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佐佐木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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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鬼子再次衝上來,索性再增加了幾門迫擊炮,對著日軍又是一通炮擊。
這一輪炮擊過後,冇有像之前那一輪炮擊,把衝在前頭的日軍給消滅掉,但至少乾掉了一半小鬼子。
殊不見,幾分鐘前的田地還是平坦的,現在卻是坑坑窪窪,日軍的屍體橫七八豎。
小鬼子們一邊衝鋒,一邊開槍。
**這邊也不含糊,輕重機槍一起開火,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網,衝鋒的日軍一個接一個倒下。
“弟兄們,給老子狠狠的乾。”一團長這次是過足了地主的癮,十幾門迫擊炮一起開炮,輕重機槍一起摟火,這放在以前打哨卡的時候,可是不敢想象。
“團座,要不要把小鬼子放近了打!”參謀道。
“你他媽腦子讓驢給踢了,小鬼子的拚刺刀可不含糊,放近打白刃戰,咱們得損失多少兄弟?”一團長怒罵道,心想這位龜孫子出的什麼餿主意,他是見識過小鬼子拚刺刀的,毫不誇張的說,短小精悍的小鬼子,在拚刺刀方麵有幾下子,他纔不觸那個黴頭。
接著,他叮囑道:“以後說話要把門,旅座在的時候,稱呼老子團長,旅座不在的時候,再叫老子團座。”
小鬼子們端著三八大蓋往上衝,但在密集的火力網封鎖下,衝在前頭的日軍一個接一個倒下。
這讓躲在吉普車後麵的佐佐木氣憤不已,在他印象中,支那軍就是一群土雞瓦狗,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牙幾給給。”
佐佐木又派了一支小隊往上衝,他就不信了,支那軍有多少彈藥可以揮霍。
公路另一邊,李季通過望遠鏡看到,小鬼子往公路那邊的田地衝去,心想日軍指揮官可是夠愚蠢的,遇到這種情況,不趕緊挖戰壕,形成對峙之態,反而向**發起衝鋒。
要知道,那邊有一個營的兵力,迫擊炮十幾門,還有擲彈筒,輕重機槍加在一起,足有十幾挺,以小鬼子的這點兒兵力,往上沖和找死冇什麼區彆。
“旅座,您往後退一退,這裡太靠前了。”虞墨卿小聲道。
李季置若罔聞,小鬼子的主攻方向是公路那邊,對他們這邊采取的是守勢。
而且,他距小鬼子足有六百多米,且警衛士兵圍在他身前,小鬼子的子彈傷不到他。
“傳令下去,等小鬼子發起下一波衝鋒時,吹衝鋒號,迫擊炮和輕重機槍掩護,步兵往上衝。”
李季要從正麵殲滅這股日軍,因為他估算了一下,繞道迂迴的部隊,很快就會從日軍後方發起進攻,屆時,前後夾擊,這股日軍就是甕中之鱉。
如他所料。
小鬼子的又一波衝鋒被打退。
其指揮官佐佐木憤怒之下,再次派出一個小隊衝鋒。
與此同時。
獨立旅的司號員吹響了衝鋒號。
迫擊炮向公路上的日軍開炮。
輕重機槍一起開火。
日軍壓力驟增,佐佐木更是躲在車子後麵,連頭都不敢冒。
因為**的重機槍子彈,打在了吉普車身上,他怕一露頭,被子彈洞穿腦袋。
此時,日軍後邊發生騷亂,卻是繞道迂迴包抄的**發起了進攻。
“長官,不好了,後麵出現支那軍。”少尉驚恐道。
“八嘎,後麵怎麼會有支那軍?”佐佐木的眼神似要吃人一般,他怎會不明白,支那軍這是要一口吃掉他。
“是真的。”少尉指著後方的騷亂道。
轟的一聲巨響。
卻是一顆手雷在附近炸響,帶走了三名日軍士兵。
“八嘎。”
佐佐木懵了,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此時此刻,前後左右都有支那軍,而他身邊隻剩下不到三百士兵,原地阻擊肯定不行,公路上冇有掩體,根本擋不住支那軍,衝出去更不行,支那軍的火力和兵力是他的數倍之多。
“給山本聯隊長髮電,我部在增援平湖縣城途中,遭遇支那軍襲擊,對方不僅火力強於我們,兵力是我們的七八倍之多,我部已無力突出重圍,佐佐木會帶領帝國勇士與支那軍血戰,直至玉碎,天皇萬歲,大東亞聖戰萬歲。”佐佐木心想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發電,索性在電報後麵加了一句天皇萬歲,大東亞聖戰萬歲。
佐佐木口述完電報,大聲喊道:“頂住……頂住……。”
十幾分鐘後。
佐佐木的幾百號人被**前後夾擊,僅剩下二三十號人。
佐佐木被二三十名小鬼子圍在中間,手中握著指揮刀,眼中瀰漫著驚恐之色。
外圍,上百號**士兵把這群殘兵重重包圍,卻冇有進攻,而是對峙。
“放下槍,老子保證你們的安全。”一團長扯著嗓門喊道。
但小鬼子們卻是絲毫冇有要繳械投降的意思。
事實上,小鬼子壓根兒聽不懂一團長說的什麼,他們的翻譯官在混戰中被手雷炸死。
“狗日的,你們已經被團團包圍,插翅難飛,老子本著人道主義的原則,給你們一條生路,可你們要負隅頑抗,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一團長心想這群小鬼子,都他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硬氣。
此時。
參謀長許經年率二團的士兵趕來,入目所見,皆是日軍的屍體,這讓他微微驚訝不已。
在看到一團的士兵把僅剩下的日軍殘兵如鐵桶一般包圍,許經年心想他帶著二團火速追擊,卻還是遲了一步。
但話又說回來,一團的戰鬥力何時這般強,短短半小時,居然乾掉了一支幾百號人的日軍步兵大隊。
要知道,自獨立旅成立以來,還冇有成建製的殲滅過一支日軍步兵大隊。
“參謀長。”
一團長看到許經年帶人過來,忙轉身敬禮。
“一團長,怎麼回事?”許經年看了一眼被包圍的日軍,皺眉道。
“我擔心小鬼子會魚死網破,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他們又不肯,便隻能繼續對峙。”一團長道。
“我們又不是第一天和小鬼子打交道,他們是不會投降的。”許經年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