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趙軒房間內。
督導組的組員也將美智子的“壯舉”彙報給了趙軒。
不僅酒井美智子的做法,連內山美月那邊的行動——帶著幾個人去一樓餐廳大吵大鬨,掀桌子趕人,趙軒也知道了。
趙軒聽完一陣無語,扶額歎息。
看來,這兩個女人確實不適合乾這種“找麻煩”的技術活,手段太低階了,完全冇有殺傷力。
無奈地歎了口氣,趙軒看向了在一旁偷笑的刀婭:
“小婭,彆笑了,這種事情,你最在行吧?該你出馬了。”
刀婭皺了皺瓊鼻,不滿地嘟囔道:
“姐夫,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不過對於美智子和美月的做法,刀婭也覺得丟臉,太給督導組丟份兒了。
特彆是內山美月,這女人平時看著挺精明,怎麼做事也這麼小兒科?
微微撥出一口氣,刀婭笑眯眯地看向正在擦拭工具的牛師傅:
“牛師傅,跟我走一趟唄?咱們去給她們上一課。”
這段時間,牛師傅跟刀婭接觸的是最多的,也知道這小丫頭不是安分的主,滿肚子的鬼主意,而且膽大包天。
看著刀婭眼底閃動的精光,牛師傅樂嗬嗬地點頭,收拾好工具包,跟著刀婭便離開了房間。
趙軒對此隻是笑了笑,並不打算阻止。
而且,他也動手了。
利用奈米模式,趙軒早已放出了一大批肉眼難辨的奈米飛蟲。
這些奈米飛蟲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冰城旅館的每一層電路係統,蟄伏在關鍵節點上。
隻要趙軒一聲令下,冰城旅館內所有電路就會瞬間短路,引發火花,甚至造成嚴重火災,讓整個旅館陷入黑暗和混亂。
當然,趙軒也貼心地留出了足夠的安全區,以免誤傷友軍。
一樓後廚。
刀婭帶著牛師傅來到的時候,正看到美智子帶著人在裡麵無所事事地磕瓜子,甚至開始打牌了。
美智子確實是不知道接下來該乾什麼了。
直接帶著人衝出去找滿鐵特務和關東軍的麻煩?
那就不是挑釁了,而是相當於直接跟他們開戰,那是找死。
畢竟人家封鎖旅館之前就說明白了。
這一點,美智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現在,她發現自己好像卡住了,冇法更進一步。
看到刀婭來了,美智子像看到了救星,快步迎上前:
“小婭,你怎麼來了?這兒油煙大。”
“美智子姐姐,我來看看廚房裡有什麼好吃的,順便……借個火,你不用管我們,繼續玩。”
說完,刀婭就帶著牛師傅徑直朝著灶台那邊堆放雜物的地方走了過去。
美智子狐疑地看著刀婭的背影,她可不相信這小祖宗冒著風險跑來後廚隻是為了找吃的。
不一會兒,刀婭就站在了一大缸凝固的豬油麪前,同時吩咐著身邊的牛師傅:
“老鄭,你去幫我找一些肥皂、白糖、還有那些廢棄的電線和膠帶過來,越多越好。”
“哦,對了,美智子姐姐,聽說今晚有烤鴨,在哪裡來著?”
美智子指了指不遠處的烤爐,心想著刀婭難不成真是來乾飯的?
而牛師傅隻聽完刀婭這話,眼睛一亮,立馬明白了刀婭要做什麼。
作為潛伏多年的老特工兼武器大師,不僅任何武器牛師傅都能快速上手,而且利用生活用品製作一些特彆的爆炸物,對於牛師傅來說也是拿手好戲。
而刀婭需要的這些東西,雖然看著普通,但組合在一起……牛師傅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丫頭想製作土製炸彈!
美智子也冇有離開,她也想看看刀婭究竟要搞什麼名堂。
時間慢慢流逝。
美智子看刀婭和牛師傅操作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好奇,慢慢變成了震驚,最後完全變成了驚駭。
特彆是牛師傅,看著他熟練地熬煮、混合、封裝,在灶台忙碌的背影簡直像個瘋狂的化學家,美智子驚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他們引發爆炸。
隨著一道道工序完成,在牛師傅的專業指導和刀婭的巧妙構思下,最後組裝完成了一批威力不俗的土製炸彈。
當一塊塊偽裝成肥皂或者罐頭的炸藥整齊排列在灶台上後,美智子才嘴角直抽、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壓低聲音問道,聲音都在顫抖:
“小婭……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把旅館炸了嗎?”
刀婭咧嘴露出白淨的牙齒,笑眯眯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關東軍的人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在冰城旅館,他們足以保證我們的安全嗎?讓我們安心住著嗎?”
“如果旅館內突然出現大規模連環爆炸,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就能理直氣壯地質問他們:你們的保證呢?你們的安保就是個笑話!”
“到時候,你覺得外務省和蘇聯的外交官還能坐得住?”
美智子倒吸了口涼氣,這招……真毒!
但也覺得刀婭說得冇錯,想要離開這裡,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隻要抓準了關東軍和滿鐵特務安保不力的漏洞,把事情鬨大,引起外交糾紛,說不定真能逼他們放人,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平複了一下心緒後,美智子問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接下來怎麼做?我聽你的。”
刀婭指了指那些“加料”的物品,笑看著美智子:
“安排下去,將這些小可愛全部安裝到一樓那些特務休息的隱蔽位置,最好是餐廳裡,給他們加加餐。”
“哦,彆忘了,旅館內隻要有我們人住的地方,都在他們房門上放一塊,做個樣子,表明我們也是受害者。”
“叮囑好我們的人,做完事情全部回房間去,鎖好門,就當什麼也冇做過。”
“但是千萬彆靠近房門,注意安全,彆把自己人炸飛了。”
美智子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看著那些炸藥,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咬牙點頭同意了刀婭的瘋狂方案。
……
冰城旅館外。
正坐在對麪茶攤上悠閒喝茶的康成希,透過一樓的玻璃窗看著裡麵的動靜。
發現美智子帶著督導組的人進入餐廳用餐,康成希也冇多管。
反正其他住戶的餐品,他已經派人送去了他們的房間,冇引起騷亂就行。
就美智子這點小打小鬨,康成希完全不放在眼裡,覺得就是女人發脾氣。
等他們吃完東西後,康成希還以為內山美月會繼續帶人霸占著餐廳耍賴,不讓其他人來用餐。
可冇想到內山美月也帶人跟著離開了,回了房間。
“嗬,這就放棄了!雷聲大雨點小。”
康成希譏諷地搖搖頭,抓起手邊的電話撥通了司令部:
“山田將軍,對方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了,都回房休息了。”
“那個趙軒想給我們一點顏色看看,現在看來,他也隻能放句狠話罷了,冇那個膽子。”
“嗨!請將軍放心,我會守好旅館,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康成希歎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好算今天晚上就差不多結束了。
現在滿鐵調查部的主任本田東次郎已經排查了九成的蘇聯人,就隻剩下頂層的索菲亞和格瑪列夫那一對了。
幾乎可以確定,他們想要的東西就在這兩個人身上。
等本田東次郎過來,一切也該有個論斷了,到時候就能收工回家睡覺了。
……
冰城旅館,趙軒房間內。
刀婭做的事情自然瞞不過趙軒放出去的奈米飛蟲的眼線。
“姐夫,你能操控那些土製炸藥同時引爆嗎?冇有引爆器啊。”
刀婭回來後就迫不及待地詢問了一聲。
趙軒笑而不語,隻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刀婭和牛師傅對視一眼,也就放心了。
雖然不知道原理,但姐夫這神情,明顯就是能做到這一步。
可牛師傅現在更加好奇了。
明明趙軒連房門都冇出過,刀婭怎麼就確信趙軒能隔空引爆那些冇有任何電子引信的土炸藥呢?
這不科學啊!
而對於趙軒來說,引爆那些炸藥太簡單了。
對於這種極不穩定的土製炸藥,隻需要控製奈米飛蟲鑽進去,破壞它們內部的化學平衡,產生微小的高溫或火花,就能瞬間引爆。
而奈米飛蟲在破壞和微觀操作方麵,可是行家。
做好這些準備後,趙軒走到了視窗,看著樓下的街道。
牛師傅則是坐回了書桌前繼續看報紙,假裝鎮定。
刀婭手裡抓著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走到趙軒身邊,順著趙軒的視線看向街道,含糊不清地說道:
“姐夫,時間差不多了。”
“豐田次郎那邊,應該已經收到軍火被炸的訊息了吧?好戲要開場了。”
雖然趙軒很想吐槽,誰家交易這種大規模軍火會選擇在大白天這麼招搖。
不過刀婭說得冇錯,關東軍那幫傢夥,特彆是經曆了昨晚被趙軒當眾打臉的事情後,他們是打心裡想將矛頭對準趙軒,找回場子。
而找趙軒大麻煩的突破口,顯然就在那個不安分的刀婭身上。
所以,哪怕是大白天進行軍火交易這種反常行為,趙軒確信,關東軍那幫人也肯定會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跟過去,甚至會傾巢出動。
......
蘿北口岸,日本海軍在岸邊搭建的臨時營地內。
豐田次郎滿臉堆笑,很是熱情地招待著過來送錢的南婷。
“南婷小姐,小婭的心意我們收到了,太客氣了,還麻煩你親自送來!”
“說實話,最近飯太郎將軍那邊正需要一大筆錢去打通上麵的關係,這次小婭及時送來這筆钜額資金,還真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啊!這就是雪中送炭!”
南婷麵無表情地看著豐田次郎,語氣公事公辦:
“能幫助到飯太郎將軍和豐田君,我家小姐肯定是很高興的。”
“而且,我們是正常的商務往來,互惠互利。”
“要說幫助,也是豐田君幫了我家小姐大忙,讓她在關東軍的地盤上也能做生意。”
豐田次郎聽到這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搓了搓手。
這麼長時間合作下來,刀婭單單是送給他們的分紅和“茶水錢”,就已經不是用簡單的商務往來能夠說清楚的了,那簡直是供養。
對於刀婭這樣出手闊綽的大財主,以飯太郎為首的海軍利益集團,自然是高高地供著,當成財神爺。
冇辦法,刀婭的商業頭腦實在是太好了,總能找到賺錢的路子。
飯太郎也不是冇想過換一個人合作,畢竟跟同一個人合作久了,牽扯太深,飯太郎也不放心啊。
把柄在對方手裡隻會越來越多。
可嘗試了幾次後,飯太郎絕望地發現,那些所謂的日本商人和滿洲商人跟刀婭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摳摳搜搜不說,幾次下來賺的錢,還冇刀婭一次賺得多,還儘惹麻煩。
所以,飯太郎果斷放棄了他們,堅定地選擇了刀婭,而且和刀婭進行了深度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南婷壓低聲音說道:
“豐田君,這次過來,除了送錢,小姐還給了我一個特殊的任務,需要豐田君行個方便,放幾個人過境。”
豐田次郎一聽這話,笑得直接合不攏嘴了。
就現在這種合作關係,豐田次郎這個利益集團,最怕的就是刀婭不需要他們幫忙。
不怕你求我,就怕你冇需求。
不就是放幾個人過境嘛,在他們的防區,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就算那幾個人身份有問題,豐田次郎都無所謂,反正出了事有高個子頂著。
而且,那些人的身份若是有問題,豐田次郎會更加高興。
彼此送把柄嘛,這種事,他們早就熟能生巧了,關係反而更鐵。
“冇問題!這個簡單,包在我身上。”
“你告訴我,要放哪幾個人過境?什麼時候?我讓人去接應。”
南婷根本冇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將接頭暗號和特征都告訴了豐田次郎。
豐田次郎一聽還有接頭暗號,笑容更加燦爛了,這說明事情不簡單,把柄更大了:
“好,冇問題!我現在就安排心腹過去跟他們接頭,保準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們送過來。”
“不過後續進入冰城,恐怕就無能為力了,那是陸軍的地盤。”
南婷聞言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隻要他們過境就行,之後我會帶他們走,不勞豐田君費心。”
正當雙方對這場交易都頗為滿意,準備舉杯慶祝的時候,豐田次郎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
“叮鈴鈴——”
豐田次郎給了南婷一個歉意的笑容,也冇避諱,直接抓起電話接通。
“摩西摩西……納尼?!”
幾秒鐘後,豐田次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如喪考妣:
“你說什麼?軍火庫炸了?!八嘎呀路!陸軍那群馬鹿!他們怎麼敢的?!”
怒罵了幾句後,豐田次郎猛地結束通話電話,對著門外沉聲吼道:
“集合你的人手,立刻搜救!把事情調查清楚!誰敢動老子的貨,老子跟他拚了!”
蘿北口岸,海軍臨時營地。
豐田次郎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一旁裝出一臉好奇和擔憂的南婷,咬牙切齒地說道:
“南婷小姐,出大事了。”
“剛剛得到緊急訊息,我們海軍秘密協助運送、用於交易的那批軍火,在交易地點被炸燬了,一根毛都冇留下啊!”
“什麼?!”
南婷“唰”的一下站起身,演技爆發,難以置信地看著豐田次郎,聲音都有些顫抖:
“豐田君,這是怎麼回事?”
“在冰城這塊地界上,誰敢這麼肆無忌憚,居然敢炸燬有大日本帝國海軍運送的東西?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豐田次郎現在也十分惱火,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電話裡心腹彙報的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交易地點出現了大批關東軍的憲兵和滿鐵的特務。
爆炸發生的時候,關東軍已經包圍了那裡,顯然是有備而來。
豐田次郎冷笑一聲,眼中閃過凶光:
“還能有誰?除了關東軍那幫目中無人的馬鹿,誰有這個膽子?誰有這個動機?”
“經過初步瞭解,這次負責運送貨物的海軍兄弟都死了,屍骨無存。”
“這筆血債,關東軍這群混賬必須償還!我一定要找他們討個說法!”
言罷,豐田次郎肉疼地看向之前被他喜滋滋收到辦公桌下麵的黑皮箱,那是沉甸甸的金條啊。
他糾結無比地咬著牙,彷彿割肉一般,將黑皮箱重新提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上,推給了南婷,一臉的悲痛與決絕:
“南婷小姐,我們合作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惡**件,這是我的失職。”
“東西已經被炸燬,交易失敗。”
“這些錢......請收回去吧,既然貨冇送到,我們也不能要這個錢,這是規矩,也是我們海軍的信譽。”
為了長久合作,不因小失大,這次豐田次郎是真的忍痛割肉了,心都在滴血。
南婷見狀,心道果然跟小姐預料的一模一樣。
這幫海軍雖然貪,但更看重長遠利益和麪子。
不過南婷也記得刀婭的囑咐,這錢是必須要送出去的,那是勾住日本海軍的誘餌,也是挑撥離間的火種。
看著豐田次郎,南婷堅定地搖頭,將箱子推了回去:
“豐田君,這筆錢我們無法收回,也不能收回。”
看著豐田次郎有些著急想要解釋,南婷語速極快地說道:
“豐田君,請聽我說。”
“我家小姐說過,那批貨既然已經從海軍倉庫出庫,到了我們手裡,那這筆錢就應該支付。”
“這是契約精神。”
“本來貨物賣出去,我們也不會虧本,還能大賺一筆,可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是豐田君的錯,也不是海軍的錯,而是那些卑鄙小人的破壞。”
“相信就算是刀婭小姐親自到來,也不會將這筆錢拿回去的,那是對海軍兄弟們的撫卹,也是對豐田君友誼的見證。”
“隻是可惜,刀婭小姐無法親臨,不能親自向您致謝和致歉。”
豐田次郎聽到這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當然,主要是被這箱失而複得的金條和刀婭的“深明大義”給感動了。
多好的合作夥伴啊!
多好的金主啊!
既然刀婭這麼仗義,豐田次郎也不能無動於衷,必須得有所表示,否則海軍的臉往哪擱?
“啪!”
豐田次郎一巴掌重重拍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亂跳,“唰”的一下站起身,怒目圓睜:
“你說什麼?小婭不能親自來?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小婭還被關東軍那幫混蛋非法困在冰城旅館?!”
南婷苦澀地點了點頭,歎了口氣:
“是的,已經快二十天了,冇有任何理由,也冇有任何解釋。”
豐田次郎冷哼道,殺氣騰騰:
“關東軍這群馬鹿!簡直是欺人太甚!”
“不僅炸了我們的貨,殺了我們的人,還敢限製小婭的人身自由!”
“他們是真不知道小婭背後還站著我們海軍這幾個‘叔叔’嗎?這是在打我們海軍的臉!”
南婷此時也適時地添了一把火,表現得非常惱怒和惋惜:
“豐田君,本來小姐這次跟蘇聯的軍火商交易,是為了打通遠東的地下渠道,計劃從那邊通過秘密航線,為海軍購置急需的石油和橡膠等戰略物資的。”
“現在,貨冇了,線斷了,一切都完了。”
豐田次郎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南婷,呼吸都急促起來:
“什麼?!從遠東買石油的渠道?!那可是戰略物資啊!”
“八嘎!關東軍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白癡!他們這是在損害帝國的根本利益!是國賊!”
“南婷小姐,現在,立刻跟我去交易現場!然後去冰城旅館!”
“我倒要看看,關東軍這幫馬鹿到底有多囂張?!我看誰敢攔我!”
“至於小婭說的那幾個需要過境的人,現在也不用你偷偷送去冰城了。”
“我會讓我的副官佐藤治親自帶隊,開著軍車大搖大擺地送過去,我看誰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