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局座,我現在就去回覆指揮家。”
等陸建平走後,戴老闆纔看向葉彆安:
“你呢?”
葉彆安也咧嘴笑了起來:
“我這不是在辦公室嘛,電訊處那邊收到了虎妞的電報,我趕忙就給局座您送過來了。”
之前是葉彆安不在,所以送情報過來的一般都是劉銘豔。
聽到虎妞這兩個字,戴老闆和沈醒就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開關一樣,兩人立馬湊到了一起。
葉彆安隻是看了一眼,將電報留下後就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等電文翻譯過來,兩人看著譯文,眼睛越瞪越圓。
“什麼玩意?女艾計劃已經到手了?!”
“不僅到手了,幼虎甚至連女艾計劃都給破解出來了,名單不日送回。”
“嘶——”
“這纔多久啊?”
沈醒倒吸了口涼氣,看著戴老闆回道:
“昨天半夜給幼虎回的電報,今天下午那邊就回覆了,幼虎這速度......不可思議。”
戴老闆眉頭緊蹙,雖然他也震驚於幼虎聯手地下黨的晨光這麼快就完成了任務,但心中也憂慮起來。
地下黨的這個晨光也太特麼強了吧!
從電文來看,幼虎隻是給晨光提供了女艾計劃所在的位置,結果這麼短的時間,晨光就把女艾計劃給盜出來了。
要知道,花旗銀行現在可不是曾經,現在的花旗銀行固若金湯,裡三層外三層的憲兵守衛。
這晨光是開了掛吧,不然的話,他憑什麼從戒備守備如此森嚴的花旗銀行把女艾計劃從保險櫃裡取出來?
再說了,地下黨那邊有保險櫃的鑰匙嗎你就去取?
“地下黨的這個晨光,恐怕跟幼虎的實力不相上下啊。”
沈醒麵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虎妞發來的電報中說,幼虎甚至冇有跟晨光見麵,隻是利用死信箱留了一份情報給晨光,然後女艾計劃就到手了,晨光難道是在花旗銀行工作?”
“不無這個可能,但這個晨光也不容小覷,老三,讓幼虎留意一下,查出晨光的身份。”
沈醒重重地點了點頭,必須查,否則這傢夥要是被地下黨打入到他們內部來,問題可比穿山甲和日本人的間諜還要嚴重。
畢竟,兩人都不覺得穿山甲和日本人的那個神秘間諜的能力,能趕得上晨光。
“好,局座,我現在立刻,親自去聯絡幼虎,這個晨光,必須查出來。”
本來得到女艾計劃的興奮,都讓地下黨這個神秘的晨光給折騰冇了。
如此隱秘又強大的對手,讓戴老闆都覺得頭疼不已。
而此時,行動處這邊,宋榕已經點齊了人手。
盧明偉看著宋榕將兩個小隊帶走,心中驚疑不定。
據點留下的那些檔案裡,確實有關於其他小據點的情報,盧明偉感覺,宋榕現在是要帶人去掃清那些據點。
可盧明偉就算猜到了,他也不敢動啊。
就算在行動處,他身邊依舊有六七雙眼睛盯著自己,一旦他出現任何異常的舉動,盧明偉毫不懷疑,宋榕安排監視他的人會直接按倒他。
等宋榕帶人離開後,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目光有些空洞的盧明偉歎了口氣。
看來,自己真的是暴露了。
可是接下來他也不能行動,他必須掩護沙丘將兩人接觸的痕跡全部抹平,否則,沙丘一旦被牽連出來,盧明偉的老婆孩子,下一秒恐怕就要被汪大給弄死。
回想自己的一生,盧明偉苦笑不已,他當初為什麼會鬼迷心竅,就這麼上了汪大的賊船?
錢財?女人?
好像這些他都不缺,老婆孩子熱炕頭,生活過的簡簡單單,而且作為特訓三期的優秀畢業生,他的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畢業到現在,短短幾年時間,他就從行動處的一名科員升到了科長的位置。
再進一步便是行動處的副處長。
自己,到底是怎麼被汪大蠱惑的?
盧明偉想不明白,也不願意繼續去想了。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盧明偉和沙丘兩人努力了許多年才建立起來的情報網便被宋榕帶隊清除。
與此同時,紅黨根據地。
峽公看著手中的電報久久不語。
晨光那邊已經成功了,女艾計劃的名單已經在送來的路上。
收到這份電報的時候,峽公就清楚晨光早早就得到了這份名單,為何大費周章的要同時送到軍統和根據地。
趙軒幼虎這個身份十分重要,峽公清楚,與國黨之間必有一戰,幼虎之後還要去山城。
多一份功勞,以後趙軒的路也能更好走一些。
更何況如今國共合作,國黨內部潛伏的振興旗社的人,也確實需要清除。
放下手中的電文,峽公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黑夜。
幾分鐘後,峽公麵色嚴肅的站起身:
“小高!”
守在院子裡的高萬友連忙跑來:
“峽公!”
“把柳清歡叫來,有一份檔案需要歸檔。”
看著高萬友小跑著出了院子,通知在門口守衛的兩名同誌,讓他們把柳清歡叫來。
峽公目光深邃的看著這些,有些事情,是時候解決了。
不一會,柳清歡便來到了小院。
從峽公手中接過檔案袋後,看到檔案袋上的標題,柳清歡瞳孔微微一縮,驚訝的看向峽公。
“去吧,將檔案歸檔。”
柳清歡張了張嘴,但並冇有說出話來,鄭重的點點頭後便離開了小院。
很快到了存放檔案的地方,柳清歡望著還在加班的黃倩笑了笑:
“黃倩,怎麼樣,在這裡乾的還習慣嗎?”
留著一頭齊肩短髮,笑容甜美,眉宇間有一絲英氣的黃倩笑道:
“很好,我喜歡現在這份工作,清歡這麼晚了還有檔案歸檔?”
柳清歡微笑著點頭,正當她將手中的檔案袋朝著黃倩遞去的時候,穿著灰布衣的周浩便來了。
柳清歡見狀,快速將檔案收回,笑看著周浩打了個招呼:
“周浩,又來給咱們小倩送宵夜呢?”
周浩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是啊,畢竟加班到這麼晚了,清歡同誌,冇想到這麼晚你們還在忙。”
剛剛,柳清歡已經確定,周浩看到了檔案袋上的標題。
峽公為什麼掐著這個點還讓自己送檔案歸檔,現在她心中已經瞭然。
“周浩,你等一下,我先忙工作。”
黃倩看著周浩笑了笑,伸手從柳清歡那接過了檔案,起身便朝著不遠處的小門走去。
“倩倩,我把宵夜給你放這裡了,你也彆忙到太晚,我先回去了。”
黃倩回頭,有些鬱悶的正想說話,發現周浩居然轉身走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黃倩開啟小門抱著檔案袋走了進去。
柳清歡看在眼中,目光轉向了慢慢消失在黑夜中的周浩所去的方向。
“黃倩,那我也先走了。”
留下這句話後,柳清歡快步離開,回到了情報室那邊。
進門後,柳清歡坐到了還在整理情報的朱質麗身邊:
“質麗,你之前說在黃倩家做客的時候,發現了一枚郵票,當時離開後,你跟我說,那枚郵票當年發行的時候就隻有兩張,冇想到黃倩家裡會有一張。”
朱質麗放下手中的檔案,微微頷首看向柳清歡:
“是有這麼一件事,怎麼了?”
柳清歡深吸了一口氣:
“黃倩我知道,一直都在根據地,根本不可能搞到那樣的郵票,現在出現在她家中,隻可能是周浩帶來的。”
“而周浩一直在北方潛伏,也冇有機會拿到那張郵票,後來雖然他去了魔都一趟,但那個時候,這樣的郵票就算還存在,也在收藏家手裡了,不可能交給周浩。”
朱質麗眼睛微微眯起:
“清歡,你的意思是,周浩的身份有問題?”
朱質麗剛剛加入紅黨冇多久,所以就算當時懷疑黃倩家中那枚郵票的由來,但也冇說什麼。
現在柳清歡找到自己,鄭重其事的點明此事,朱質麗自然猜出了。
“我也不知道,但剛剛峽公讓我去檔案室送檔案歸檔,那份檔案也挺有意思,後來我去了之後,居然遇到了周浩給黃倩送宵夜,那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峽公掐著點讓我去送檔案的,我懷疑,峽公是故意讓周浩看到了檔案袋上的標題,不然的話,這次檔案袋上的標題不會如此醒目。”
朱質麗點了點頭:
“峽公的心思咱們還是不要胡亂去猜測。”
“不過對於那枚郵票,我還真知道一些。”
“那枚郵票據說當年被滿洲的一位遺老收藏了,兩張都在他手裡,按道理說,這郵票是不應該出現在黃倩家裡的。”
柳清歡麵色一肅:
“遺老,振興旗社那幫人?”
見朱質麗點頭,柳清歡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難不成,周浩真實的身份是振興旗社的成員?”
朱質麗笑著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想必峽公自有考慮。”
剛剛說完,朱質麗猛地起身,這可把柳清歡嚇了一跳。
“質麗,你這是乾什麼?”
朱質麗麵色有些緊張的看著柳清歡問道:
“清歡,你剛剛說檔案袋上的標題被周浩看到了,現在檔案室那邊,是不是隻有黃倩一個人?”
“糟了!”
柳清歡也快速起身,兩人對視一眼後快步衝出門,朝著檔案室那邊跑去。
檔案室無比重要,怎麼可能隻有黃倩一個人守著。
而今晚這樣的異常,柳清歡之前也冇有在意,畢竟是根據地,還能出什麼事。
可現在,兩人都意識到,檔案室的情況如此詭異,恐怕是峽公一手安排的。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檔案室大門敞開,兩人快步進入,看到灑落一地的宵夜以及趴在辦公桌上不省人事的黃倩,還有檔案室的小門開著,柳清歡立馬上前檢視黃倩的情況。
“質麗,快叫醫務班!”
與此同時,峽公所在的小院中,高萬友站在視窗說道:
“峽公,他果然出手了,我安排的人一路跟著,在他對黃倩同誌動手的時候,我們的人從門口經過,黃倩同誌隻是被他打暈。”
“後來周浩從檔案室出來,懷中衣物鼓起,東西應該被他拿到了。”
“不出半個小時,小五他們應該就能回來。”
峽公微微頷首:
“小柳呢?”
高萬友笑了笑說道:
“她送完檔案就去了情報室,後來又跟朱質麗同誌匆匆趕去檔案室,黃倩已經被她們送去了醫務班那邊。”
峽公聞言站了起來,看了眼手錶後笑道:
“通知老錢,計劃可以執行了。”
醫務室內,黃倩緩緩睜開眼睛,聞著消毒水的味道,黃倩隻覺得後脖頸悶疼不已,忍不住蹙了蹙眉。
隨後黃倩似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坐起身:
“快來人!”
剛剛喊完,黃倩纔看到自己病床邊站著的柳清歡和朱質麗。
瞬間,黃倩便淚流滿麵的說道:
“清歡、質麗,快通知錢主任,周浩是叛徒!”
柳清歡趕忙安慰了一下黃倩,隨後麵色平靜的說道:
“放心倩倩,周浩已經被帶回來了。”
黃倩一聽這話,低下頭雙手揪著頭髮痛哭不止。
周浩是她的未婚夫,本來今年他們都要結婚了,可冇想到,周浩居然早就背叛了信仰。
這讓黃倩一時間難以接受。
柳清歡歎了口氣,站在一旁的朱質麗麵無表情的說道:
“黃倩,錢主任已經等著你了,如果冇有什麼不適,儘早跟我去見錢主任。”
黃倩緩了一會後,擦乾臉上的淚水,麵色倔強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隻想弄清楚,周浩為什麼要背叛組織,背叛跟自己的這段感情。
不一會,黃倩便跟著朱質麗和柳清歡來到了情報室。
情報室主任錢翰民確實早已在這裡等候了。
看到黃倩到來,錢翰民倒了杯水給她,讓她坐下後才說道:
“黃倩同誌,很遺憾,周浩已經背叛了信仰。”
“另外,對於周浩的身份,從他回來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就在著手調查了,可以這麼說,我們從未相信過他。”
黃倩強忍著淚水,看著錢翰民點了點頭:
“錢主任......能讓我跟周浩見一麵嗎?我想親自問問他!”
錢翰民點了點頭,因為接下來的計劃,需要黃倩。
很快,黃倩便被帶到了羈押室,看著被束縛在鐵椅上的周浩,黃倩眼底怒火閃爍,跟著錢翰民坐下後,朱質麗和柳清歡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周浩麵色有些瘋狂的看著錢翰民等人:
“嗬嗬嗬,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設的局,黃倩,你居然聯同外人給我設局,你這個賤人!”
黃倩心中,對周浩最後一絲情感煙消雲散。
錢翰民目光揶揄的看著周浩,這傢夥的身手可真不錯,小五他們為了抓住周浩,可是傷了好幾個人。
“現在,人你已經見過了,有些事情,我們就在這裡說清楚吧。”
黃倩收回看著周浩的視線,麵色堅定的點了點頭:
“錢主任,是有什麼任務要交給我嗎?”
錢翰民欣慰的笑了笑。
和峽公製定這個計劃的時候,他之所以推薦黃倩,除了黃倩是周浩的未婚妻這層身份,更重要的是,黃倩非常聰明。
周浩到了根據地後,為什麼一直不敢有動作,就是因為黃倩。
這次,若不是用了一份周浩根本無法拒絕的誘餌引他上鉤,這小子估計還能一直蟄伏下去。
錢翰民現在就要當著周浩的麵,讓他知道,他所有的行跡,早就在他們的監控之下了,徹底擊毀周浩的信心。
朱質麗和柳清歡對視了一眼,果然是組織上有重要任務交給黃倩。
“黃倩,相信這麼久的接觸下來,你已經確定這個人確實是周浩,對吧?”
黃倩點了點頭,正是因為確認了這一點,她纔對周浩放下了戒心,真的跟他說起了談婚論嫁的事情。
可冇想到,周浩早已經叛變。
“其實,周浩一直都是振興旗社的人,他來根據地後,晨光同誌對他進行過調查。”
聽到晨光這個代號,朱質麗和柳清歡神情一震。
柳清歡是知道晨光的真實身份的,而朱質麗則是被晨光救出魔都的。
所以兩人對晨光都有不同的情感,當然,這份情感無關情愛。
黃倩也不是第一次聽說晨光這個代號了,從進入檔案室後,峽公那邊送來歸檔的檔案,大部分都是跟晨光相關的。
所以對於晨光,黃倩除了心中欽佩,也是想一睹晨光風采。
畢竟一位傳奇般的同誌,隻要是乾這一行的,都對晨光有著崇拜之情。
見所有人都聽的津津有味,連周浩也一樣,雖然已經是階下囚,一臉煩躁,但還是默不作聲的聽著。
他也想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晨光,究竟查出了他多少事,也想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自己振興旗社這層身份,剛剛聽錢翰民說的時候,他就心驚了,如此隱秘的身份,他們居然都知道,恐怕那個晨光查到的東西還不少。
“根據晨光的調查,周浩雙胞胎的弟弟已經死了,但是當初派他潛伏到我們根據地的土肥圓並不清楚這件事。”
“土肥圓到現在甚至都還覺得這個周浩是那個在警察署工作的雙胞胎弟弟。”
聽到這,周浩的神情已經變得有些驚恐起來,他冇想到,晨光居然查到了這一層。
隨後,錢翰民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語氣中也夾雜著悲憤和仇恨:
“周浩不僅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還將當時與他同行的同誌們殘忍殺害。”
聽到這話,周浩嗬嗬笑了起來,而柳清歡和朱質麗已經攥緊了拳頭。
黃倩的心更像是被重擊了一下,憤怒的連呼吸都停止了好幾秒。
跟她談婚論嫁的這個男人,居然跟她有著血海深仇!
深呼吸了好幾次後,黃倩纔看著錢翰民問道:
“錢主任,我的任務是什麼?”
錢翰民緩緩吐出一口氣,等心緒平複下來後才說道:
“先彆急,等我把事情跟你們講清楚。”
“黃倩同誌,你家裡的那枚郵票,你還記得嗎?”
見黃倩點頭,錢翰民繼續說道:
“那枚郵票的事情,朱質麗同誌已經告訴了我,當時聽聞後,我就從這方麵開始著手調查,果不其然,我們的同誌確認了那枚郵票的來源,是振興旗社會長呂天挺收藏。”
“所以,周浩真正的身份,是振興旗社的成員,是呂天挺派他打入我們內部的。”
周浩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而錢翰民的聲音繼續響起。
“振興旗社那邊,晨光已經開始動手,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被從法租界逼出來,成不得什麼氣候了。”
周浩長大了嘴,難以置信的看向錢翰民。
振興旗社的成員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可在錢翰民口中,怎麼像是隨手能滅的小嘍囉一樣?
而且,振興旗社隻要在法租界,晨光就算本事了得,又怎麼可能威脅到振興旗社?
周浩隻覺得錢翰民這是在詐他。
錢翰民瞥了一眼周浩並冇有在意,接著說道:
“現在我們打算利用周浩的這兩層身份,由你前往魔都,一方麵潛伏到原機關,另一方麵跟振興旗社的殘存力量接觸。”
“所以,你需要完成兩個任務,一個是從原機關內部找到滿洲青年聯盟成員的名單,隻需要確認名單所在就行,當然,如果有可能,拿到這份名單。”
“第二個任務,便是接觸振興旗社,想辦法搞清楚他們藏起來的國寶所在的位置。”
振興旗社這幫人從北邊南下後,還一同帶走了一大批龍國文物,每一樣都堪稱國寶級彆。
周浩現在人已經麻了,為什麼錢翰民知道的這麼清楚?
那批國寶的資訊他也隻是聽說,根本冇有見過。
而錢翰民接下來的話,讓周浩徹底瘋狂了。
“你前往魔都的身份就是周浩的未婚妻,放心,你在這邊的工作是嚴格保密的,外界根本不清楚你在這裡做什麼,隻以為你是一名小學老師。”
“而你到魔都,是為了送一份周浩無法送出的情報,你是他的未婚妻,無論是身份還是所在的地區,都天然的決定,你是完成這次任務最優人選。”
“當然了,在前往魔都之前,我會讓朱質麗對你進行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