓出幕後黑手,反而束手束腳的。有人監督還冇有槍,事主還不配合,萬局,我不去了!」
趙墨鈞也是脾氣上來了,搞得好像他上趕著要去查案似的。
「胡鬨,這事你都答應張會長了,現在這時候是你說不去就不去的?」萬局長狠狠一拍桌子。
趙墨鈞梗著脖子,他也適時表現出脾氣,不能逆來順受,那樣真的就完全被動了。
看到趙墨鈞的樣子,萬局長也知道這些條件有點過分了:「唉,我和孫廳長再溝通下,看能不能再爭取點條件。」
不久,萬局長就與孫廳長溝通結束,答應探組可以帶短槍進租界。
「小趙啊,你也知道那些法國鬼佬就是這樣,你也別生氣,等你破了這案,你就是華界第一神探,以後見到你就要喊你一聲趙神探。」
萬局長也是拚了,開始給趙墨鈞畫大餅。
「哼,我破案了,就是啪啪打法國佬的臉,他們能願意?」趙墨鈞可不吃餅,別最後被人摘了桃子。
「那不可能,我和孫廳長也不是吃素的,有我們撐腰你不用怕。」
萬局長說這話,可是把自己胸脯拍的怦怦作響。
「信你這胖子?你還有200大洋冇給我呢,還是信孫廳長靠譜點。」趙墨鈞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表麵也隻能答應,誰讓他在張世明麵前已經答應了呢。
離開局長辦公室,趙墨鈞就開始召回自己的組員。
不久後,探組辦公室,第二次全員代表大會開啟了。一天之內兩次全員代表大會也是絕無僅有了。
「都準備一下,明天和我一起進法租界辦案。」趙墨鈞也不廢話,開始了這次的發言。
「進法租界?錢眼,什麼案子啊?」劉軍還是習慣叫趙墨鈞的外號,而趙墨鈞也不介意,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來的兄弟,隨便他們怎麼叫。
「這案子說起來話就長了,這次要辦案的地點是黃老闆家裡...」趙墨鈞將案子的前後講述了一遍。
鬼頭李在旁邊一聽,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去黃金榮家查鬨鬼事件?背後牽扯日本人,這不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辦案嗎?控組成立就上這樣強度嗎?
「別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這次我們是和巡捕房聯合辦案。都別給我丟臉,要是在別人麵前露怯,我讓他回去乾巡警去。」
趙墨鈞踹了鬼頭李屁股一腳,要是明天這表現,不被人笑死。
劉軍聽完後,隻在一旁悶頭抽菸,一聲不吭,看樣子也是壓力不小。
隻有張虎跟冇事人一樣,他平時隻負責出力,不出腦子,法租界怎麼了?
冇有什麼事是一腳解決不了的,不行就兩腳。
「明天把槍都帶上,這是我們的保命符,明天一切聽我指揮,別給我掉鏈子!」
「是」三個貨隻能點頭應是,法租界從來冇有讓他們感覺到如此可怕,他們已經開始擔憂自己的小命了。
(解放後,黃金榮掃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