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情報科和電訊科的支援,他們行動科也行動不起來。
所以,未來的行動科就變成了趙軒和刀顏指哪打哪的狗腿子,做最危險的事,份最小的功勞。
想到這些,馬尚城腦瓜子嗡嗡的響,人都麻了。
不過現在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刀顏和趙軒不和,這樣的話,他馬尚城還有一定的操作空間。
隻要這兩人一直不和,行動科就還是行動科。
但這一次,馬尚城也不得不承認,趙軒的運氣,好的簡直逆天。
舞廳內,丁墨群緩步走到了一塊白布蓋住的屍體前,趙軒也默默跟了上去。
掀開一角白布,看到已經死透的周梅,丁墨群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趙軒。
這時候,憲兵隊佐藤慶大佐讓人搬了幾張桌子過來,臨時搭建了一個會議桌。
“丁主任,各位,如今情況複雜,南田雲子的死,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大家先坐,有些話,我們就當麵問清楚吧。”
反正凶手一定在船上,佐藤慶也不著急。
畢竟涉及到暗殺之類的事情,特高課和76號推不掉責任,他憲兵隊隻是過來協助的。
而且,南田雲子死的時候,憲兵隊的人都還冇登船,這就更與他們無關了。
倒是岸邊的狙殺,憲兵隊也有責任。
所以佐藤慶纔想著大家坐下來談談,內部把鍋消化了。
眾人落座後,佐藤慶首先朝著特高課的鬆本一郎點點頭,這纔看向佐藤賀問道:
“佐藤賀,岸邊的殺手冇有追蹤到嗎?”
佐藤賀麵色淒苦的搖搖頭:
“大佐閣下,那名殺手十分果斷,狙殺了76號情報科的周梅後,直接就跑了。”
“當時,我們憲兵隊的人先是被船上的亂象吸引了注意力,根本冇想到背後還有黑槍。”
“等我們反應過來回去追擊的時候,隻找到了現場的彈殼,那名殺手從哪跑了,我們一點痕跡都冇有發現。”
說完,佐藤賀將憲兵從現場搜回來的彈殼,在佐藤慶的示意下遞給了鬆本一郎。
鬆本一郎嘴角微微一撇,很是不情願的將彈殼接了過來。
南田雲子的死就夠讓他頭疼的了,憲兵隊這幫混蛋又要把他們的責任轉嫁過來,辦事有這麼乾的嗎?
可在佐藤慶的注視下,鬆本一郎還是接過了子彈殼,觀察了幾秒後眼睛一亮,轉手就要遞給坐在身旁的丁墨群。
丁墨群心裡冷笑連連,隻看了一眼彈殼,根本不去接,開口就說道:
“M24的狙擊槍彈殼,據我所知,這種美式狙擊槍,能弄到手的隻有軍統的人。”
“周梅是軍統的叛徒,軍統早就想鋤奸了,這次軍統應該是奔著周梅來的。”
聽完丁墨群的話,鬆本一郎尷尬的將子彈殼放回了桌子上。
不過佐藤賀卻是搖頭說道:
“丁主任,恐怕不止如此。”
“我們在一層甲板上做彈道分析的時候,發現狙擊手開了兩槍。”
“而根據現場的範定方提供的資訊,當時第二槍,那個狙擊手是衝著趙桑去的。”
“要不是趙桑反應快......”
說到這佐藤賀看向趙軒笑了笑,佐藤慶也看向趙軒說道:
“趙桑,那時候你說,船艙內傳出了槍聲,你們正要進來檢視,岸邊的狙擊手就開槍了。”
說到這,佐藤慶又看向範定方。
見範定方連連點頭,這件事是詢問了行動隊所有的人,既定的事實如此,所以佐藤慶接著說道:
“如此看來,那名狙擊手完全是奔著周梅和趙桑來的,軍統的人,越來越囂張了!”
言罷,佐藤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容滿麵,看起來十分生氣,但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這傢夥實際上也不是很在意。
丁墨群聽完也感覺有些後怕,連忙看向趙軒:
“阿軒,看來最近你風頭太過,軍統的人已經盯上你了。”
刀顏眉頭微蹙,她並冇有申請讓孃家乾掉趙軒啊,怎麼孃家突然動手了?
不過知道這件事後,看著趙軒屁事冇有,刀顏也有點失望。
這次貿然的刺殺,已經讓趙軒有了防備,之後想要成功乾掉趙軒,難度大增啊。
在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後,趙軒麵色漠然的看向丁墨群說道:
“主任放心,不遭人妒是庸才。”
“軍統既然想乾掉我,那就證明,我的工作已經威脅到軍統了,之後,我會再接再厲。”
趙軒話音剛落,佐藤慶麵色激動的看著趙軒,聲音沉沉的說道:
“趙桑,你是一個真正的勇士,我代表大日本帝國向你致敬!!!”
鬆本一郎也深深的看了眼趙軒,尋思著這小子的頭是真的鐵。
都被刺殺一次了,還敢這麼囂張,這樣的人,估計活不了多久。
馬尚城此時也是笑嗬嗬的看向趙軒,這傢夥有點意思啊,是真不怕死,還是說的場麵話?
刀顏心底冷笑連連,好好好,再接再厲是吧,你給我等著!
現在南田雲子死了,刀顏也冇有彆的任務了,颶風隊那邊估計也有時間,完全能騰出手來收拾趙軒這個狗漢奸。
如此囂張的狗漢奸,刀顏還是第一次見!
丁墨群苦笑著搖了搖頭。
趙軒的能力確實讓丁墨群很滿意,可這性格,怎麼就越變越囂張了呢?
難不成是因為職位升的太快了?!
“阿軒,以後要萬分小心,你不是一個人,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家人考慮。”
“不管是我,還是小刀,都不希望你出事。”
趙軒看了眼刀顏,這虎娘們不希望自己出事?!
剛剛在透析模式下,趙軒都聽到刀顏要去找颶風隊剷除自己了。
接觸到趙軒的目光,刀顏也是一臉鄭重的點點頭:
“你自己小心一點!”
喲嗬!這句話是威脅呢還是關心?
趙軒麵色淡然的點點頭:
“主任,你放心吧。”
言罷,趙軒看向了佐藤慶那邊:
“大佐閣下,鬆本課長,想必這次我們76號來這裡的原因你們也清楚。”
“南田雲子的死我們也很抱歉,但嚴剛和方月事關德國佬百萬美金的案件,我們情報科必須把人帶走。”
佐藤慶倒是冇有什麼意見,讓德國和黨國決裂,這纔是他們憲兵隊關心的事情。
至於南田雲子的死,要不是給渡邊杏子麵子,他們憲兵隊都不屑於來虹口渡接人。
所以佐藤慶是單方麵支援76號的。
釜底計劃纔是關鍵。
但鬆本一郎卻直接拍桌子了:
“趙桑,南田雲子是我們帝國的王牌特工,現在她死了,我特高課一定要給她,也要給土肥圓將軍一個交代!!”
“南田雲子小姐,是我帝國之花,是土肥圓將軍最得意的學生,趙桑的話,恕我不敢苟同!!!”
對於趙軒抓住嚴剛和方月,丁墨群心中還有些疑團冇解開,但抓住了就是好事。
可現在,問題變得複雜了,特高課看來是要咬死不放嚴剛、方月。
這倆人可關係到釜底計劃。
怎麼能交給特高課,白白讓特高課撿了功勞不說,76號努力了大半天,連根毛都冇撈到。
這種事,丁墨群自然不會乾看著。
“鬆本課長,釜底計劃關係到第三帝國,如果能進行到底,第三帝國和國民政府的決裂指日可待。”
“南田雲子確實值得尊敬,但您不能因為一個人而不顧帝國的利益,佐藤大佐,您覺得呢。”
佐藤慶麵色嚴肅的看向鬆本一郎:
“鬆本君,這兩人事關重大,你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鬆本一郎都快氣死了。
他的直接長官就是土肥圓,他當然急了。
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傢夥,這是要把他往絕路上逼啊!!!
“大佐閣下,從現場的痕跡判斷,南田雲子以及兩名帝國精銳的特務就是死在了嚴剛槍下。”
說到這,鬆本一郎站起身,將龜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西裝男拽了出來:
“八嘎,你說,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
西裝男渾身顫抖的看著鬆本一郎,帶著哭腔趕忙將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槍手是隔著門進行射擊的,不僅一槍解決了南田雲子,還順勢射殺了兩名日本特務。
連開三槍,例無虛發。
聽完西裝男的話後,鬆本一郎直接走到了樓梯口的位置,指著被爆頭的76號特務說道:
“這個人,就是被嚴剛一槍爆頭的,這樣的槍法,完全對得上他描述的事實。”
“所以,殺了南田雲子的人,我無論如何都要帶回特高課。”
被堵住嘴巴的嚴剛和方月都聽呆了。
南田雲子是他乾掉的?
聽著那言之鑿鑿的話,嚴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夢遊了?
佐藤慶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的看著丁墨群說道:
“我們已經對現場進行了一次分析,南田雲子便是嚴剛射殺的。”
“隻是嚴剛和方月是如何得知南田雲子會乘坐太生號來這裡的?這個問題,也是需要調查明白的。”
丁墨群無語的看著佐藤慶,這傢夥是牆頭草嗎,哪邊能說出理由就偏向哪邊。
不過佐藤慶接下來的話,也讓鬆本一郎無力反駁了。
“不過,既然嚴剛和方月已經被抓了,那麼不管是釜底計劃,還是鬆本君需要調查的情況以及要給土肥圓將軍的交代,大家何不在這裡就解決了呢?”
“我可以作為公證人,讓你們在這分彆完成釜底計劃,以及調查嚴剛和方月為什麼會知道南田雲子的蹤跡。”
“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丁主任能完成任務,鬆本君也對土肥圓將軍有了交代,何樂不為呢?”
佐藤慶都這麼說了,鬆本一郎還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也就著台階退了一步:
“好,那就在這裡解決。”
誰知道鬆本一郎這句話剛說完,丁墨群就直接搖頭了:
“德國佬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釜底計劃必須加快程序。”
“鬆本君,恕我直言,他們既然能知道南田雲子的行蹤,又能登上這艘船槍殺南田雲子,那麼,你為什麼覺得,能從他們口中問出原委呢?”
“從接到電話的那一刻起,就連我都才知道南田雲子是乘坐太生號回來的,那麼究竟是誰如此神通廣大,在我們內部人都隻是少數幾個知道的情況下,他們能精準的定位南田雲子,並且還完成了暗殺任務。”
“對此,鬆本君你真覺得你能揪出幕後的人?”
丁墨群的話讓鬆本一郎啞口無言。
不過鬆本一郎還是抓住了華點:
“丁主任,你既然這麼說,那你們又是如何知道嚴剛和方月在這條船上的?”
“你們是如何追蹤上來的?”
丁墨群嗬嗬笑了兩聲,目光轉向了趙軒。
麵色平靜的趙軒緩緩站了起來,看著鬆本一郎說道:
“鬆本課長,我們並不知道嚴剛和方月會上這艘船......”
在趙軒接下來的話中,不僅是鬆本一郎聽的目瞪口呆,就連佐藤慶佐藤賀兄弟也是麵麵相覷。
馬尚城低著頭苦笑了兩聲,剛剛他就想著趙軒運氣逆天了,結果他們的運氣還真是好到冇邊。
聽趙軒說他們是在嘉定就上了船,一直蹲守到虹口也冇有發現嚴剛和方月的蹤跡。
本來他們都打算放棄了,可誰想到嚴剛和方月居然主動露頭,還跟情報科的人遭遇了。
槍戰一響,聽到動靜的趙軒帶人進入船艙找到袁方後,才發現袁方已經帶人抓住了嚴剛和方月。
聽完趙軒的話,鬆本一郎都覺得離譜,這屬於是運氣逆天了。
可等他詢問了情報科的人,還有行動隊的人後,鬆本一郎又不得不承認,這整個事件聯絡起來,除了運氣好,根本無法解釋。
對於現在這樣的局麵,鬆本一郎隻能說道:
“丁主任,你們的任務確實重要,但我也需要給土肥圓將軍一個交代。”
“這樣,給我兩個小時,如果兩個小時後,我依舊查不出結果,那這兩個你們76號帶走。”
“但我要是查出了結果,這兩個人我必須帶走。”
聽完這話,丁墨群也不能死咬不放。
把鬆本一郎得罪死,對76號可冇有半點好處。
現在他手裡是有一個釜底計劃,可釜底計劃完成之後呢?
要知道,這個釜底計劃還是特高課轉讓給76號的,他們隨時可以收回。
但現在,鬆本一郎卻冇有提起收回的事情。
丁墨群心中也有了彆的考慮,剛剛咬死不鬆口,丁墨群就是要看看,鬆本一郎會不會被逼急了收回釜底計劃的執行權。
如今丁墨群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釜底計劃到了76號手中,隻是有人借了特高課的手。
可那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白將功勞送到76號嘴裡。
畢竟釜底計劃到丁墨群手中的時候,嚴剛和方月的身份資訊也一同送了過來。
這種情況,要不是因為出了意外,讓嚴剛和方月跑了,跟白送功勞有什麼區彆?!
所以,丁墨群判斷,現在盯著76號的人,恐怕不止特高課了。
而麵對未知的狼崽子,丁墨群是一點不放心。
那麼就隻能先跟特高課維持好關係,再慢慢確定那個狼崽子是誰。
若是這狼崽子位元高課強,位元高課更適合合作,那丁墨群不介意換個靠山。
反正騎驢看唱本,現在暫時讓鬆本一郎一手吧。
嚴剛和方月被帶了過來,鬆本一郎讓一名特高課特務上前扯下堵住兩人嘴巴的膠帶後,麵色陰沉的問道:
“剛剛的話你們都聽到了,現在告訴我,你們是如何得知南田雲子的行蹤的?!!”
嚴剛和方月比這群漢奸鬼子還要迷茫。
剛剛的話他們是聽了,可聽完依舊一頭霧水。
見兩人不答話,鬆本一郎麵色鐵青,一腳將嚴剛踹翻後,又一腳把方月踩在了地板上:
“你們是想好好活著,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彆懷疑我的誠意,也彆挑戰我的耐心。”
“隻要你們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你們也能成為我大日本帝國的朋友,兩位,說話啊!”
鬆本一郎的中文十分流利,這種特務機構的頭子,業務能力確實是拔尖的。
方月眼底淚花閃動,她是真的不想死,可讓她賣國做漢奸,她又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嚴剛麵色倔強的看著鬆本一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漬後,嚴剛嗬嗬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和方月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被迷暈了,又為什麼會變成乾掉南田雲子的殺手。
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從頭到尾,他和方月都是彆人手中的工具。
跟日本人做的交易,是中統安排的任務,可中統那邊卻不管他們的死活了。
這兩天逃亡下來,嚴剛更是覺得,自己成了一枚被拋棄掉的棋子。
想到這,嚴剛眼底戾色一閃,笑容猙獰的說道:
“鬆本閣下,我,願意配合。”
方月聽到這話麵色瞬間蒼白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嚴剛。
如果嚴剛叛變的話,那她怎麼辦?
方月內心糾結無比。
坐在丁墨群身邊的趙軒麵色依舊平靜,聽完嚴剛的話後,內心冇有絲毫波瀾。
因為接下來嚴剛說的話,一定會讓鬆本一郎勃然大怒。
這一切都是趙軒計算好的。
無論嚴剛叛變與否,他的所有話,都站不住根腳,因為他拿不出任何證據。
更何況,趙軒已經為兩人安排好了結局。
算算時間,剛剛打電話通知丁墨群過來的時候,趙軒也通知了德國佬那邊。
現在,德國佬差不多應該到了。
“我們是在一個女人的協助下逃出茶館的,隨後根據那個人的指示,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隱藏,她說會安排我們撤離。”
“昨天我們拿到了她弄來的船票,她告訴我們,今天在長寧渡乘坐太生號,在經過法租界的時候下船,先躲進法租界,然後她會儘快安排我們再次撤離。”
方月抿著嘴冇有說話,隻是看嚴剛的眼神滿是失望。
嚴剛這該死的,是隻顧著他,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了!
鬆本一郎的眉頭緊緊蹙起,舒展後又擰在一塊,隔了半分鐘左右,鬆本一郎才蹲身在嚴剛眼前,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問的是,你們為什麼要殺南田雲子,為什麼知道南田雲子的行蹤?”
“現在加一條,那個協助你們逃離茶館的女人是誰?”
嚴剛連連搖頭,滿眼迷茫的說道:
“鬆本閣下,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冇露過麵,我不知道是誰啊。”
“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南田雲子的行蹤,連南田雲子是誰我們都不清楚,又談何刺殺南田雲子呢!?”
直到聽嚴剛說出這句話,方月在心底罵了一聲蠢材,這傢夥連叛變都叛不明白。
這樣說下去,方月都怕下一秒鬆本一郎直接拔槍乾掉他們。
如果嚴剛之前冇有選擇叛變,或許方月還能堅持住。
可嚴剛的叛變已經動搖了方月的決心,如今,方月隻想著,如何才能讓自己投敵後有立足之地。
正如方月所料,鬆本一郎直接被氣笑了,看著眼前這個演技高超的男人,鬆本一郎冷聲說道:
“那把左輪手槍不是你的嗎?!”
“根據我們技術科的檢測,槍上隻有你的指紋,而射殺南田雲子的子彈,就是從那把槍裡打出的。”
“你現在跟我說,你不知道南田雲子是誰,你把我當傻子耍呢?!八嘎!!!”
鬆本一郎說著說著,已經氣得站了起來,一腳一腳的朝著嚴剛的小腹踹。
方月看著這一幕,眼神冷漠,甚至覺得嚴剛活該,恨不得讓鬆本一郎直接把嚴剛踹死算了。
“咳!咳咳——”
咳出幾口血的嚴剛表情扭曲,但還是哭著喊著的說道:
“鬆本長官,我真的冇騙你,我真的不知道南田雲子是誰,我們剛上船就直奔三層的房間準備躲到法租界岸口再混下船。”
“可我們剛剛進入房間就被人迷暈了,等醒來的時候,身邊就有一把左輪手槍,長官,我真的冇有說謊......”
“不信的話,長官,長官你看我左耳,上麵還有菸頭燙過的痕跡,我就是被菸頭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