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戴老闆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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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論首功，當屬李季莫屬。
若不是李季策反內奸，製定這個計劃，有安靖江什麼事。
在毛齊五看來，安靖江就是撿了李季留下來的便宜。
如果當初李季不調去上海，今天這份大功，可就落不到安靖江頭上。
“老闆，若隻是嘉獎幾句……？”毛齊五繼續替李季說好話，畢竟他冇少拿李季的好處，在這種事情上，自是得給他說幾句公道話。
“鬼狐……很能乾。”戴老闆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但聽在毛齊五耳中，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震的他整個人心驚肉跳。
他跟了戴老闆這麼多年，最瞭解戴老闆的為人。
戴老闆能說出這種話，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李季失去了信任，或者說，李季做了什麼事，令戴老闆十分的不爽，另一種就是，戴老闆對李季心生忌憚。
以毛齊五對戴老闆的瞭解，他是不會忌憚李季的。
李季雖是軍統上海站的上校站長，但說到底，他的資曆太淺了。
如果不是他為軍統屢次立下大功，上海站的站長位子也輪不到他來坐。
多半是李季在上海做了什麼事，讓戴老闆對他失去了信任。
毛齊五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頓時不再幫李季說話。
畢竟哪頭輕哪頭重，他還是分的清的。
戴老闆剛纔還在開懷大笑，提到鬼狐之後，眉頭緊鎖，神情帶著一抹氣憤。
他在軍政部的同窗告知，李季在上海周邊組建了一支民團，打了幾個小勝仗，軍政部決定授予所部第三戰區獨立旅的番號，李季被任命為獨立旅的上校旅長。
據說，這幾天，軍政部便要派出專員，前往第三戰區控製的地盤，宣讀這項任命。
這件事，戴老闆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他從來冇想過，李季竟然不聲不響的組建了一支民團武裝，還打了幾個漂亮仗。
據黃埔六期的同窗告知，該民團現有兵力四五千人，兵強馬壯，能與日軍正麵作戰。
戴老闆聽聞此事之後，又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番，確認這支民團就是李季所組建。
通過此事，戴老闆也弄清楚，李季到了上海之後，為何不與上海站接頭，他壓根兒不是謹慎，而是他抽不出時間，因為他除了搞情報以外，還忙著搞其他的事。
而且，李季對上海站的站長位子推三阻四，即便當上站長之後，也不要總部補充行動人員。
通過這些事情，讓戴老闆對李季再無好感，甚至，他認為李季野心極大，不甘於人下，像這種人，必須壓製，不給他冒頭的機會。
否則，若是讓李季得了勢，他這個軍統局座的椅子還能坐安穩？
要知道，校長對李季可是多次誇讚。
“齊五。”
戴老闆看了毛齊五一眼，皺眉道：“在武漢期間，鬼狐與餘淑衡是否過從甚密？”
“老闆，冇聽說他倆過從甚密。”
毛齊五腦袋嗡的一下炸了，戴老闆這是啥意思，懷疑李季和餘淑衡有染？
不應該啊。
李季怎麼可能和餘淑衡搞一塊兒去？
“他們倆離開的時間相差無幾。”戴老闆這幾天，一直在懷疑，是不是李季拐跑了餘淑衡？
“老闆，淑衡是去香江，李季是去上海，而且，李季去上海走的是水路，先到杭州，再由杭州到上海，冇有去過香江。”毛齊五心想戴老闆的疑心也太重了，這都聯絡到一塊兒？
要知道，李季在武漢隻待了一段時間，怎麼可能與餘淑衡有關係？
“查。”
戴老闆閉上眼睛，沉吟稍許，決定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如果是李季拐走的餘淑衡，他就要動家規，把這個敗類以家規處理。
“是。”
毛齊五眼皮直跳，這是要出事的節奏。
李季現如今是上海站的站長，倘若查出他與餘淑衡有瓜葛，以老闆的行事風格，絕不會放過他和餘淑衡。
“派陳恭澎去上海，把事情查清楚。”戴老闆是一個果斷的人，與其一個人瞎琢磨，不如派人把事情弄清楚，到時再做決斷。
當然，無論如何，李季這個人，不能再用了。
否則，若再放任他成長一段時間，豈不是要翻天。
“是。”
毛齊五心中微驚，為了這麼一件事，居然派陳恭澎去上海。
要知道，陳恭澎可是華北天津站的站長，而且，總部有意調他回來，擔任行動處的處長。
“再給美人蛇發一封電報，讓她密切關注鬼狐的行蹤，查清楚鬼狐的一舉一動，還有……？”
戴老闆話說了一半，忽然住口不言。
他想到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美人蛇曾是鬼狐的上峰，兩人多次合作，且美人蛇此番被任命為軍統上海站的副站長，就是鬼狐所推薦的。
若是這兩個人搞到一起，總部發給美人蛇的電報，怕是瞞不過鬼狐。
“算了。”
戴老闆搖了搖頭，遂心生一計：“以我的名義給美人蛇發電，讓她儘快啟程返回山城，總部另有重用。”
“老……老闆，美人蛇正在執行假幣計劃，若她回來，誰接替她完成假幣計劃？”毛齊五心想戴老闆是不是吃錯藥了，總部還指著美人蛇把日本人的金融秩序給搞崩，這個時候調她回來，假幣計劃誰來執行？
“假幣計劃可以交給千麵花去做，她不比美人蛇差。”戴老闆心想千麵花與鬼狐冇什麼牽扯，倒是可以放心重用。
“是。”
毛齊五恭敬道，心中頓有一股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像戴老闆這種多疑善變的性子，他以後得繼續夾起尾巴做人，省得哪天戴老闆看他不順眼，順便把他給家規處理掉。
要知道，他老婆和戴老闆的那點兒事，軍統的中高層心裡都門兒清。
若是他敢有一絲絲的不忠，戴老闆隨時可能會弄死他。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裝傻充愣，任憑軍統某些人背地裡罵他綠毛龜，他也毫無反應，隻為委屈求全，保住性命。
毛齊五特彆信奉兩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苦厄難奪淩雲誌，不死終有出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