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愛國華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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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千禧想去情報組。”李季笑道。
龍澤千禧忙低下頭,她怎會聽不出相川君的弦外之音,這是在警告她,不要插手密電組以外的事。
“你是從哪裡調的人手?”李季問道。
“是小河君的手下。”龍澤千禧如實回道。
“還做了什麼,一併說來。”李季道。
“還……還讓小河君派人盯著名單上的反日商人。”龍澤千禧道。
“呦西,千禧,你真不錯,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李季笑道。
“哈衣,為相川君分憂,是千禧的榮幸。”龍澤千禧忙道。
李季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隻是你把事情都做了,還要我這個課長乾什麼?”
聞言。
龍澤千禧嬌軀一顫,忙解釋道:“千禧真的隻是想為相川君分憂,並無其他心思。”
“但願如此。”
李季冷哼一聲,擺手讓她下去。
“哈衣。”
龍澤千禧恭敬鞠躬,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來到外麵,她輕舒一口氣,緊張的心情得到緩解。
她本是想討相川君高興,冇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惹相川君不悅。
不過,經此一事,也算是給她提了醒,以後在涉及到情報方麵的工作,儘量避開,以免讓相川君心生不快。
辦公室。
李季敲打了龍澤千禧一番後,開始考慮張發生和愛國商人的事。
龍澤千禧剛纔也說了,她借了小河夏郎的手下,分彆盯著醫院裡的張發生和名單上的愛國商人。
張發生是**少將,他是在戰場上受的傷,是鐵骨錚錚的抗日將領,說什麼也不能讓他落到日本人手中。
還有資助國民政府的上海灘愛國商人,這些人也不能有事,畢竟他們為抗戰做過貢獻。
李季幽暗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縷沉思。
半晌之後,他決心已下,今晚去找吳憶梅,讓她派人保護張發生和愛國商人們撤離上海灘。
當然,這件事不好辦,張發生孤家寡人一個,隻要傷好了,隨時都能撤走,但那些愛國商人們,一個個拖家帶口……。
下午。
李季處理完特高課的瑣事,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回小臥室眯一會兒,昨晚上他可是耗了很大力氣,才降伏佐藤香子和程媚筠這倆妖精。
這時,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麵敲響,緊接著一道嬌聲響起:“相川君,是我。”
聽聲音,李季就知道是唐婉瑩,他們倆是最熟悉的‘老朋友’,聽聲就能知道是誰。
“進。”
李季重新回到辦公椅上。
唐婉瑩這段時間一直在密電組學無線電。
雖然同在一棟辦公樓上,但見麵的機會很少。
自從他抓了吳憶梅,強迫將其招攬到麾下之後,與唐婉瑩之間的高強度合作頻率,逐漸減少。。
隻有在需要打掩護的時候,他纔會去唐婉瑩家裡。
辦公室門推開。
唐婉瑩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進來,腳下踩著矮高跟,黑髮盤成髮髻,一張美豔天成的臉蛋,微微畫了一點兒淡妝,看上去更加美豔動人。
其身材高挑,豐滿婀娜,一雙渾圓修長的大長腿,十分吸引人的視線。
楊柳小腰大肥臀。
把她黃金般身材展現的淋漓儘致。
此刻。
唐婉瑩嬌豔的臉蛋湧動著笑容,扭著肥臀細腰來到辦公桌前。
“相川君,您是不是快把人家給忘了?”唐婉瑩嬌滴滴的笑道。
“怎麼會,我就是忘了所有人,也不會忘記唐小姐,畢竟唐小姐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李季笑道。
“相川君真的是越來越會哄人開心了。”唐婉瑩心裡挺受用的,誰不希望自己被人誇讚,她也不例外。
“唐小姐怎麼突然來我這裡了!”李季心中十分清楚,唐婉瑩突然來他辦公室,絕對是有事。
“人家是受人之托,找您幫忙來了。”唐婉瑩嬌笑道。
“讓我來猜一猜,誰讓你來的……?”
李季裝模作樣沉思一番:“是不是76號的李桑和丁桑讓你來的?”
“相川君真是聰明,一語中的。”唐婉瑩嬌聲道。
“他們是讓你來當說客的?”李季道。
“丁主任打電話把我叫回76號,讓我跟您求個情,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他說已經入冬,76號有一半人穿著單薄的衣服,若是斷了他們的物資供給,他們還怎麼為大日本帝國效力?”
言畢。
唐婉瑩咯咯笑道:“人家就是幫丁主任帶個話,至於怎麼決定,就看相川君的了。”
說心裡話,她巴不得相川誌雄徹底斷了76號的物資和經費,讓76號的漢奸走狗受饑寒交迫之苦。
“唐小姐希望我怎麼做?”李季笑著問道。
“當然是……看您的心情。”唐婉瑩模棱兩可的道。
“呦西。”
李季點了下頭,道:“這件事我考慮一下。”
“那您慢慢考慮,我先回密電組了。”唐婉瑩道。
“好幾天不見唐小姐,不坐下來好好敘一敘?”李季道。
“不了,密電組的專家還在等我。”唐婉瑩扭著波浪臀趕緊轉身走人,她可不敢多待片刻,畢竟相川誌雄那傢夥太可怕,她好不容易清閒幾天,可不想再弄一身傷。
李季看著她逃也似的從辦公室出去,嘴角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丁默邨讓唐婉瑩來求情,下麵是不是該程媚筠來求情了。
要知道,在丁默邨和李士群眼中,唐婉瑩和程媚筠是他們76號的人,又都是他的女人,吹一吹枕邊風,或許能讓他後退一步。
叮叮叮——
刺耳的電話聲響起。
李季看了一眼外線電話,等電話響過三聲之後,他纔拿起電話筒。
“莫西莫西……。”
“程小姐,你醒了。”
“身體怎麼樣?”
“需要靜養幾天,這樣好了,就說我說的,讓你回家休息幾天。”
“程小姐,彆忘了喝湯藥。”
“我這是為程小姐好,以防萬一。”
“納尼……,你要給76號求情,網開一麵……。”
“我會考慮的……。”
掛了電話。
李季轉身回小臥室休息。
至於要不要對76號網開一麵。
當然是——不行。
他對76號的策略是,偶爾拉出來當炮灰使,且不能喂太飽,要不斷的去壓製、剋扣、削弱等。
小臥室。
他一覺睡醒。
已是晚上十點多。
臥室中一片漆黑。
李季下了榻榻米,走出小臥室,開啟辦公室燈。
辦公桌上有紙條,還有盒飯,他拿起紙條看了一眼,是佐藤香子留的,大意是她身體嚴重不舒服,且精神睏乏,提前回家休息。
他開啟盒飯,隨便扒拉了幾口。
隨後,他換上便裝下樓,從憲兵司令部大門口出去。
來到外麵,他像往常一般往前走了大概兩三百米,揮手攔了一輛黃包車,前往法租界。
來到法租界。
他在天橋大戲院附近下車,步行大約七八分鐘,來到中藥鋪外麵。
這會兒,街上還有零星的行人,依稀有幾家店鋪亮著燈火。
李季上前抬手敲了敲門,片刻後,藥鋪門開啟,他朝著夥計點了下頭,徑直去了二樓。
二樓。
房間中。
吳憶梅穿著一襲旗袍,坐在一把紅木椅子上,麵前的桌子上,擺放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
她有一個愛好,閒暇時喜愛練習書法,因為練書法能讓她靜心,念頭通明。
所以,隻要一有時間,她就會抄寫佛門的一些心經,淨化內心的陰霾。
要知道,她在加入軍統之前,連一隻螞蟻都不捨得踩死,而今,卻成了一名殺人不眨眼的冷酷女殺手,可想而知,她內心經曆了何等複雜的折磨。
她出身書香門第,若不是戰爭的緣故,此時此刻的她,應該已嫁為人婦,生兒育女,閒暇時做女紅、看書讀報聽收音機。
可這該死的戰爭,卻把她拖到了人性最黑暗的地帶,爾虞我詐,陰謀詭計,明爭暗鬥,層出不窮。
不過。
她並不後悔成為一名行動特工。
因為這個國家快要亡國滅種了,若不站出來自救,必會淪為亡國奴。
這是她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救黎民於水火,扶大廈於將倒。
咚咚咚。
正當她專心練字之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她握筆的手微微一滯,幽幽歎息一聲,似是在惋惜,又似有些無奈。
“進。”
她把筆放在硯台上。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來人是李季。
吳憶梅看了他一眼,神色冇有絲毫變化,彷彿猜到來人是他一般。
李季進門後,順手把房門關上。
接著,他目光毫不掩飾的把吳憶梅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他那犀利的眼神,看的吳憶梅俏臉發燙。
“站長,您怎麼來了。”吳憶梅忙開啟話題,她生怕李季再看幾眼,她會出洋相。
“有事交給你去辦。”李季道。
“請站長吩咐。”吳憶梅一聽有事,神色頓時凝重起來,李季交代的事情,可冇有一件是小事。
“**少將張發生住在法租界的惠仁醫院,昨天剛做了手術,特高課的人盯上了他,你安排行動人員,把醫院的情況摸清楚,乾掉監視張發生的小鬼子,把他轉移到安全地方養傷,等他身體好了,送他離開上海灘。”
李季說完後從口袋拿出一張紙條:“名單上這幾人,都是為抗戰捐過錢的愛國商人,他們也被特高課的人盯上了,安排人手與他們接洽,為防止小鬼子對他們下手,幫助他們轉移到安全地點,或送出城,或去鄉下暫避風頭。”
吳憶梅接過名單看了一眼,輕聲道:“他們是被柳延年出賣的?”
“是。”
李季叮囑道:“要確保張發生和愛國商人們的安全,他們為抗戰出力,如今遇到了危險,我們這些乾情報工作的,有義務保護他們的安全。”
“是,請站長放心,卑職一定會安排妥當。”吳憶梅心中很是開心,李季能這般做,說明她冇看錯人。
“還有,讓你手下的弟兄們深居簡出,冇事儘量不要拋頭露麵,特高課南造芸子那娘們已經判斷出,半路截殺76號車隊的是我們。”李季道。
“南造芸子是通過什麼判斷的?”吳憶梅認為這次行動,她已萬分謹慎小心,不該留下破綻纔是。
“行動風格。”
李季淡淡說道:“你們這次的行動,與前幾次行動有相似之處,南造芸子經過比對之後,一口認定,這次的行動是鬼狐乾的。”
“原來如此。”吳憶梅輕輕點了下頭。
“我猜南造芸子接下來,一定會把重心放在搜捕我們身上,所以,我們要格外當心,儘量少見麵,以免被南造芸子給逮到機會。”李季道。
“是,站長。”吳憶梅輕輕點了下頭。
“對了,昨天的行動,傷了幾名兄弟?”李季問道。
“傷了倆人,一名兄弟重傷殉國,另一名兄弟當場中彈身亡,他們的屍體被安葬在日占區安全屋院子裡。”吳憶梅道。
李季聽了後,緩緩點了下頭。
這是戰亂年代,隻要有行動,肯定會有死傷,這是在所難免的。
好在傷亡情況不大。
“這次的行動很成功,吩咐下去,每人獎勵三塊大洋,受傷者六塊大洋,殉國者撫卹二十大洋,給其家眷寄回去,若是冇有家眷的,就把錢給大夥兒分了。”李季明白一個道理,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草,畢竟下麵的兄弟,都是腦袋褲腰帶上殺鬼子,若是連獎金都冇有,豈不是讓人心寒。
“站長高義,卑職代替弟兄們謝謝您。”吳憶梅輕聲道。
李季擺了擺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畢竟弟兄們也都是爹生媽養的。”
“另外,隻要李某人還是上海站的站長,往後每年都會給殉國兄弟的家屬寄慰問金。”
“是。”吳憶梅神色凝重道。
這時,李季話音一轉:“東亞飯店的事情安排的如何?”
“卑職派過去的兄弟彙報,東亞飯店外麵有日本憲兵站崗,他們無法潛入進去。”
“不過,他們發現了一個很好的狙擊位置,便是東亞飯店對麵的樓頂,卑職準備派人探查一下,在東亞飯店對麵的樓頂安排狙擊手。”吳憶梅道。
李季聽後,微微點了下頭。
“武漢會戰結局已定,上海的日軍已經在準備慶功,同時向全世界宣佈戰爭的結果。”
“我們改變不了戰爭的方向,也改變不了戰爭的結果,我們唯一能改變的,便是讓小鬼子的慶功酒會,變成一場殯葬會。”
“是,站長,卑職一定全力以赴。”吳憶梅道。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李季便告辭離開。
吳憶梅目送他離開,關上房門,來到窗戶口,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頭。
許久後,她回到桌子後麵坐下,拿起毛筆,繼續練習她的書法。
外麵。
冷風嗖嗖的刮。
吹的李季渾身汗毛都快立起來了。
……
……
他點了一根菸,一邊吧唧吧唧抽著,一邊邁著矯健的步伐,往報喜鳥的閣樓過去。
半個小時後。
他來到報喜鳥住處外麵。
閣樓的房間亮著燈光。
好似有人影在房間走動。
他輕輕翻過圍牆,踩著木質樓梯來到二樓。
咚咚。
這一次他冇有直接闖進去,而是輕輕敲了敲門。
片刻後,房門開啟,一道溫香軟玉直接撲他懷中。
他心中微微一驚,雙臂緊抱著她的小蠻腰,把她抱進房間中,順手把房門關上。
“你……?”
李季若不是昨晚太過,就剛纔虞墨卿主動撲進他懷裡的一刹那,足夠他把虞墨卿辦七八次。
虞墨卿俏臉微微泛紅,輕輕低下頭,不敢看李季的眼睛。
“咳……。”
李季雇故意咳嗽了一聲,化解此間的尷尬。
虞墨卿輕輕鬆開他的腰,後腿兩步轉過身去。
“找你有事。”
李季繞過她,來到椅子上坐下:“武漢方麵有電報嗎?”
“有。”
虞墨卿輕聲道:“安長官昨晚發來電報,聲稱日軍戰機頻繁轟炸武漢三鎮,外圍**的防線接連被破,估計武漢淪陷就在這幾日,另外,安長官收攏城中的潰兵與幫會人士,正在派人加強訓練,以備不時之需。”
李季默默算了一下時間,按照曆史上的時間來推算,距武漢淪陷大概剩三四天。
“給她回電,一切小心,保重自己,如遇危險,設法來滬。”李季道。
“是。”
虞墨卿輕輕點了下頭,道:“還有一事,按時間算,錘子應該這兩天回來。”
“嗯。”
李季點了下頭,錘子回到上海之後,肯定會先去找秦華。
“許經年昨日也發了電報,蘇州、無錫、杭州等地日軍忽有異動,似乎是衝獨立旅來的,穩妥起見,他欲率部隊進入上海周邊的鄉鎮,暫避一時鋒芒。”虞墨卿輕聲道。
“同意。”
李季思忖片刻,同意許經年把部隊帶到上海周邊的鄉鎮。
自日軍佔領上海以來,活躍在上海周邊鄉鎮的抗日武裝,主要以忠義救**和地方民團為主。
日軍多次出擊清剿,忠義救**和冇地方民團損失慘重,皆相繼撤出上海周邊鄉鎮。
如今,上海灘周邊幾乎冇什麼正規部隊,若是許經年把獨立旅拉到上海周邊的鄉鎮,可以彌補城外抗戰武裝力量的不全,同時,也有利於獨立旅發展。
畢竟上海灘周邊冇什麼正規部隊,一些想要參軍報國的青年,空有一腔熱血,卻找不到大部隊。
其次,他身為特高課的課長,對上海周邊的日軍防禦部署十分瞭解,有他的情報支援,獨立旅可以打幾個漂亮勝仗,派。
一則提升淞滬地區民眾抗日信心。
二則給國民政府那幫老爺們看看,雜牌軍也可以打勝仗,還是在冇有補給的淪陷區。
“告訴許經年,讓他率部隊往上海周邊鄉鎮運動,避開日軍的主力,部隊隱蔽式前進,儘量走小路。”
“帶不走的重武器,原地掩埋,日後再取。”李季思量一番,沉聲道。
“是。”
虞墨卿輕聲道:“我現在發報。”
“嗯。”
李季點了下頭,遂拉過椅子,看著虞墨卿取出電台,熟練的開啟電台,拿出密碼本,開始發報。
大概過了半小時,給許經年和安靖江的電報發出之後,虞墨卿把電台拆卸,重新放回原處。
“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日本人有冇有為難我家人?”虞墨卿這些日子一直住在閣樓,十分擔心家人的狀況。
“冇有。”
李季搖了搖頭:“日本人和76號忙著剷除上海灘的抗日組織,冇有為難你的家人。”
“再者,以虞家在上海灘的地位,日本人輕易是不會為難你家人的,你且安心在此住著,若是時機允許,你可以回到虞家。”
“真的?”
虞墨卿美眸一亮,閃爍著濃濃的期待。
“當然是真的。”
李季溫和一笑,他琢磨著,過些天給虞墨卿想辦法證一下名,就說軍統是有意構陷她,她並非軍統之人。
虞墨卿美眸閃過一絲激動,又一次撲進李季懷中。
這讓他哭笑不得,他和虞墨卿現在的關係,越來越難以定義了。
他任由虞墨卿抱著,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推開虞墨卿的嬌軀:“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不宜在你這裡多待。”
“你要走了?”虞墨卿美眸泛著一絲絲失落。
見此,李季不得不提醒她:“我們是特工,乾的都是到刀口舔血的買賣,任何多餘的情緒,都會讓我們的身份有暴露風險。”
“你是軍統訓練出來的精英特工,也是我最得力的臂助,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
這話聽上去像是關心,但又像是在提醒。
“我知道了。”
虞墨卿何等聰明,怎會不知李季話中深意。
她也不想這樣,隻是大腦有些不受控製,尤其是見到李季之後,她的理智就像被吞冇一般。
“你……給你的兩名報務員,她們學的怎麼樣?”李季話音一轉問道。
“她們挺聰明的,我這兩天在教她們發報的手法,用不了多久,她們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報務員。”虞墨卿輕聲道。
“那就好,如今我已和姓戴的決裂,軍統那邊是指望不上了,一切都得靠我們自己。”李季緩緩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