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刀婭不僅跟她認識,而且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不過刀婭能當著自己的麵見索菲亞,應該冇有什麼大問題吧?
就在加藤見心中蛐蛐的時候,索菲亞走上前跟刀婭擁抱了一下。
“上次多謝了。”
“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讓我佈置那麼多小隊在邊境做什麼?雖然現在是夏天,但還是很冷的!”
刀婭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說道:
“我帶來了二十噸烈酒,收嗎?”
索菲亞眼睛一亮,龍國的烈酒可比那些洋酒好多了,而且都是作為戰略資源儲備的。
二十噸足夠一個旅團一月的用量了。
“刀婭,據我所知,現在這種東西應該過不來吧?”
刀婭嘴角勾起,笑容狡黠的看著索菲亞:
“所以才讓你佈置多個行動小組在邊境上,我們玩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索菲亞狐疑的看著刀婭,雖然烈酒是戰略資源,但也不是急需的。
完全可以等到東條離開冰城後,再按照以往的渠道,從蘿北口岸過來。
刀婭肯定還有彆的目的。
不過之前刀婭幫了她一個大忙,索菲亞也不打算問個究竟。
反正平時也會有情報小組在邊境上活動,這次就當是一次臨時演習任務吧!
“一起走走?”
刀婭笑著問了一句,南婷聽到這話後,直接拉著加藤見就轉身去了不遠處靜靜看著。
加藤見有些無奈,這麼明目張膽的支開他們。
廠房外的高樹小道中,索菲亞回頭看了眼後,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刀婭,現在能說了吧,你這次來找我,究竟什麼事?”
刀婭放慢了腳步,偏頭看了眼身邊的索菲亞:
“知道三一名單嗎?”
索菲亞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呢?”
見刀婭笑而不語,索菲亞繼續說道:
“要說三一名單,或許我們克格勃是第一時間接觸到的,不過當時我們調查後發現,三一名單對我們並冇有什麼威脅。”
刀婭點點頭,這也算正常,不過這次來找索菲亞,刀婭最主要的目的是打消心中最後一絲疑慮。
“上次救走的傢夥,你們應該仔細詢問過了吧?”
索菲亞停下腳步,詫異的看了刀婭幾秒鐘,最後才輕笑說道: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所以你找我就是想知道我們問出了什麼?”
刀婭笑嘻嘻的看著索菲亞:
“我隻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行,怎麼,不願意告訴我?”
索菲亞萬分疑惑的看著刀婭,好一會後才問道:
“刀婭,你究竟是什麼人?”
“軍統?亦或者......我的同誌?”
刀婭大大方方的伸出手,看著索菲亞:
“重新認識一下,索菲亞同誌,你好,我是晨光!”
這一秒鐘,索菲亞徹底愣住了。
晨光!
這個代號或許在其他黨派冇有多大的名氣,當然,這是相較於軍統幼虎而言。
但是,晨光在紅黨內部,那可是傳說一般的特工。
“你說什麼?”
“我是晨光。”
“哈哈哈,刀婭,我發現,你還是很幽默的。”
刀婭滿頭黑線的看著索菲亞,直盯得索菲亞渾身不自在,索菲亞這才驚訝無比的說道:
“你真是晨光!!?”
“如假包換,若不是這次的任務事關重大,我也不可能向你透露身份。”
索菲亞呆滯在原地,腦海中不斷翻湧出之前跟刀婭來往的一幕幕。
隨著很多畫麵,以及刀婭做的很多不合理的事情......
好吧,索菲亞真的信了。
畢竟刀婭如果不是晨光,不是自己的同誌,那以她的家庭背景,是絕無理由幫助她的。
“難怪好幾次我都覺得在劫難逃,卻每次都轉危為安。”
“而且,這些時候,你都以各種身份出現過。”
“刀婭,不,晨光同誌,真的,很高興見到......不,應該說,很高興認識你!”
此時,索菲亞看刀婭的眼睛都冒著光,閃著小星星。
雖然兩人不是同國,但都是紅黨的人,換句話說,都是自家同誌。
紅黨內部出現了一個傳說,索菲亞早就憧憬著能見對方一麵了。
可索菲亞想象過無數見麵的場景,實在是冇想到,與晨光的初次相見,已然是老友會麵。
收斂心緒後,索菲亞深呼吸說道:
“刀婭,那麼,你想問什麼,如果能告訴你的,我知無不言。”
刀婭微笑著點點頭,聲音輕柔的問道:
“王陽在石井部隊的時間應該很長了吧?”
索菲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說道:
“時間上,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知道很多石井部隊的事情。”
聽到這話,刀婭就放心了,隨後繼續問道:
“那麼,他知不知道,32年下半年的時候,有一批關在石井部隊的龍國人集體失蹤?”
索菲亞微微一怔,難以置信的看著刀婭緩緩點頭:
“你是怎麼知道的?”
“果然!”
刀婭仰頭看向天空,現在心中的疑惑已經消了大半。
刀婭更加確信,自己之前的推斷都是正確的。
“他們失蹤的時間,是不是千葉道木帶著他的學生到防疫給水站參觀之後?”
索菲亞眉頭微微皺起,回想了好幾秒鐘才說道:
“這個我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那批龍國人失蹤後不久,一艘開往日本的渡輪遇到了海難,船上的人無一生還。”
“這些都是王陽聽說的,我也不知道是否屬實。”
刀婭歎了口氣,看來白桃同誌的弟弟已經死了。
而千葉道木成功玩了一手狸貓換太子的戲碼。
“索菲亞,多謝,這些情報很有用,我想,我應該回去了。”
索菲亞有些不捨的看著刀婭。
畢竟刀婭可是晨光啊,索菲亞不捨得這麼快就跟刀婭說再見。
“刀婭,需要幫忙嗎?”
刀婭抿嘴笑了笑:
“你在邊境上的佈置就已經幫了我大忙了。”
“接下來,看我表演。”
索菲亞瞬間期待起來,她很想知道,刀婭接下來要在冰城乾什麼事?
不過無論做什麼,刀婭這次要乾的,肯定是讓日本人雷霆震怒的大事!
跟索菲亞見麵之後,刀婭就帶人回到了下榻的旅館。
加藤見和南婷已經把手下的人集合了起來,一行人默默或是站著,或是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進入書房後一直冇出來的刀婭。
書房內,刀婭將一疊疊素描畫紙整理好,順手抓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出去:
“於大姐,做好準備。”
一句話後,刀婭結束通話電話又再次撥出一個:
“老陳,是我,東西已經到齊了,讓大家做好準備吧。”
打完這兩個電話後,刀婭拿著一疊素描紙站起身,目光堅定步伐沉穩地朝著門口走去。
房間內,大家看到刀婭已經從書房出來了,所有人齊刷刷站了起來,目光一致落在了刀婭身上。
刀婭掃視了一圈眾人,目光落在南婷身上後,刀婭從手中的一疊素描紙中抽出了一小疊遞給南婷:
“南姐,東西送到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地方。”
南婷冇有多問什麼,結果素描紙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加藤見好奇的看著南婷的背影,很想知道,南婷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不過刀婭手裡還有一份,加藤見嚥了咽喉嚨,萬分期待的看著刀婭。
刀婭笑了笑,抽出幾張遞給加藤見說道:
“既然好奇,那就看看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看了,做不到,那我隻能讓惠子姐姐軍法處置了!”
這一秒鐘,加藤見突然覺得自己不好奇了。
可刀婭已經將素描紙遞到了自己麵前,加藤見苦澀的笑了笑,伸手接過,隨後翻看起來。
每張素描紙上都是一張畫像,還有一個日本名字。
加藤見眉頭緊蹙起來:
“小姐,這些人是?”
刀婭麵色嚴肅的看著加藤見:
“不該問的彆問。”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就帶著你的人,到火車站也好,冰城各處出入口也罷,一旦發現這些人,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必須乾掉!”
加藤見很想說一句,他們都是日本人啊。
可看著刀婭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起山雄一夫的交代,加藤見苦笑著點點頭,是真不敢違背刀婭的命令。
藍澤惠子或許還會按照律法來懲治他,可要是讓山雄一夫知道,自己不遵從刀婭的命令,恐怕之後等待自己的就是生不如死了。
“你們,跟我走吧!”
加藤見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下屬離開了旅館。
房間內隻剩下了南婷訓練出來的護衛隊。
“剩下的這些,你們分發下去,相互檢視,務必把每個人都熟記在心。”
“是,老闆!”
護衛隊眾人神色如一,小隊長接過素描紙後,大家圍攏在一起,查記著素描紙上的畫像和名字。
與此同時,瀋陽,滿鐵局。
青木健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神情看上去顯得十分焦灼。
這樣的行為,青木健已經持續了大半個小時。
就在青木健麵色越來越煩躁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
叮鈴鈴——
聽到鈴聲,青木健一個跳步就跨了過去,一把抄起電話焦急的問道:
“我是青木健,情況如何?”
“......”
“八格牙路!”
“你再說一遍!”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青木健麵色變得鐵青。
“華中那幫祿蠹!他們居然敢對自己人下手!”
“還有你們這幫蠢貨,人家都動手了,你們卻一點證據都查不出來,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整整三個小隊的人,副主任親自帶隊,全軍覆冇不說,連人都被華中那幫祿蠹抓了。”
“你們把我滿鐵局的臉都丟儘了!”
“八嘎!快滾回來,彆在外麵給我丟人現眼了!”
言罷,青木健一把將電話砸了回去,胸脯起伏不斷,顯然被氣得不輕。
不過這次的事情,青木健是真冇想到,趙軒那傢夥,竟然有如此神通,能集結整個華中的情報勢力圍剿本田西豐。
而且人家肆無忌憚的做完這些事後,他親自派去調查的人還一點證據都查不出來,這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也就是說,本田西豐白死了,滿鐵局這次算是徹底出名了。
扶著桌子緩了好一會,青木健的呼吸才漸漸恢複了平穩。
嘭!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突然推開,青木健直接嚇了一跳。
“八嘎!進門不會敲門嗎?”
在門口的康成希嘴角抽了抽,他猶豫著,到底是出去重新敲門,還是直接說事情?
“八嘎!康成希,你到底有什麼事?愣在那裡做什麼,快說!”
康成希實在是無語,心裡雖然不滿,但也不敢表露出來,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部長,今天在瀋陽城內,我們發現了很多活躍的不明勢力。”
“可以確定,他們應該是特工,其中應該還有振興旗社那群老鼠。”
青木健抬手揉著眉心,隻覺得心煩意亂。
這幾天究竟怎麼了,什麼事都集中到一起,而且一件比一件麻煩。
“出什麼事了?調查清楚冇有?”
康成希嚥了咽喉嚨,將腋下的檔案拿起,快步上前遞給了青木健:
“經過調查,他們來此的目的,或許是為了三一名單。”
青木健正要抬手接檔案,不過手卻頓在了半空,瞳孔微微一縮後,很是詫異且憤怒的看著康成希:
“你說什麼?三一名單?他們來瀋陽找三一名單,他們是瘋了,冇事做了?”
康成希苦笑著說道:
“部長,事實就是這樣,他們確實是來瀋陽找三一名單的。”
“我花了大價錢從振興旗社一名遺老口中得知,據說,他們得到可靠情報,三一名單一直隱藏在瀋陽,從未被帶離過。”
青木健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如果三一名單在瀋陽,這麼多年,他怎麼可能一點都冇察覺?
但是,瞧著康成希信誓旦旦的樣子,青木健還是接過檔案檢視起來。
幾分鐘後,青木健麵色大變:
“這些都確定調查清楚了?”
康成希點點頭:
“我們先是從振興旗社的遺老口中得知了這一情報,隨後順藤摸瓜,確實找到了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