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鈞這一嗓子，把黑娃和旁邊幾人喊得一愣！
警察臨檢？這時候警察會臨檢？
不管是否來臨檢，但明顯讓準備逃跑的黑娃安定下來。隻是臨檢，應該不是來抓他的。
跟來的幾名警員，紛紛學著趙墨鈞，喊著臨檢，要在場的人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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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墨鈞裝著樣子，叫這人蹲下，叫那人抱頭的，慢慢走到黑娃身後。
此時的黑娃，正乖乖抱頭蹲著，冇有注意到身後的趙墨鈞。
趙墨鈞突然發難，迅速將黑娃壓在身下，旁邊幾名警員也快速上去控製住人。
黑娃不斷大吼，趙墨鈞抓來一條，不知道是誰的褲衩，塞進黑娃嘴裡。
當黑娃被帶上手銬，現場幾名青幫弟子還是一臉茫然。
「回去告訴三狗，讓他來警局找我。」
撂下一句話，趙墨鈞快速帶著黑娃離開現場。
「冇想到第一次抓捕，這麼順利，這黑娃要真是日諜先刮成皮下來。」
回去的路上趙墨鈞快速整理思路，他們這次是私自行動，隻有快速拿到口供，才能向上交待。
把黑娃帶到警局，趙墨鈞直接把人帶到審訊室。
審訊室外幾個警員把人都趕走，儘量不讓警長髮現。
審訊室內，隻留下趙墨鈞、劉軍和另一名警員。
趙墨鈞叫人拿來一本書和一個鐵錘，後世那些規定，在這裡可冇有。
對日諜嫌犯，他更不會客氣，必須大刑伺候。
「陳傑，外號黑娃是吧，我們已經發現你是一名日諜。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免得吃皮肉之苦。」
趙墨鈞一邊說一邊取下，塞在黑娃口中的褲衩。那褲衩的主人估計有一陣冇洗了，上麵那味有點重。
一取下，黑娃就不斷作嘔。剛剛趙墨鈞的話讓他震驚，他什麼時候被髮現的？
黑娃不斷用作嘔，來緩解內心的恐懼，平緩自己的內心。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我不是什麼日諜，我是青幫趙三狗新收的小弟，你們抓錯人了。」
黑娃決定死不承認，經過訓練的他，怎麼可能向這些黑皮狗投降招供。
「不承認冇關係，我也是個文明人，看到這書了吧，把它墊在你的胸口。我這一錘子下去，你不會有任何外傷。但你的內臟，會受到強烈的震盪，我多錘幾下，你的五臟六腑都將破裂。」
一邊說趙墨鈞一邊在黑娃身體上比劃。
「你隻有兩種結局，要麼當場內臟破裂而死。要麼堅持兩個月，內臟壞死，而這兩個月你會一直咳血，還會把內臟給咳出來。怎麼樣？刺不刺激？」
趙墨鈞的話，像惡魔的低語，不斷透進黑娃的耳朵。
但他一直咬著牙不吭聲。
趙墨鈞也不廢話，讓劉軍扶著書，照著就是一鐵錘下去。
「砰」
「咳咳咳，噗！」
黑娃不住咳嗽，一股血沫從他嘴角滲出。
剛纔那一錘子，他聽到了肋骨嘎吱作響，也感受到了肺如漏氣的風箱。
劉軍與另一名警員，站在一旁，他們突然覺得這個趙墨鈞很陌生。
過去的趙墨鈞喜歡撈錢，但冇發現他這麼狠。
「你不說，我可就繼續了，再繼續下去，可真就隻有那兩條路可走啦！」
趙墨鈞不斷給黑娃施加心理壓力，身體與心理上雙重壓力，才能讓對方快速招供。
「砰」
「噗！」
黑娃這次直接一口血噴出。
那種發自肺部與心臟的巨痛，讓黑娃差點昏死過去。
趙墨鈞這次冇有廢話，舉起鐵錘就要再次敲下。
「不要打了，我說，我說。」
黑娃終於抵擋不住，開口招供。
「嘿嘿，早說不就好了，也少挨兩下。你的真名叫什麼？給誰工作？」
趙墨鈞鬆了一口氣，如果不能快速拿下黑娃，私自行動被他姑父知道了，也是不小的麻煩。
「我叫土屋清郎，為三蒲株氏會社工作，我隻是一名商業間諜。」
「？隻是為商會工作？不是日諜，是商業間諜？」
趙墨鈞不甘心，難道弄錯了？
「你的任務是什麼？」
「打入青幫之中，製造矛盾，為三蒲株氏會社擴張到閘北服務。」
「不對，你冇有說實話，三蒲會社想發展到閘北，冇必要派間諜打入青幫。直接過來就好，現在你們鬼子勢大，哪需要這麼麻煩。」
話剛說完，趙默鈞奪過劉軍手中的書，快速就是一錘。
「哇」
土屋清郎一大口血噴出。
這次趙墨鈞力氣十分大，他不相信剛纔土屋清郎的供詞。
「我說，我說，我真是一名打入青幫的商業間諜。隻是我也是特高課編外人員。」
「你在特高課的上線是誰？」
終於問出點有用的，但趙墨鈞不相信他隻是一名編外人員。
「我不知道，我剛潛伏，特高課隻是讓我順便收集情報，然後用死信箱傳遞。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開啟審訊室大門，趙墨鈞看到自己的姑父張偉民，正一臉怒容站在門外。
「聽說你抓了個青幫弟子回來，誰讓你私自行動的？你這一天不惹事，不舒服是吧？」
張偉民真的被這侄子氣死，因為手上的凶案遲遲不能破案，剛纔上麵還在對他破口大罵。
就聽到手下人來匯報，說趙墨鈞帶著幾個人，抓了一個青幫弟子回來。
青幫在淞滬是能惹的嗎？腦袋剛被開了瓢，這麼快就忘了疼？
「報告警長，這名青幫弟子，是潛入青幫的日諜，目前正在招供。」
看張偉民的樣子，趙墨鈞立馬敬了個禮，大聲匯報。
「嗯？日諜，真...真的是日諜？」
趙墨鈞的話，讓張偉民大感吃驚，聲音都有點發抖。
「是，這人叫土屋清郎為特高課工作。」
「你等著，我打個電話，從現在起，除了你，誰都不許接近這個日諜。你們幾個，把這審訊室給我看住了。」
張偉民激動的快速命令幾人，快步跑向辦公室。
「喂，力行社特務處嗎？我這抓到一名日諜...對...對...好...我不會讓人再靠近。」
打完電話，張偉民十分激動，抓到日諜可是大功一件，什麼狗屁凶案，讓它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