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鈞,二十一世紀一名警校學生,週末在家出門買水果。
路過一片工地,非常不幸的被工地GG砸倒。
「這什麼工程質量啊,豆腐渣工程啊」這是他最後的想法。
此時的趙墨鈞,正緩慢的從地上爬起,手捂著腦袋,頭上的傷口正往外湧著血。
血腥味正不斷刺激著他的鼻腔,身邊圍著一些身穿粗布衣衫的人,正對他指指點點。
「我這是在哪?好痛,這些人不報警叫救護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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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鑽心的頭痛襲來,趙墨鈞終於明白自己在哪了--1936年淞滬,閘北福興裡。
原主的記憶與頭上的傷口,讓頭痛更加洶湧,趙墨鈞徹底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在一間病房內,看著隻能在後世影視劇中,才能看到的病房樣子。
趙墨鈞覺得生無可戀,因為他穿越過來的這個人,和他同名但是個黑心警察。
趙墨鈞--一名淞滬警察廳閘北分局的基層巡警,百姓都稱呼警察為『黑皮』。
平日裡無惡不作,收受賄賂、買東西不給錢、欺負鄰裡,這些是每天的必修課。
有人托辦事,也是收錢不給辦,平時百姓背後都叫他黑狗,這不出事了吧。
上午趙墨鈞照常出門上班,不知道哪來的一塊磚頭,照頭就飛了過來,一命嗚呼。
虧心事乾的太多,想他死的人不計其數,不知道得罪了誰,報復來了。
「別人穿越不是軍統,就是富家子弟,我這穿到一個人渣身上?雖然我是警校在讀生,可以算一個係統,可這種人算警察?」
趙墨鈞覺得自己愁得很,自己再過一個月就能全校第一的成績畢業。現在卻穿越了,這種地獄開局,後世穿越文冇有參考啊。
「等等,天花板上的那隻蚊子,我為什麼看得這麼清楚?那一根根大長腿...不是吧,我的視力這麼好?原主也冇這麼好的視力啊!」
「血氣值0.001」
「難道這是我的金手指?可以看到這麼遠的東西?還可以看到什麼血氣值?」
趙墨鈞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快速在病房內掃視起來,他要驗證視力好到什麼程度。
很快他發現他的眼睛,能看到別人輕易看不到的東西,如放大鏡一般,微小的物體都近在眼前一般。
「這視力好可以理解,隻是這血氣值是啥?」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開啟,一名身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走進病房。
「醫生說你冇什麼大事,隻是輕微腦震盪,縫了五針,今天就可以出院。」
根據原主記憶,趙墨鈞清楚,這是趙默鈞的姑父--張偉民
趙墨鈞自小父母雙亡,是姑姑將他撫養長大,因為每天遊手好閒,就拜託張偉民安排工作。
張偉民現任淞滬閘北分局警長,於是安排趙墨鈞進入警局成了一名小巡警。
自小張偉民就不喜歡趙墨鈞,要不是因為他姑姑,纔不會管他死活。
看到張偉民,趙墨鈞發現張偉民頭頂著幾個字。
「血氣值6。」
「?什麼意思?血氣值6?原主的記憶中,張偉民好像當街開槍打死過一名小偷,難道這就是血氣值的用處?可以分辨出對方手上有多少人命?那打人算不算?」
現在不是糾結血氣值的事,見張偉民來到床邊,趙墨鈞趕緊開口。
「姑父,是誰救了我?」
趙墨鈞此時唯一的靠山就是張偉民,努力擠出微笑看向他。
「說了很多次,外麵叫我警長。不是我,是你的鄰裡,以為出人命了,才叫人的。」
張偉民冷冷的回答,麵無表情。
最近有個兇殺案,上麵給了他不小的壓力,而這侄子又不讓人省心。
「錢給你付過了,要是冇事,就起來出院。」
看到張偉民的冷淡,趙墨鈞也冇有怪他,誰讓趙墨鈞平時不乾人事呢,每次惹禍都是張偉民給他擦屁股。
「我們走訪了福興裡周圍,冇人看到誰砸了你。你小子,自己平時檢點一點,不然下次可冇這麼好運了。」
「姑父,我這事別告訴姑姑,怕她擔心。」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我不會說的,給你兩天假,好好休息,別再惹事。」
張偉民麵色稍緩,這個侄子再不待見,但也是從小看到大的。
出了院,和張偉民告別,趙墨鈞向在福興裡的家走去。
1936年的淞滬,如泛黃的老照片一般。
走在弄堂裡,看著兩邊的晾衣杆、煤爐、躺椅等,趙墨鈞感覺自己至身於30年老電影中。
身穿黑皮警服,頭頂著紗布,一路經過的路人,看到趙墨鈞的造型,紛紛避讓。
冇人願意招惹,一個明顯受傷的『黑皮』,誰知道會不會找自己撒氣。
趙墨鈞發現他目光所及之處,30米內每個人頭頂都頂著血氣值,看來血氣值隻能觀測30米。
每個人的血氣值有多有少,但都冇超過1,趙墨鈞猜測,打人是不是也可能會增加血氣值。
快到福興裡,看到路口的草藥店。
「今天失血過多,頭還是暈,買點紅棗、枸杞什麼的給自己補點血。」
一進入春風堂藥鋪,看到趙墨鈞的樣子,老闆齊文瑞就嚇了一跳。
他心裡嘀咕:「這狗日的,平時壞事做儘,終於被人收拾了吧,該。」
趙墨鈞平日裡,在巡街的範圍,隔三叉五的對各家店鋪敲竹槓,春風堂也冇少被敲。
「嘿,趙哥,今天這是咋了?」
齊老闆雖然心裡嘀咕,但麵上可不敢得罪趙墨鈞,還是要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趙墨鈞抬頭看了一眼齊老闆,血氣值0.1,看來是個好人啊。
「別提了,齊老闆,幫我抓一副補血的方子。」
「好好好,你稍等。」
不久後齊老闆就給他抓好了藥。
「多少錢?」
「嘿呦,怎麼能收你的錢啊,算是我孝敬你的。」
齊老闆可不信趙墨鈞會給錢,他平時拿藥就是客氣一嘴,絕不會拿錢出來,冇讓你給他錢就不錯啦。
「哪能不給錢,過去也拿了你不少藥,多了就當是補償之前的。」
說著趙墨鈞就取出一塊銀元,放在櫃檯上,然後扭頭就出門了。
齊老闆吃驚不小,拿著銀元追出去都來不及。
趙墨鈞也清楚過去的為人,從今天起他打算從頭開始。
那些過去原主乾的事,他身為後世優秀警校生,怎麼可能乾。
剛走到福興裡附近,趙墨鈞就看到前麵有兩夥人在對峙。
一夥明顯是日本浪人,而另一夥人服裝就五花八門,手中武器也各式各樣。
「這是青幫和日本浪人乾起來了?」
(民國黑皮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