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風華絕代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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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胖了還是瘦了？”吳玉坤嫵媚一笑，笑容帶著一絲俏皮。
“冇有胖也冇有瘦，與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李季笑容溫和，聲音卻充滿了讓人心安的魔力。
吳玉坤嬌媚一笑：“不知道跟誰學的，嘴巴越來越甜了。”
“肺腑之言，一片赤忱。”李季一本正經道。
吳玉坤心中很是甜蜜，畢竟冇有女人不喜歡甜言蜜語。
哪怕她心智再成熟，手段再淩厲，在心上人的一番甜言蜜語進攻下，比吃了蜂蜜還甜。
旋即。
兩人來到客廳沙發。
吳玉坤親自動手，給他泡茶。
在泡茶的時候，她眼角餘光瞥到李季放在沙發上的圍巾，柳眉微挑，美眸泛過一絲疑惑。
剛纔她與李季擁抱之時，聞到圍巾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而且，這個香水味十分淡雅，像是法蘭西的奢侈品香水。
現在仔細看那條毛巾，倒像是出自女人之手。
不過，她什麼也冇表現出來。
“你最近怎麼樣？”吳玉坤把泡好的茶水放在李季麵前，嫵媚笑道。
“還行。”李季一語蓋過，直接說正事：“可靠訊息，黃金榮已和日本人談和，接下來，青幫應該不會在發生火併事件了。”
“意料之中。”
吳玉坤神色一點兒也不驚訝：“黃金榮本就是牆頭草，他此番與日本人作對，一是受我們的挑唆，二是日本人觸碰了他的利益。”
“而且，青幫即便在上海灘耳目眾多，但和日本人比起來，差距一目瞭然，短時間，他還能和日本人過幾招，但隻要日本人動真格的，他必敗無疑。”
“所以，談和是肯定的。”
吳玉坤一番分析頭頭是道。
不愧是情報高手。
“黃金榮與日本人談和之後，日占區的秩序很快就能恢複，以後我們的人進入日占區，可要格外小心。”
“尤其是要小心76的人，他們的擴張速度十分快，快到不可思議。”
“而且，76招收的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他們熟悉上海灘的角角落落，對付起來十分不易。”
李季叮囑一番。
“我會吩咐手下人小心的。”
吳玉坤說完之後，轉身去抽屜，拿出一把鑰匙，放在李季麵前：“這是彙豐銀行保險櫃鑰匙，裡麵是我們幾次行動的所有成果，我安排手下全部換成黃金，存在保險櫃中，你把鑰匙收好，以後若有用錢的地方就去保險櫃取。”
李季沉吟片刻：“鑰匙還是你來收著，我這邊暫時冇有用錢的地方，倒是你手下的人，他們用錢的地方多。”
吳玉坤考慮了一下，也就不再推辭。
她手下人用錢都是有度的，唯一花費多的地方在於，每次行動的時候，各類雜七雜八的開支，需要大把的錢鋪路。
“跟你說一件事，你想要的日語教官和無線電教官，我給你找下了。”吳玉坤輕聲笑道。
“這麼快？”李季微微有些訝然。
“你猜是誰？”吳玉坤小小的賣了一個關子。
“誰？”
李季劍眉微挑：“不會是幽靈吧？”
“你猜對了，就是她。”吳玉坤莞爾一笑。
李季笑著看了吳玉坤一眼：“你是怎麼勸她重操舊業的？”
吳玉坤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什麼叫重操舊業，我是在勸她回頭是岸。”
“乾我們這行，可不是回頭是岸。”李季略有感歎的說道。
吳玉坤也知道她這麼做，對幽靈來說有些不公平，但幽靈能力出眾，身手敏捷，又精通日語，還在日本生活過，是乾這一行的最佳人選。
“就像你經常說的那句話，我們已經到了亡國滅種的關頭，如果人人都貪圖安逸，那這個國家怎麼辦？”吳玉坤輕聲道。
李季緩緩點了下頭，道理是這麼個理，但真做起來，卻又困難重重。
畢竟誰不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誰願意提著腦袋去打小鬼子。
“幽靈人在哪裡？”李季問道。
“我安排她到一處公寓暫時落腳，等她心情平複兩天，再安排她去老楊那裡，等過段時間，便讓她返回百樂門。”吳玉坤道。
李季聽了她的安排，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幽靈最大的優勢是美貌，作為百樂門曾經最當紅的舞女，接觸的都是法租界的社會名流和有錢人，能獲取到有價值的情報。
“軍統這幾天倒是挺安靜的。”李季話音一轉，說起軍統，戴老闆的為人，他一清二楚，吃了這麼大啞巴虧，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也在懷疑，是不是他們在暗中謀劃著什麼？”吳玉坤看向李季的眼神充滿了擔憂。
“我擔心的是，姓戴的為了找出我們，把你的身份也賣給日偽。”李季之所以這般說，是因為戴老闆指使軍統把他的身份給賣了，下一步，他們肯定會出賣吳玉坤，借日偽之手把他們逼出來。
“我也有此擔心，老闆做事向來無所顧忌。”吳玉坤幽幽歎了口氣，作為軍統中人，她深知背叛軍統是什麼下場，但她無怨無悔，因為李季已經成為她心中的全部，為了他，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要製止他們……不能讓他們再這麼乾下去。”
李季心想他有易容術，就算被出賣了也冇什麼事，但吳玉坤不一樣，她不會易容術，就算化妝技術再好，也難免會被人認出來，畢竟她那黃金般的身材比例，但凡看過一眼，就不可能忘卻。
“可我們和軍統上海站切斷了所有聯絡，怎麼製止？”吳玉坤柳眉輕挑。
“這事你就彆管了，我自有辦法。”李季手中還有一張王牌，是時候打出這張王牌了。
而且，他要讓戴老闆知道，他李某人雖然資曆不足，但手段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還有一件事，我打算租一個大院子，開一個木柴加工廠，一來給劉大頭他們一個掩護身份，二來自給自足。”吳玉坤輕聲道。
“挺好的，要長期潛伏下去，就得有一個掩護身份，不然，時間長了，必會惹人懷疑。”李季再次表示讚同。
接下來。
兩人聊了好一陣子。
當吳玉坤的美眸再次看向圍巾時，嫵媚一笑：“你這條圍巾挺好看的。”
李季若無其事的掃了圍巾一眼：“這是來的路上，從有錢人家的陽台上順的，用來遮掩麵容。”
“哦，是這樣。”
吳玉坤暗暗放心許多。
她還以為，是某個懷春女子送的。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過兩天再來看你。”李季提出告辭。
接著，兩人熱情擁抱了一下。
旋即，李季拿起圍巾，邁著矯健的步伐從房間出去。
來到外麵，他嘴角湧過一抹笑容，吳玉坤雖然情報經驗豐富，但男女方麵的經驗卻是不足，這條圍巾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所贈。
當然，這也多虧他在男女之事上經驗豐富，不然，怕是很難騙得過吳玉坤。
來到霞飛坊門口，他往前走了一段路，攔了一輛黃包車返回日占區。
南市附近。
李季下了車，步行返回唐婉瑩的公寓。
回到公寓，他拿鑰匙開啟房門進去，臥室中，唐婉瑩還在熟睡。
她不僅喝了摻蒙汗藥的水，還被打了兩拳，體力消耗太大，估計這一覺怎麼也得睡十多個小時。
李季脫了便裝，躺在她身邊休息。
次日一早。
風輕雲淡。
一股清涼的風從窗外吹進來。
他不禁感覺到幾分涼意。
也是，現在已是中秋時節，炎熱的夏天一去不複返，天色漸涼。
他起來穿上衣服，洗漱一番，然後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唐婉瑩，便邁著步子出門，揚長下樓。
來到街上。
一輛黑色防彈轎車在街邊已等候多時。
李季拉開防彈車門坐進去。
“課長。”
佐藤香子今天氣色不錯，笑容似鮮花一般。
主要是昨晚休息好了，要知道，她這段時間可是被李季折磨的不輕，幾乎每天都得捱揍。
“香子。”
李季點了點頭：“回特高課。”
“哈衣。”
佐藤香子發動車子，掉頭去特高課。
一會兒後，車子從憲兵司令部大門口駛進來，停在特高課辦公樓下。
李季推開車門下來，左右看了一眼，從特高課辦公樓進去。
辦公室。
他像往常一般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佐藤香子忙前忙後的伺候他。
“香子，今天都有什麼事情要處理？”李季問道。
“今天冇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隻有幾份檔案，需要您簽署一下。”佐藤香子輕聲道。
李季點了下頭，忽然想起，他的小臥室好像有一個人。
旋即，他忙起身推開小臥室門進去。
小臥室的榻榻米上，睡著一名女子，正是76號第一美人程媚筠。
昨晚上，他給程媚筠灌了半碗酒，直接把她灌醉，還扒了她的旗袍。
當然，貼身衣物還在，隻是有些走光。
“彆裝了。”李季居高臨下的看著程媚筠。
聞言。
程媚筠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一雙美眸幽幽睜開。
其實，她早就醒了，隻是不好意思出聲。
而且，她也判斷不來，自己是不是被相川誌雄給占了便宜。
因為她從未經曆過人事。
“課長。”
程媚筠柳眉微擰，表情微微有些痛苦。
要知道，昨晚上相川誌雄可是拿皮帶狠狠抽了她一頓，臀部和背部一片疼痛。
“程小姐，你該回76號了，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李季聲音十分冷淡，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認賬的那種人。
“是。”
程媚筠輕輕應了一聲，慢慢爬起來，用被子遮住乍泄的春光，悉悉索索的拿起旗袍穿起來。
李季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看。
其實昨晚上，他已經試了一遍手，感覺還行，比唐婉瑩差不了多少。
不同的是，唐婉瑩屬於肥臀細腰型的，她屬於骨感型的，有鎖骨，但料十足。
等她穿上衣服之後，李季又看著她慢慢下了榻榻米，穿上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從小臥室出去。
他皺了皺眉，他昨晚好像抽的是臀和背，冇有抽她的腿，她怎麼這個樣子？
若是彆人見了，還以為他把程媚筠給辦了。
“香子。”
李季喊了一聲正在忙碌的佐藤香子：“你親自開車，送程小姐回76號。”
接著，他又裝模作樣的對程媚筠道：“程小姐，你的地主之誼非常不錯，改天我會再邀你來特高課儘地主之誼的。”
聞言。
程媚筠嬌軀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她可不敢再來特高課了，誰知道，相川誌雄下次會不會拿其他東西抽她。
這人的怪癖令她滿滿的恐懼。
“非常榮幸。”
程媚筠輕輕一點頭，忙逃也似的從辦公室出去。
“課長，程小姐這個樣子十分不雅。”佐藤香子輕輕搖頭。
“去吧。”
李季不想聽她廢話，直接揮手道。
“哈衣。”
佐藤香子輕輕一鞠躬，轉身下去。
打發走佐藤香子。
李季來到窗戶口，點了一根菸，往窗戶下麵看去，不一會兒，程媚筠從辦公樓走出去，佐藤香子緊跟在後。
隨後，兩人上車，車子從憲兵司令部大門口駛出去。
通過昨晚對程媚筠的試探，應該隻是一名普通女漢奸，身手很是一般，警覺性也很差。
要知道，他昨晚可是給程媚筠強行灌酒的，若她真的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工，不可能一點兒破綻也不露，其次，他以揩油為名，仔細摸了程媚筠的手，細皮嫩肉，一點兒繭子也冇有，與養尊處優的小姐手一般。
李季對自己的判斷還是非常相信的。
如果程媚筠隻是一名普通女漢奸，玩玩倒是可行，但不會在她身上浪費任何心思與精力。
接著。
他來到辦公桌前，開始處理檔案。
過了一會兒。
安田大佐打來電話，詢問特高課的調查情況，李季搪塞了幾句，把事情糊弄過去。
接著，他拿起內線電話打給野澤大輔，一番訓斥，讓他趕緊查凶手。
當然，他也暗示了一番，查不到凶手，可以弄一個凶手出來，給上麵一個交代就行。
野澤大輔當即領悟了他的意圖，掛了電話，忙去安排。
下午。
李季處理完公事，換上便裝，準備出門。
“課長，您去哪裡！”佐藤香子忙跟上問道。
“我去街上走一走。”李季道。
“課長，雖然我們和青幫達成和解，佔領區的秩序得到很大恢複，但外麵仍有反日分子在搗亂。”佐藤香子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不礙事的，憋了這麼多天，我得去舞廳喝兩杯。”李季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職下陪您去。”佐藤香子忙道。
“你……？”
李季掃了她一眼，搖頭道：“你就算了，我約了唐小姐。”
“唐小姐手無縛雞之力，若是遇到麻煩，怕是會成為您的累贅，職下跟在您身邊，保護您的安全。”佐藤香子堅持道。
李季有些無奈，要知道，他約唐婉瑩去舞廳喝酒是有目的，帶上佐藤香子有諸多不便。
但看她這樣子，若是不帶她，她也會強行跟上來。
這讓他有些頭疼，早知如此，就該把佐藤香子體力消耗殆儘，讓她在辦公室小臥室狠狠睡一覺。
“也好。”
李季隻好點了下頭：“香子，你去換一身便裝，最好是旗袍。”
“哈衣。”
佐藤香子忙返回她的小辦公室換衣服。
身為特高課的特工，每個人都有幾套便裝，雖然平常不怎麼穿，但一定有用得上的機會。
一會兒後。
佐藤香子穿著一襲白玫瑰旗袍走出來，把曼妙體態勾勒的十分清晰，腳踩一雙高跟鞋，像極了十裡洋場的摩登女郎。
李季仔細掃了掃她的一雙腿，心想她幸虧不是羅圈腿，否則，白瞎了這麼好的臉蛋。
“課長，這身可以嗎？”佐藤香子顯得非常高興，在李季麵前轉了一個圈。
“可以。”
李季心想若不是有正事要辦，他倒是不介意把佐藤香子這個賤人，帶回小臥室狠狠打一頓拳。
旋即。
他帶著佐藤香子從辦公樓出去。
上了車，前往南市唐婉瑩的公寓。
唐婉瑩今天身體不舒服，冇有來特高課。
李季下午給她打了一通電話，讓她準備一下，今晚陪她吃飯跳舞。
一會兒後。
車子在唐婉瑩公寓門口停下。
李季冇有下車，而是在車上等著。
片刻後。
唐婉瑩從公寓樓出來，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邁著一雙修長的大長腿走過來。
她來到車子跟前，開啟後車門坐進來。
“相川君。”唐婉瑩莞爾一笑，打招呼道。
“唐小姐今天大大滴漂亮。”李季哈哈笑道。
“多謝相川君誇獎。”唐婉瑩心想相川誌雄這張嘴，倒是會騙女人，難怪他身邊圍繞著這麼多漂亮女人。
當然，相川誌雄真正厲害的可不是嘴，而是實力。
但凡嘗過他的實力之後，很難有人能拒絕得了他。
畢竟那個滋味，隻有體會的人才知道，像大煙一般令人著迷。
“香子，開車。”李季道。
“哈衣。”
佐藤香子發動車子，一邊掉頭，一邊問道：“課長，我們去哪裡？”
“聽說法租界新開了一家西餐廳，我們去嚐嚐。”李季道。
“哈衣。”
佐藤香子駕車往法租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