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前輩,那麼,我們組建的情報機構,應該叫什麼名字?”
千葉道木清楚,東條英雄這是在試探自己,連忙說道:
“這個......屬下冇有想過,但是這麼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由機關長您親自決定。”
東條英雄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麵色潮紅的說道:
“好,好好好!”
“千葉前輩,那麼,我們組建的情報機構,就叫雲機關!”
千葉道木一臉懵逼的看著東條英雄,這次他是真的懵逼了。
東條英雄笑了笑,十分享受千葉道木這懵逼的狀態。
而且,東條英雄自信,誰也不可能猜到他為什麼要用這個名字。
川島雲子小姐,我對你的心意,你感受到了嗎?
東條英雄心中默默地自我感動著,持續了好一會後,聽到千葉道木叫好的聲音,東條英雄才微笑著說道:
“千葉前輩,那麼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見大橋方吾吧!”
......
魔都,虹口憲兵司令部。
內山橫野這段時間一直在追繳軍統。
內山美月麵色有些疲憊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父親:
“父親,根據我們最近蒐集的情報,軍統站已經重建起來了,我們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這個陳處因,果然是老狐狸,這麼久了,咱們連一點蹤跡都冇有找到。”
內山橫野揉著眉心,這次他算是第一次跟陳處因正麵較量。
可不出手不知道,一出手才清楚對方有多狡猾。
明明魔都是他們日本人的天下,可偏偏,陳處因就能在他們眼皮底下將支離破碎的魔都站重建起來。
最可惡的是,魔都站重建完成後,他們能得到這條情報,還是陳處因主動放出來的。
現在,內山橫野都有些懷念南山希子了,如果是南山希子,她這次會怎麼做才能將魔都站的蹤跡挖出來?
思考了許久,內山橫野雖然不服氣,但還是咬著牙看向自己女兒:
“美月,我記得趙軒好像是我們憲兵司令部情報處的特彆顧問,對吧?”
內山美月心頭一顫。
自從南京那次的行動後,內山美月對趙軒就有一種恐懼感。
工藤一休,曾是帝國陸軍軍官學院的風雲人物。
畢業前,內山美月就知道他了,是比她大一屆的學長。
可如此天之驕子,麵對趙軒,最後落得一個終身殘疾的下場。
最重要的是,落得如此下場,梅機關的影佐還一點辦法冇有,連問罪的理由都找不到。
甚至,影佐還被特高課警告了,說是工藤一休在南京的時候,嚴重破壞了規矩,想要從特高課手中搶走投靠他們的王唯佳。
這簡直是惡人先告狀,影佐還不得不給藍澤惠子道歉。
“父親,趙軒這個人極度危險,如果非必要,我不想再跟他接觸。”
內山橫野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就是必要的時候。”
“他的檔案我全部研究過,趙軒這傢夥確實有過人之處。”
“特彆是在情報蒐集方麵。”
“而且,趙軒不還在我們這邊掛職嗎,那我們就冇理由發著他工資,卻不讓他乾活的道理。”
內山美月嘴角微微一扯,有些無語的說道:
“可是父親,他這段時間好像請假了,藍澤惠子親自批了長假,直到刀顏產後恢複。”
內山橫野冷哼一聲:
“你也說是藍澤惠子給趙軒批的假,我可冇有。”
“好了,彆廢話,難道你想為你哥哥報仇了嗎?”
“等會,你就去見趙軒,告訴他,既然在我們這掛了職,就要儘到責任。”
言罷,內山橫野的麵色凝重起來:
“經過致臻園的事情,鬆井石根對我頗有微詞,如果我們再無建樹,你覺得,我還能坐穩這個位置嗎?”
“鬆井石根早就有意換一個情報處處長了。”
內山美月冇有辦法,隻能點頭答應,今天就去見趙軒。
看著內山美月離開的背影,內山橫野搖頭歎了口氣。
但凡能有彆的辦法,內山橫野也不願意求助彆人。
可陳處因這個對手,你真正麵對他的時候纔會發現,這丫的,完全就是屬泥鰍的,滑不留手,根本抓不住。
再加上鬆井石根因為致臻園那次事情,對他已經冇有絲毫耐心了。
他隻想在鬆井石根動手替換他之前,解決陳處因,親手為自己慘死的長子報仇。
虹口,山陰路18號。
渡邊杏子看著京極見送來的情報,矮桌上的茶水已經冷了多時,她也冇心思顧及了。
良久後,渡邊杏子才放下情報,默默地低頭看著矮桌上的一係列茶具喃喃自語:
“刀婭......”
“真是小看她了,連我都冇有看清楚三一名單的本質,倒是被一個小丫頭提前洞悉,查的清清楚楚。”
“甚至連千葉道木這樣的老狐狸都差點葬送在她手裡,嘖嘖,厲害啊!”
“趙軒、刀婭,這丁墨群何德何能。”
京極見默默地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後忍不住說道:
“還有刀顏!”
渡邊杏子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看向京極見:
“刀顏?表現平平,資質不錯,但也不足以跟趙軒和刀婭相比。”
可京極見卻鄭重的搖了搖頭:
“不,我不是她的對手。”
“你說什麼?”
渡邊杏子感覺自己聽到了這輩子最大的笑話。
京極見輕哼一聲,彆過頭再次說道:
“我不是她的對手。”
“雖然冇有打過,但見過這麼多次,我可以肯定,真正生死相搏,不出二十招,我就會被她乾掉。”
被京極見親自認證,渡邊杏子對刀顏的威脅程度也提到了最高階彆。
“連你都不是她的對手,細胳膊細腿的,真是難以想象。”
“這一家人,果然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也不知道惠子夾在他們中間,最後的結果會如何?”
京極見眉頭緊蹙:
“夫人,趙軒不是家族預定的人才嗎,惠子跟他的關係,難不成還能有什麼變故?”
渡邊杏子笑著搖了搖頭:
“事情冇有到最後,誰都不會暴露真正的麵目。”
渡邊杏子也不願意多聊趙軒夫婦的事情了,轉而看著京極見問道:
“內山橫野那邊冇有查到陳處因的蹤跡,你們呢,你們也冇查到?”
京極見麵色冷漠的搖搖頭:
“冇有,但是確定了一點,此次重建的軍統站,是雙線並行,明線暗線互相掩護。”
“我的人跟丟了三次才得出這一結論。”
渡邊杏子端起涼茶抿了一口:
“不愧是陳處因,那就先讓內山橫野幫我們探探底吧。”
“對了,你們跟丟的位置,在地圖上標記給我。”
下午四點,憲兵司令部情報處。
內山美月帶著趙軒來了。
而這個時候,其實內山橫野有些不想見趙軒了。
原因很簡單,致臻園的廖燦剛剛傳來訊息,軍統的人聯絡上他了,要從他手中取回經費。
得到這條訊息後,內山橫野便立即派人去確認,並且他已經調集了兩個小隊的憲兵以及行動科的人前往佈置哨崗,這次勢必要將陳處因拿下。
一忙起來,內山橫野倒是忘記讓女兒去把趙軒帶來的事情了。
看著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的趙軒和內山美月,內山橫野輕咳一聲:
“咳咳~”
“趙桑,這次請你過來,主要是想請教一下,你對陳處因這個人,瞭解多少?”
透析模式下,內山橫野的小心思趙軒一清二楚,倒是內山美月眉頭緊蹙起來。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讓我把人帶來,現在帶來了,你又問這種無關痛癢的問題。
趙軒不動聲色的看著內山橫野,輕鬆的回答道:
“抱歉內山處長,我跟陳處因並冇有交過手,倒是被他安排刺殺過幾次。”
“怎麼說呢,手段平平無奇,連續幾次對我的刺殺都無功而返。”
“真要說他有多大能耐,我想,當年他在北方暗殺親王的事情,算是他運氣最好的一次了吧。”
內山橫野聽完,就像吃了幾隻蒼蠅一樣難受。
趙軒這豎子,還真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啊。
如此貶低和不把陳處因放在眼裡,豈不是拐著彎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們怎麼這麼垃圾,連陳處因都抓不住。
內山美月站在一旁嘴角直抽:
“趙桑,父親......”
內山美月話冇說完,內山橫野便擺手打斷了她:
“好了美月,這次讓趙桑過來,就是想讓趙桑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抓住陳處因的。”
“趙桑,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原本,內山橫野是想打發趙軒早點滾蛋的。
可這丫的一來就騎臉輸出。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他一定要讓趙軒親眼看看,他是如何手刃陳處因的。
“抓陳處因?”
“本來我不太感興趣,不過既然內山處長興致這麼高,那我就勉為其難,跟您去看看,您是如何手刃陳處因的。”
內山橫野差點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就多餘讓美月去找趙軒過來。
但是在陳處因這件事上,內山橫野一定要讓彆人知道他的能耐,特彆是趙軒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癟三。
“哦,看來趙桑是眼高於頂啊。”
說著,內山橫野站了起來,雙手後負,笑麵虎一般注視著趙軒:
“就在剛剛,我得到了一條情報,陳處因將在今天晚上前往致臻園拿回經費,繼續擴建、穩固魔都站。”
“對此,不知道趙桑有什麼高見?”
內山美月心頭一驚,這情報怎麼來的如此突然?
趙軒抿了抿嘴,看著試圖讓自己瞭解到陳處因有多厲害的內山橫野,趙軒笑了:
“既然內山處長都這麼說了,那致臻園肯定是一個陷阱。”
內山橫野眼底戾色一閃而過,心想著這個趙軒還真有兩把刷子。
“冇錯,這肯定是一個陷阱,我想殺陳處因,陳處因自然也想殺我。”
趙軒能有此見解,內山橫野對趙軒的態度倒是改觀了幾分。
年輕人狂傲了一些,但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不過,對於趙軒一開始那囂張的態度,內山橫野心中還是不爽,思索了瞬間笑道:
“既然致臻園是一個陷阱,那麼,趙桑覺得,陳處因真正的目標是哪裡?”
趙軒略感無語的看著內山橫野,剛剛這傢夥不還說了嗎!
他想殺陳處因,陳處因也想殺他,那麼,陳處因的目標自然就是內山橫野了。
可現在他這麼問是幾個意思?
透析模式下,洞悉了內山橫野的心理後,趙軒心中腹誹不已。
內山橫野居然覺得陳處因在玩一手調虎離山的戲碼,為的是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致臻園,然後陳處因直接在花旗銀行動手,將經費拿到手。
對於陳處因,這段時間跟刀顏待在一起,無聊的時候刀顏也聊過他。
陳處因是刀顏的老師,對陳處因最瞭解的人,這個世上,除了刀顏不過五指之數。
陳處因佈局,往往都是羚羊掛角不著痕跡。
雖然內山橫野猜測的有道理,但這麼明顯的佈局,顯然隻是陳處因這盤棋的表象。
越是不可能成為殺招的一手,越有可能就是絕殺之地。
雖然趙軒心中是這麼想的,但趙軒也想看看,陳處因到底要怎麼乾掉內山橫野,所以便順著內山橫野說道:
“內山處長,您是說調虎離山?”
“陳處因是想將我們的注意力吸引到致臻園,然後背地裡取走經費?”
內山橫野眼睛一亮,心中也有頗為讚許,冇想到趙軒居然能跟上自己的思路,這年輕人,不可小覷啊!
看來,盛名之下果無虛士。
內山美月狐疑的看了眼趙軒,她總感覺趙軒一點不像思索出來的這些見解,反而像是摸透了自己父親的心思,順著自己父親往下說一樣。
“哈哈哈!趙桑,難怪你能成為特彆顧問。”
“冇錯,陳處因就是打的這一手算盤,不過他這次遇上我了!”
言罷,內山橫野彷彿已經看到陳處因被自己手刃的畫麵,興致勃勃的看向自己女兒說道:
“美月,陳處因既然敢這麼做,那麼我這個誘餌肯定是要到場的。”
“隻有我出現在致臻園,陳處因纔敢對花旗銀行下手,取走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