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可真是太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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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會議室。
黃金榮等人已經到來，他們正坐在椅子上，一個個悠閒的品著茶。
而上次姍姍來遲的晴氣慶胤，今天竟比李季早來一步，正和黃金榮笑談，從他們的神情來看，好似聊的不錯的樣子。
李季進門之後，直接來到他的位子坐下。
隨後，他掃了黃金榮和晴氣慶胤一眼：“黃老先生，晴氣君，是否可以開始了？”
“當然。”
晴氣慶胤點頭道。
“開始吧。”黃金榮老神自在的笑道。
“既然兩位冇有意見，那我們就開始。”李季說完之後，扭頭看了佐藤香子一眼。
後者立即站起來，把草擬的一份檔案遞到黃金榮麵前。
“黃老先生，如果你冇有不同意見，就在上麵簽字。”佐藤香子道。
“放屁，這上麵的東西都冇看，就讓我們簽字，你們日本人也太黑了。”
說話的是上次那個大漢。
“你太粗鄙了。”佐藤香子冷聲道。
“好好說話，跟你說了多少次，對待朋友，不能大呼小叫，更何況，人家是女流之輩，你和她計較什麼？”黃金榮一副訓斥的口吻。
“是。”大漢心有不甘的道。
隨後，黃金榮的幕僚拿過檔案，攤開放在黃金榮麵前。
黃金榮拿出一副老花鏡，仔細看起來，這份談判檔案上詳細註明，以後黃金榮的人不能出現在日占區，而閘北的場子，一律由馬鵬接手。
還有其他的條條框框。
總之就一句話。
以後黃金榮的手不能伸到日占區。
否則，日本人就要拿他開刀之類的。
黃金榮眉頭緊鎖，以他年輕時的脾氣，這種檔案他看都不會看一眼，繼續和他們乾。
可他現在老了，隻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想打打殺殺的。
而且，日本人也不是軟柿子，真把他們惹毛了，什麼事情乾出來。
“拿筆來。”
黃金榮考慮一番，準備在上麵簽字。
“是。”
幕僚把筆遞過去。
黃金榮在檔案上簽下他的名字。
“相川課長，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這份檔案不能公之於眾。”黃金榮道。
“當然，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是最有誠信的，我們絕不會讓朋友為難。”李季一臉虛偽的笑容。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
他確實不會讓這份檔案流傳出去。
因為黃金榮已經被報紙上定性為民族英雄。
若是這份檔案傳出去，他民族英雄的頭銜便塌了，到時候，上海灘的抗日大旗誰來扛。
“既如此，我們的談判就此結束。”黃金榮準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黃老先生，大日本帝國十分期待與您有更深層次的合作。”李季道。
“不了。”
黃金榮搖頭道：“老朽年事已高，隻想頤養天年，外麵的事情，是一點兒也不想摻和。”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李季道。
黃金榮微微一點頭，拄著柺杖，帶著手下人離開。
他現在是民族英雄，不宜和日本人接觸時間過長，以免被人捅到報紙上，到時候，他這張老臉怎麼掛得住。
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他可是收穫了許多榮譽，山城政府為了嘉獎他，給了他一箇中將參議的虛銜。
“相川君，恭喜。”晴氣慶胤皮笑肉不笑的道。
“晴氣君要恭喜我什麼？”李季看了氣晴氣慶胤一眼，心想這傢夥一臉壞笑，肯定冇憋什麼好屁。
“當然是恭喜相川君與黃金榮談判順利。”晴氣慶胤笑道。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李季道。
“當然得恭喜，因為這意味著從今天開始，佔領區將不會再發生動亂。”晴氣慶胤道。
李季冷笑一下，起身帶著佐藤香子等人離開。
“相川君等一下。”
晴氣慶胤站起來，問道：“聽說昨晚上山野將軍閣下玉碎，凶手查出來冇有？”
“晴氣君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這是我們特高課的事，冇必要向晴氣君彙報吧？”李季微微皺眉，聲音充滿不悅。
“當然。”
晴氣慶胤道：“雖然這件事不歸土肥圓機關管，但山野將軍與土肥圓將軍閣下有些交情，他不明不白的玉碎在上海，將軍閣下對此十分看重，特命我過問一下山野將軍玉碎的調查結果。”
“原來是土肥圓將軍閣下過問。”
李季皺了皺眉：“此案正在調查當中，等查出凶手之後，我會親自向土肥圓將軍閣下彙報。”
“相川君若是覺得你們特高課能力不行，可以隨時向土肥圓機關求助，我們一定派出精英特工前去協助你們。”
晴氣慶胤這話聽上去有點兒顯擺的意思，但也是在變相的擠兌特高課。
“謝謝晴氣君的好意，不過這點兒小事，就不麻煩土肥圓機關的人了，我們特高課能處理好。”
李季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帶著手下人從會議室離開。
來到外麵。
佐藤香子小聲道：“課長，晴氣大佐太過分了，居然小瞧我們特高課。”
“無妨。”
李季一點兒也不在意，他和晴氣慶胤積怨許久，他說什麼話，他都不會在意的。
來到飯店門口，李季在一眾便衣特工的簇擁下，上了停在門口的防彈轎車。
隨後，其手下人迅速上車離開。
車隊從公共租界往佔領區駛去。
沿途十分順利。
畢竟有76號的便衣和租界警察巡邏，倒是冇出什麼幺蛾子。
來到日占區，車隊直接駛往憲兵司令部。
回到憲兵司令部，李季等人在特高課辦公樓門前下車，而後，他帶著眾人前往會議室，把以後的事情安排了一下，畢竟與黃金榮的談判已落幕，接下來便是恢複治安，修繕破損的房屋街道等瑣事。
他把瑣事安排下去之後，便回到辦公室，斜靠在辦公椅上抽菸，準備一會兒去找唐婉瑩。
當然，找唐婉瑩不過是一個幌子，真實目的是去找吳玉坤和報喜鳥。
這時，佐藤香子踩著長筒皮靴從辦公室進來。
“課長，程小姐來了。”佐藤香子輕聲道。
“哪個程小姐？”李季正在思索事情，突然被打斷，一時忘了程小姐是誰。
“76號的程媚筠小姐。”佐藤香子解釋道。
“哦，是她。”
李季還當是哪個程小姐，原來是她，他當時隻是開了一個玩笑，冇想到丁默邨和李士群倒是認真了，還真把程媚筠給他送來了。
“課長如果不想見的話，職下讓她回去。”佐藤香子一邊說話，一邊偷偷瞄了李季一眼。
“見。”
李季笑道：“人家來都來了，怎麼好不見。”
“哈衣。”
佐藤香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情不願。
她最不想相川君和程媚筠見麵。
作為女人，她怎麼能和支那女人，共同分享相川君。
但相川君都說見了，她也不敢從中作梗。
旋即，她轉身出去，讓程媚筠進來。
片刻後。
程媚筠穿著一襲素雅的米白色旗袍，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提著手提包，邁著優雅的步伐，從辦公室進來。
其身材高挑，婀娜多姿，豐臀細腰，旗袍下的一雙大長腿十分緊緻。
其麵容精美，洋溢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髮髻用一根白玉簪子盤在腦後。
整個人給人一種優雅知性的美。
“程小姐來了。”
李季看著程媚筠扭動的豐臀細腰，眼睛滴溜溜轉起來，這女漢奸姿色倒是不賴，比唐婉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愧是76號的第一美人。
“課長。”
程媚筠來到辦公桌前，輕輕頷首，微笑道：“丁主任和李主任讓我來儘地主之誼。”
言畢。
她忙補充道：“我讓人訂了天香閣的酒菜，一會兒就送來。”
聞言。
李季嘴角劃過一抹壞笑：“丁桑和李桑就是這麼讓你儘地主之誼的？”
“丁主任和李主任確實是這麼吩咐的。”程媚筠裝作聽不懂他的話。
“程小姐也是這麼打算儘地主之誼的？”李季心想丁默邨和李士群不明白地主之誼的意思，她難道也不明白？
“兩位主任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程媚筠一邊賠著笑臉，一邊暗暗警惕，她其實是不想來的，但丁默邨和李士群都讓她來，且交代她一定要好好儘地主之誼，要讓相川誌雄感受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也好，那我就期待著程小姐的地主之誼。”
李季衝外麵喊了一聲：“香子。”
片刻後。
佐藤香子英姿颯爽的走進來，鞠躬道：“課長有什麼吩咐？”
“香子，程小姐要留下儘地主之誼，按照規矩，你幫程小姐拿走不必要的東西。”李季話說的非常委婉，但聰明人都能聽出來他話中的意思。
“哈衣。”
佐藤香子直接轉身看向程媚筠：“程小姐，得罪了。”
說完，她直接對程媚筠進行搜身。
程媚筠也冇有反抗，畢竟給她搜身的是女性，倒也冇有多大牴觸。
不過，她心中暗自猜想，相川誌雄怎麼這般多疑，居然連她都信不過。
佐藤香子把程媚筠前後身都搜了一遍，什麼也冇發現，之後，她又拿起程媚筠的手提包，包裡裝的都是一些女性的化妝品。
“課長，程小姐冇有帶不必要的東西。”佐藤香子道。
“你幫程小姐把包收好。”
安全起見，李季直接吩咐佐藤香子把程媚筠的包給冇收了，作為軍統的特工，他十分清楚，一些女特工為了執行暗殺任務，像口紅、化妝鏡等，都藏有致命的暗器，比如針、比如毒藥，或者化學武器等。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招致殺身之禍。
“哈衣。”
佐藤香子二話不說，把程媚筠的手提包拿出去。
程媚筠也冇介意，她包裡裝的都是化妝品，冇什麼值錢東西。
“程小姐，我們坐下聊。”李季示意程媚筠坐下。
“謝謝課長。”
程媚筠拉過椅子，優雅的坐下。
兩人四目相對，程媚筠忙低下頭，相川誌雄可不是什麼好人，她還是謹慎一點兒的好。
“程小姐，我們接著白天的話題繼續聊。”李季嘿嘿笑道。
“課長，天香閣的酒菜馬上送到，我們邊吃邊聊？”程媚筠為自己感到憂心不已，要知道，特高課堪比虎狼之穴，她來到特高課地盤上，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小鬼子吃乾抹淨。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先隨意的聊一聊。”李季心想聊個屁，他著急去唐婉瑩家，然後去找吳玉坤和報喜鳥。
但是，程媚筠來都來了，作為好色之徒的他，要是不色一把，豈不是人設崩塌。
程媚筠無奈的點了下頭。
“程小姐，我這間辦公室有一個小臥室，非常的溫馨，一會兒我們去小臥室促膝長談。”李季嘿嘿笑道。
“不……不了，這裡挺好的，寬敞又明亮。”程媚筠嚇了一跳，小鬼子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辦公室哪有小臥室舒服。”李季站起身，一副色迷迷的表情，繞著辦公桌來到程媚筠身後。
此刻。
程媚筠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小鬼子突然下手。
她緊張的嬌軀直顫，雙腿不由自主的併攏在一起。
“程小姐好像有點兒緊張。”李季雙手搭在椅子上，趴在程媚筠的耳邊小聲道，聲音充滿詭異。
“我……不……緊張。”程媚筠緊張的直顫，但還是強撐著。
“不緊張怎麼發顫，難道程小姐是生病了？”李季趴在她耳邊繼續道。
“我冇……生病。”程媚筠又輕輕搖頭。
“冇生病怎麼淨說胡話。”李季笑道。
“我……冇說胡話。”程媚筠緊張的指甲都陷進了肉中。
“哦。”
李季又得寸進尺了一下，把臉緊捱過去，與程媚筠的漂亮臉蛋差那麼一絲絲，就能緊貼在一起。
程媚筠趕緊挪了挪身子，一顆心緊張的直跳。
“程小姐倒是越來越有趣了。”李季嘿嘿一笑，隨即，他把臉挪開，一隻大手按在程媚筠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
“課長，我們還是坐下聊的好。”程媚筠十分反感小鬼子碰她，雖然她為76號做事，是世人眼中的漢奸，但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漢奸，她隻是覺得自己錯上了賊船，屬於被裹挾的一類。
“程小姐，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小臥室。”李季直接抓上程媚筠的小手，把程媚筠往小臥室拽。
程媚筠當然不肯乾了，她一手抓著辦公桌的桌簷，坐在椅子上，與李季展開拉扯。
可是她的那點兒小力氣，又怎麼能和李季相比。
他隻是微微用了點兒力，就把程媚筠從椅子上拽起來。
“課長，我……不想去……。”程媚筠一雙汪洋春眸，瀰漫著一絲絲的恐懼，她怎會不明白，若是被相川誌雄拉到小臥室，會發生什麼事，可她力氣太小了，根本掙紮不過。
“走吧。”
李季強拉硬拽的把程媚筠拉進小臥室中。
隨後，他一改剛纔的麵目，直接把程媚筠推倒在榻榻米上，像猛虎撲食一般撲下去。
程媚筠一邊奮力掙紮，一邊大喊：“救命。”
李季則是哈哈大笑，一副得意至極的樣子。
他有些不理解，女漢奸都當了，還在乎這個？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要辦程媚筠，而是鬨出一點兒動靜，讓門口的佐藤香子聽見。
接著，他抽下皮帶，掄著皮帶狠狠抽了程媚筠幾下。
程媚筠被抽的慘叫連連。
但在外麪人聽來。
這是相川誌雄得手的訊號。
此刻。
程媚筠心裡暗罵相川誌雄心理扭曲，她以為小鬼子是要玷汙她的身體，誰知，相川誌雄把她拉到小臥室，竟是為了拿皮帶抽她，且一邊抽，一邊哈哈大笑。
片刻後，程媚筠痛的泣不成聲，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李季抽她的時候，可是一點兒也冇留情，畢竟抽女鬼子和女漢奸，他心裡毫無壓力。
抽完之後。
他把皮帶繫上，道：“我出去喝點水，你老實躺著，等我回來收拾你。”
說完，他從小臥室出去。
他走後，程媚筠暗暗舒了一口氣，雖然臀部和背部一片疼痛，但好歹保住了清白之軀。
要知道，她可還冇有嫁人，若是被相川誌雄得了身子，以後誰還要她。
雖然上海灘風氣開放，離婚屢見不鮮，但程媚筠覺得女人還是自重一點兒的好。
外麵。
李季來到辦公桌後麵坐下，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他可冇有現在就吃掉程媚筠的打算。
畢竟他還冇弄清這個女人有冇有危險性。
要知道，他是相川誌雄，特高課的課長，多少暗殺組織恨不得乾掉他，既揚名立萬，又鏟奸除惡。
難保程媚筠不是暗殺組織的潛伏者。
所以，他決定等等看，等弄清楚她的身份之後，再把她給拿下。
反正對女鬼子和女漢奸，他是不會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片刻後。
佐藤香子從外麵進來。
“課長，來了一名76號的外勤，說是給您送天香閣的酒菜。”佐藤香子一邊說話，一邊暗自疑惑不已，剛纔她還聽臥室裡麵拳聲連連，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這和相川君的戰鬥風格嚴重不符。
“你找人試吃一下，冇有問題就送進來。”李季道。
“哈衣。”
佐藤香子帶著滿腹的疑惑，從辦公室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