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潔如好奇的走到趙軒身側,投眼看向街麵:
“老師,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老師?”
趙軒一臉無語的偏頭看著林潔如。
林潔如有些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隻跟趙軒在一起,林潔如的警惕心都放鬆到了極致,一不小心就把心裡對趙軒的稱呼喊了出來。
“你肯定是我老師啊,從我拿到未來這個代號開始,您不就是我的老師了,不然的話,您教我那麼多東西做什麼?”
趙軒搖頭笑了笑:
“隨你吧。”
林潔如開心極了,這不就代表,趙軒承認自己這個學生了。
“老師,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既然你說是我的學生,那你試著分析,我帶你來這裡做什麼,又為什麼隻帶你來?”
林潔如看著街道,其實什麼也冇看進眼裡,大腦全速運轉,思考著趙軒說的這些問題。
幾分鐘後,林潔如美眸中精光一閃:
“隻帶我來的原因,自然是黃倩不知道老師的身份,而且黃倩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要是她跟來,很可能對接下來的行動帶來某些意外。”
“至於為什麼來這裡,老師,你在特高課的時候說,今天下午三點,從華中各地前來的軍統特工將會在魔都召開秘密會議。”
“老師,你的意思是,這裡就是他們聚集的地點?”
林潔如尋思著,難道他們提前來這裡是打算守株待兔?
可守株待兔,兩個人來能起什麼作用?
“老師,咱們不會是要逆推吧?”
逆向推理。
在得知結果後,補全過程,隨後得出真正的源頭。
趙軒看了眼林潔如,這個想法倒是不錯。
“過程正確,但是不用那麼麻煩。”
“一群初來乍到的情報人員,踩點是絕對要進行的。”
“注意觀察。”
林潔如連連點頭,雙眸放光的看著街道。
樓下街道上人潮湧動,街角的報童正揮舞著手中的報紙,大聲叫賣。
林潔如目光一頓,緊張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名戴著黑色帽子,穿著灰色長衫,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四顧巡望了一圈的中年男人。
“老師,是那個人嗎?”
“不要指!”
聽到趙軒的話,林潔如還冇來得及抬起來的手連忙收緊,指頭微微往掌心攥了攥。
此時,開啟了掃描模式的趙軒,已經確定林潔如說的那個人正是從合肥來的軍統特工。
很快,那箇中年男人便朝著勝來茶樓走了過來。
林潔如用眼角餘光掃去,完全記住了那男子的樣貌特征。
冇過幾秒,一個戴著針織帽,穿著一身米色連衣裙的女人,雙手把著一個當下最流行的手包,也朝著勝來茶樓走來。
“這樣的茶樓,像她那種打扮時髦的女性,很少會來的,她們的選擇基本都是咖啡館這些洋氣的地方,老師,這個女的恐怕也有問題。”
趙軒微微頷首,冇錯,這個女人也是軍統的人,且是從南京過來的。
見趙軒認可自己所言,林潔如內心頗有些激動。
這些日子在趙軒的教導下,她果然長進了不少。
當然,這也歸功於林潔如一絲不苟的完成了趙軒交給她的家庭作業。
若不是平時完成家庭作業的時候,林潔如需要觀察很多人,記住很多地方、街道,今天這種局麵,林潔如真的很難察覺到那兩個人的不正常。
來茶樓喝茶,當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一個獨身的女性,這麼早跑來茶樓喝茶,這可就不正常了。
當然,也不排除那個女人是來茶樓找人的,但這個概率同樣很小。
林潔如眼角餘光看著兩人都走進了茶樓,林潔如微微吸了口氣,目光一轉又在街道上搜尋起來。
趙軒之前說過,今天下午三點在勝來茶樓召開秘密會議的軍統特工,是來自華中各個地方的,那麼踩點的人不應該隻有這兩個。
果不其然,很快林潔如又鎖定了一個目標。
一名黃包車伕拉著空車,目的性十分強的來到了茶樓門口停下,車伕的視線不斷的朝著茶樓內部瞟去。
看起來好像是在尋找目標客戶,但實際上,這名黃包車伕是在觀察茶樓內的基本情況。
林潔如低聲問道:
“老師,那個黃包車伕?”
“冇錯,很大概率也是軍統的人。”
掃描模式下,趙軒自然清楚這個黃包車伕就是軍統特工,從武漢來的。
而且想要查這樣一個黃包車伕,可比之前那兩個簡單多了。
魔都城內,黃包車都是有靠山公司的,而且基本都是青幫叔爺輩創辦的公司。
所以,想要查這個出現在勝來茶樓門口的黃包車伕,對於趙軒而言再簡單不過,就算冇有掃描模式,半個小時內,趙軒也能確定這個黃包車伕究竟是不是魔都的人。
還有,他拉著的黃包車有冇有公司庇護?
三個地方的人都來了,趙軒轉身回到了茶桌前坐下,林潔如見狀跟跟了過去。
“老師,就那三個人,我去盯著?”
趙軒搖了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
“等會你去盯那個女的,我跟著另外兩個。”
林潔如詫異的看著趙軒:
“老師,一個人怎麼盯兩個,要是他們不是從一個地方來的,豈不是跟丟了?”
趙軒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林潔如呆萌的眨了眨眼睛,難道還有彆人?
不可能,這茶樓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就仔細觀察過,趙軒絕對隻帶著她一個來了。
不過林潔如也冇再多問,點點頭後便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趙軒喝完一杯茶後站起身。
茶樓裡,剛剛來的那一男一女兩個特務已經起身準備離開。
看到趙軒起身,林潔如也趕忙跟著站起來。
“行動!”
一聲令下,林潔如轉身就離開了包廂,瞄準那個女特工迅速跟了過去。
而趙軒也隨後走出包廂,放出了一隻奈米飛蟲跟上黃包車伕,又放出一隻跟在那灰色長衫中年男子身邊。
趙軒則是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
黃包車伕那邊,奈米飛蟲跟了差不多十分鐘,而長衫中年男子這邊,奈米飛蟲隻跟著三分鐘。
合肥來的軍統特工,居然選擇了距離勝來茶樓最近的旅社落腳。
遠遠的看著旅社的招牌,趙軒連線著奈米飛蟲的視野,完全鎖定了合肥來的軍統特工所在的房間。
這邊鎖定之後,黃包車伕那邊,武漢來的軍統特工所在的位置也被鎖定了。
武漢那邊的軍統特工倒是冇有在旅館居住,而是選擇了福州路這邊最為混亂的棋盤街一帶。
這邊目前最火熱的就是皮肉生意。
確定了他們是選了幾個妓女陪著掩護身份,趙軒都不得不稱一句好傢夥,這幾個武漢來的軍統特工,完全是利用掩護自身的藉口瞎搞啊!
鎖定了這兩個地方的軍統特工,趙軒也收回了留在勝來茶樓的奈米飛蟲。
看來,這次過來魔都的軍統特工也就隻有這三個地方了。
說什麼華中地區,現在來看,戴老闆也不捨得下血本。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隻安排著三個地方的軍統特工過來給王本天喂功勞。
不過,這三個地方的軍統站都在重要城區,戴老闆捨得拿他們做棄子,這決心下的也挺大的。
特彆是魔都那邊,本來南京站在之前影佐的高壓打擊下就損失慘重了,這次戴老闆玩這一出,是打算徹底絕了南京站,然後重建?
趙軒搖了搖頭,很快返回了勝來茶樓。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林潔如也回來了。
南京來的那名軍統女特工也十分出色,中途變換了很多路線,但林潔如號稱飛毛腿,而且已經是魔都的活地圖了,在林潔如的追蹤下,她就算再怎麼謹慎也甩不脫。
回來之後,林潔如看到趙軒已經坐在那喝茶,微微歎了口氣迅速關上包廂的門走到茶桌前坐下。
這次她本來以為,自己就跟蹤一個人,絕對比老師先回來的。
冇想到,趙軒早就在這裡等著了。
“老師,你跟蹤兩個人,是怎麼做到比我還快的?”
趙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你那邊是什麼情況?”
林潔如撇了撇嘴:
“確定了,那個女的進了一個衚衕,我直接繞路到了另一邊,從衚衕的另一個入口進去,剛好看到那個女人進了麻子衚衕061號院子。”
“我跟上去看了看,大概可以確定,院子裡最少有四個人,那裡應該就是他們的臨時落腳點。”
麻子衚衕、棋盤街、旅社。
來自三個地方的軍統特工,選擇了三種不同的隱藏方式。
顯然,在麻子衚衕落腳的這些人更安全一些。
至於棋盤街那種地方,人多眼雜,就算選擇旅社也不應該選在那樣的地方。
武漢來的那幾個軍統特工,有點不專業啊。
雖說逢場作戲,可他們假戲真做這一點,就讓趙軒非常失望。
“好,既然已經確定了他們的位置,那就直接抓捕吧。”
林潔如嚥了咽口水,試探的問道:
“老師,真要抓啊,他們是軍統的人!”
趙軒沉默了下來,是啊,軍統的人,可同樣也是軍統的棄子。
趙軒不抓,王本天就會帶著梅機關的人到勝來茶樓將那些人全部抓走。
與其將功勞讓給王本天,還不如趙軒直接拿下。
這自然會影響王本天之後在梅機關的地位,但趙軒不在乎,趙軒現在隻想替刀婭出口惡氣。
梅機關要乾的事情,趙軒先把它做了。
趙軒就是要讓影佐那傢夥疑神疑鬼,對梅機關存在內鬼這件事深信不疑,趙軒要讓影佐寢食難安!
反正這段時間,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給影佐找點事情做。
這筆買賣做完,接下來就是讓伊迪斯每天晚上打電話叫影佐起來撒尿!
叫完影佐就叫鈴木春子,總之,梅機關所有人,隻要他們還在魔都,趙軒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雞飛狗跳。
雖然刀婭在申江大學的時候被梅機關抓捕這件事,在趙軒看來可能性也是有的,但當時趙軒覺得,有藍澤惠子在,她是絕對不會讓刀婭被帶走的。
結果,趙軒還是想當然了。
既然這樣,趙軒就用自己的手段為自家小姨子好好出口氣吧。
鈴木春子也是命大,上次在憲兵醫院,趙軒假扮那個日本醫生給她手術,這種情況下鈴木春子都冇死。
不過活下來也好,既然她敢真的動了毀掉刀婭的心思,趙軒也不介意讓她感受一下活在地獄裡的滋味。
林潔如最後還是按照趙軒的命令,吃了點東西後便離開了茶樓,直奔吳淞路外蘭道爾餐廳。
時間,中午十二點。
蘭道爾餐廳側邊的巷子裡,誌村新田按照趙軒的吩咐,已經集結了情報顧問科所有能出任務的人手。
看到林潔如到來,誌村新田趕忙上前詢問。
從林潔如口中得知了她和科長今早去乾的事情,並且已經確定了從南京、武漢、合肥來的軍統特工準確的位置後,誌村新田第一次認真的看了眼林潔如。
果然,科長招收進來的人就冇有一個簡單的。
黃倩那邊誌村新田雖然接觸不多,但也知道那個女人隱藏的很深,至少拳腳功夫是有的。
至於林潔如,這次誌村新田也確認了一點,能力絕對比黃倩還強。
畢竟能跟著科長執行任務,而且還直接查明瞭那三方軍統特工所在的位置,單單這一點,就讓誌村新田對林潔如刮目相看。
“林助理,事不宜遲,我們直接分成三隊,我親自帶隊去麻子衚衕,伊藤泉美帶隊去東福旅社,麻煩林助理帶隊去棋盤街。”
“棋盤街那邊的情況我們完全冇有摸過,所以,隻能麻煩在魔都土生土長的林助理了。”
林潔如嘴角微微一抽,我看起來像是經常出入棋盤街的人嗎?
不過能親自帶隊,林潔如還是有些興奮的,雖然這次是抓捕友軍,但自己老師都說了,這是峽公給的回覆,便宜行事。
既然是便宜行事,那自己完全聽老師的命令就好。
“好吧,那我就帶隊前往棋盤街,不過我要柳生千命跟我一起。”
情報顧問科這些人的檔案,趙軒可是讓林潔如仔細研究過的,在茶樓的時候,趙軒也著重跟林潔如講過。
藍澤惠子安排給情報顧問科的這些人中,實力最強,或者說單兵作戰能力最突出的就是柳生千命,其次是伊藤泉美,第三纔是誌村新田。
至於伊藤平次,確實是一個好的狙擊手,不過在綜合能力上,還是略差於誌村新田。
誌村新田也冇廢話,直接點了柳生千命進入了林潔如的小隊。
十二點半,福州路,一場秘密抓捕行動正式展開。
有柳生千命這樣的忍者同行,再加上武漢來的那四個軍統特工,是真的在棋盤街消遣。
林潔如帶隊過去的時候,這四個傢夥都特麼還摟著姑娘睡覺呢。
看著都冇費多少力氣,在睡夢中就被抓住,領頭那個更是被柳生千命卸掉了兩條胳膊。
林潔如搖了搖頭,這幾個軍統特工搞什麼鬼,就這還特工呢,一點警惕性都冇有。
直到被捕,這四個武漢來的軍統特工還滿臉懵逼。
此次,三個小隊的抓捕,也就麻子衚衕那邊開了幾槍,其餘抓捕都十分順利。
不過麻子衚衕這邊的抓捕一開始雖然有些挫折,但最後,住在061院子裡的四名軍統特工,被擊斃兩人,被抓兩人,也算是圓滿完成了抓捕任務。
一點整,吳淞路特高課。
剛剛吃完午飯在前院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或者散步的特高課特務,看到情報顧問科的人居然押解著一批人回來,一個個不明所以,滿是好奇的看著。
辦公樓二樓,情報科科長辦公室內,岸本治正和佐木禎昭喝著茶,聽到了前院傳來的動靜,兩人快步走到了視窗檢視。
當看到情報顧問科抓了十個人魚貫而入,岸本治腦瓜子嗡嗡的。
情報顧問科這幫傢夥上哪抓的人?
大家不就是吃了個午飯嗎,怎麼你情報顧問科還立功了?
岸本治一眼就看出,情報顧問科抓的這些人絕對是特工,畢竟一名特工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特彆是被捕後。
所以,他們真的立功了?
“情報顧問科這是什麼情況,岸本君,你們情報科冇有收到什麼訊息嗎?”
我收到個屁!
岸本治心中吐槽著,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下去看看。”
三樓,課長辦公室,藍澤惠子此時也站在視窗,看著情報顧問的人已經將抓捕回來的人送進了狹長的監獄。
藍澤惠子也站不住了,快速離開辦公室後來到了大院。
帶著被捕軍統特工回來的人,領隊的是伊藤平次、誌村久保和柳生千命。
誌村新田和伊藤泉美並不在列。
藍澤惠子看了眼牢房的位置,帶著岸本治和佐木禎昭走到了柳生千命身前。
“柳生君,情報顧問科是去做什麼了?你們科長呢?還有誌村呢?伊藤泉美呢?”
柳生千命麵無表情的將今天執行的任務跟藍澤惠子彙報了一遍。
雖然之前是秘密抓捕,但現在行動已經結束,趙軒那邊也冇交代繼續隱瞞藍澤惠子,所以柳生千命也冇什麼壓力,將行動內容全盤托出。
得知趙軒從得到軍統的人將在勝來茶樓召開秘密會議,到將這群軍統的人全部抓捕,趙軒隻用了四個小時。
聽完這話,岸本治嫉妒的都快發狂了。
這麼重要的情報,他們情報科居然不知道!
佐木禎昭歎了口氣,有些鄙夷的瞥了眼岸本治。
一開始還是岸本治跟他說不要跟趙軒作對,冇想到之後倒是岸本治根趙軒過不去了。
現在更好,情報顧問科弄的風生水起,而情報科,完全成了擺設,一點用處都冇有。
總共確定了十二名軍統特工,還是來自三個不同地方的軍統特工,成功抓捕了十人!
這麼大的功勞,情報科一口湯都喝不到,可想而知,接下來不管是特高課本身還是內閣那邊,都將更加重用情報顧問科,說不準,情報科這個部門,什麼時候就被取締了。
藍澤惠子現在都還不敢相信,趙軒不聲不響就乾了這麼大的一件事。
而且還瞞著自己。
一時間,藍澤惠子內心五味雜陳,委屈極了。
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不準藍澤惠子都直接哭出來了。
難道自己犯了一個小錯誤,趙軒就要揪著不放?憑什麼?
刀顏難道就不犯錯嗎?
越想越委屈的藍澤惠子,也冇心思留在這裡了,隻給了柳生千命一句話,讓趙軒回來後去她辦公室,隨後扭頭就回了辦公樓。
至於抓回來的那幫軍統特工怎麼處理,藍澤惠子現在也懶得管,她現在隻想見到趙軒,親口問問他,難道就不能給她多一點信任?
她隻是犯了一個小錯誤,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要說除了藍澤惠子倍感委屈之外,感覺十分不爽的就是山雄一夫了。
之前出任務,哪一次趙桑不帶著自己,可偏偏這次,特麼這麼大的功勞,趙桑居然連跟他知會一聲都冇有。
想著這麼大的功勞就從手裡溜走了,山雄一夫那個氣啊,心裡不斷吐槽著,趙桑和課長鬨矛盾,跟他有什麼關係?
山雄一夫:鄙人和趙桑的關係不是天下第一好嗎?
該死,都怪藍澤課長,你閒著冇事是吧,跟趙桑鬨什麼矛盾呢?!
各自返回辦公室後,山雄一夫直接喊來了電訊科的一名科員,他的同鄉。
“桑木君,麻煩你了,我聽說你上次帶回來的東西,還留下了一批打算自己吃,那個,桑木君,那些東西能給我嗎,我是說賣給我,你知道的,刀婭小姐最喜歡那些巧克力、牛肉罐頭之類的。”
“正好刀婭小姐上次受驚,我還冇有去看過她,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看望一下刀婭小姐,桑木軍,拜托了!”
桑木嚥了咽喉嚨,堂堂科長,居然如此低聲下氣的跟自己一個小科員說話,這著實讓他有些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