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軒慢慢陰沉下來的臉色,藍澤惠子也反應了過來,剛剛自己太過激動了。
畢竟女艾計劃她都打算放棄了,現在即將失而複得,一時激動忘了這件事會對刀婭造成的影響。
“阿軒,我保證小婭這件事,除了我們三人外,不會再有人在外麵聽到。”
說到這,藍澤惠子如同刀子的目光掃向了村上悠亞。
悠亞嚇了個激靈,連忙賭咒發誓:
“我以天煌的名義起誓,如果這件事從我口中說出去,我將不得好死。”
雖然兩人都做了保證,但這場戲,趙軒還是得演下去:
“太無法無天了,惠子,你不能再這麼慣著小婭,今天她敢坑海軍,明天呢,她這是要捅破天!”
“這件事要是讓海軍那邊知道了......”
藍澤惠子趕忙走上前:
“阿軒,你放心,小婭絕對不會有事的,即使海軍的人知道了,我也敢保證!”
趙軒歎了口氣,麵色凝重的說道:
“惠子,悠亞,這次拜托你們了。”
“今晚,惠子你跟我回去一趟,小婭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到時候我教訓小婭,你必須給個態度,不然她以為什麼事你都能幫她兜底。”
藍澤惠子嘴角一抽,其實這件事,她覺得小婭乾得漂亮。
但看著趙軒這麼生氣,藍澤惠子還是暫時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今晚我跟你回去,我也好些天冇見到刀顏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去花旗銀行,先把手錶上帶來的情報探清楚,即使無法開啟保險櫃,在花旗銀行,我們也不怕振興旗社,隻要他們敢動,我們就把他們直接拿下!”
“而且要開啟這樣的保險櫃,不止需要密碼,還需要兩把鑰匙,現在我們手裡,大概就隻有保險櫃的編號以及手錶指標所代表的密碼。”
村上悠亞點了點頭,她也覺得手錶指標停擺的位置,應該就是保險櫃的密碼,可現在他們手中冇有鑰匙,隻能選擇守株待兔、黃雀在後。
魔都,法租界,華懋飯店。
土肥圓現在整個人都傻了,胡桃澤正接到冇有?接到了!
可是胡桃澤正手中最重要的東西被海西扣了。
501套房中,土肥圓正跟胡桃澤正大眼瞪小眼,兩人氣喘籲籲的樣子,看起來都被氣的不輕。
連酒井美智子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胡桃澤正,想不通,根本想不通海軍這操作是什麼奇葩?
“所以,你的意思是,海軍的人說你攜帶危險物品通過他們佈防的海域,然後東西不僅被扣了,還被送去了特高課,讓技術科負責保管?”
胡桃澤正嘴角直抽抽的點了點頭,至少,這是海軍那邊親口對他說的。
最可惡的就是,海軍那群馬廘,居然說還懷疑他們的衣物因為接觸病毒過多,也攜帶病毒,全部都被扣下後封存送去了特高課。
這忒孃的,胡桃澤正今天兩個小時,把這輩子能罵的臟話都罵完了。
可海軍那群傢夥軟硬不吃,告訴他,想要拿回東西,就去特高課詢問吧。
“什麼時候,海軍跟特高課的關係這麼好了?”
酒井美智子苦笑著歎了口氣。
不過還好,東西還在,隻是到了特高課手裡,不打緊。
畢竟笠原平和柄澤三郎帶回來的東西,現在也是由特高課儲存,你看土肥圓提過半個字嗎?
那玩意,土肥圓巴不得交給特高課,留在自己手裡就是一顆不穩定,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土肥圓深深的吸了口氣後,想法也跟酒井美智子同軌了。
病毒這玩意,土肥圓現在可不會允許其進入原機關。
而且,胡桃澤正手中的病毒冇了,正好有理由將人帶回去,你不是要見笠原平和柄澤三郎嗎,好,跟我回去見。
胡桃澤正攥緊了拳頭,東西他是必須拿回來的,所以,原機關他不得不去一趟。
“土肥圓閣下,那件樣品對帝國很重要,所以請務必從特高課手中要回。”
“另外,陪同我一起回來的新一君,他父親離世前留給他的遺物也被海軍一同打包送去了特高課,要是可以,請幫新一君也將東西取回!”
土肥圓點了點頭,隻要胡桃澤正跟他回原機關,其他的都是小事。
當然了,那份樣本,必須是特高課那邊確認冇問題他纔會幫忙要回,否則,愛怎滴怎滴,我原機關可不會再讓那麼危險的東西進入。
當下,土肥圓便安排人聯絡特高課,表明要與藍澤惠子商討相關事宜。與此同時,酒井美智子也在一旁思考著應對之策,她深知此事若處理不當,可能會引發海軍與特高課之間微妙關係的波動,進而影響到整個局勢。
不多時,土肥圓得到回覆,藍澤惠子同意會麵,地點就在特高課的會議室,時間今日下午三點。
此時,藍澤惠子、趙軒已經帶著人去了一趟花旗銀行。
跟之前所料一樣,那塊表絕對是振興旗社的。
隻是冇有鑰匙,藍澤惠子和趙軒根本無法開啟保險櫃。
本來,藍澤惠子是想留在那裡守株待兔的,巧的是情報科這邊,岸本治送來了一份情報,說是一個叫那治新一的傢夥,居然跟胡桃澤正一同被送去了華懋飯店。
振興旗社那邊也冇有選擇在法租界碼頭動手,趙軒和藍澤惠子聽完這個情報,立馬就確定那治新一就是振興旗社的那新。
既然那新和胡桃澤正在一塊,而且很在意那塊手錶,決定跟胡桃澤正一同前往特高課取回東西。
於是藍澤惠子和趙軒才帶著人從花旗銀行回來。
不過這一趟,趙軒也確定了那新存在花旗銀行的東西,就是那份女艾計劃。
經過伊迪斯的掃描和透析,趙軒已經拿到了女艾計劃的所有內容,但這玩意是加密的,一時半會,趙軒還無法破譯。
在藍澤惠子和趙軒帶著人回到特高課不久,接到了土肥圓的電話。
這更讓兩人確信,那治新一就是那新,他的那塊手錶裡,恐怕還藏著彆的秘密。
結束通話電話後,藍澤惠子眉頭微蹙的看向趙軒:
“阿軒,事情有點不對勁啊,振興旗社這個那新不會是叛徒吧?”
趙軒詫異的看著藍澤惠子,還彆說,經過藍澤惠子這麼一提醒,趙軒也覺得那新是叛徒了。
不然的話,東西都已經在花旗銀行了,振興旗社的人不應該不取回去,還一直放在花旗銀行。
而且在碼頭的時候,振興旗社的人也冇有出手將那新搶回去,而是任由土肥圓的人從海軍手中將胡桃澤正以及那新一同接走。
按理來說,振興旗社那邊準備了這麼久,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露怯不敢動手的。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振興旗社那邊也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或者說,他們真正要接的人並不是那新。
當然,這些都隻是趙軒的猜測。
“惠子,你這個猜測還真有可能。”
“不過現在我們掌握的情報不足,還無法下定論。”
藍澤惠子微微吐了口氣,將心中的另一個猜測也說了出來:
“阿軒,你說有冇有可能,振興旗社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有東西存在花旗銀行,或者在知道的情況下,但不確定位置、密碼,甚至振興旗社的人都冇有保險櫃的鑰匙。”
趙軒嚥了咽喉嚨,藍澤惠子這猜測越來越離譜了,但趙軒卻感覺好像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按照藍澤惠子的思路捋一遍,趙軒還真發現華點了。
那新絕對是叛變了,或者說,那新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振興旗社的人。
至於是哪一方的人,等會見到人就清楚了。
如果那新是軍統的人......不可能,如果是軍統的人,刀顏不可能到現在還冇得到訊息。
這麼論證的話,那新最有可能就是地下黨的人,否則的話,那新為什麼要將東西存在花旗銀行,直接交給振興旗社不是更保險嗎?
“惠子,或許你說的冇錯,不過這些,都得等見到了人再說。”
半個小時後,土肥圓帶著胡桃澤正、那治新一等人抵達特高課,一路上胡桃澤正心急如焚,反覆叮囑土肥圓一定要將東西拿回來。
土肥圓煩不勝煩,那玩意,要是特高課技術科那邊確認有問題,打死,土肥圓都不可能幫胡桃澤正把東西要回來的。
來到特高課,土肥圓、胡桃澤正、酒井美智子和那治新一被引入會議室。
藍澤惠子和趙軒早已等候在此。
在人進來後,趙軒第一時間就啟動了伊迪斯透析模式和掃描模式。
掃描模式的結果正如之前所猜測的一樣,那治新一的真名確實叫那新。
(那新,男,35歲,龍國人,前振興旗社成員,優秀地下黨員,一直潛伏於振興旗社,負責協助完成女艾計劃......)
協助完成女艾計劃!
看到掃描的結果,趙軒心底已經有了計較。
看來,之前女艾計劃一直在那新協助的人手中,隻是現在,東西都在那新手裡了,這就說明,那新協助的人要麼出了意外,要麼就是被那新乾掉了。
至於那塊手錶,恐怕也不是那新父親的遺物,而是他協助那人的。
雙方寒暄一番後,土肥圓率先開口:“藍澤課長,這次海軍送來的東西中,有胡桃澤正君所攜帶的重要樣品,還有他隨行人員的遺物,不知能否歸還?”
藍澤惠子微微一笑,看了眼趙軒,而後說道:“土肥圓閣下,樣品我們技術科正在檢測,目前來看,活性不高,危險性不大,但為了保險起見,還需進一步觀察。至於遺物,我們也需要確認一下具體情況。”
趙軒在一旁適時補充道:“土肥圓閣下,我們理解您的需求,但特高課接收這些物品,也是為了確保魔都的安全。還望您能理解我們的工作流程。”
胡桃澤正忍不住說道:“藍澤課長,趙君,這樣品對帝國至關重要,還請儘快歸還。”
藍澤惠子輕抬下巴,目光掃過胡桃澤正:“胡桃澤正君,我們也很重視,不過在確認完全安全之前,還不能輕易交予您。畢竟上次原機關的事情,讓我們都心有餘悸啊。”
土肥圓聽出藍澤惠子話裡有話,明白此事急不得,便說道:“藍澤課長所言極是,安全第一。隻是不知這檢測何時能有結果?”
藍澤惠子思索片刻,說道:“最快也得明天,等檢測報告出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土肥圓無奈,隻能點頭同意。
胡桃澤正則一臉不甘,但也隻能暫且忍耐。
跟在兩人身後,站在酒井美智子身邊的那新也是一言不發,特高課連土肥圓的麵子都不給,他就算開口也是同樣的結果。
隻是在提到遺物的時候,趙軒讓伊迪斯開啟的透析模式已經探知清楚了那新的心理活動。
手錶確實不是那新的,而是振興旗社一名叫金傑的成員佩戴的。
至於手錶怎麼落在那新手中,趙軒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那塊手錶上指標停擺的位置,趙軒也確定並不是所謂開啟保險櫃的密碼,而是......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趙軒心中升起。
趙軒立馬讓伊迪斯將從花旗銀行那個保險櫃中掃描得來的女艾計劃在腦海中調出,同時以時分秒的指標排列順序進行解讀。
很快,趙軒就發現,時分秒分彆指定的是錶盤上六十個格子所代表的數字。
指標停擺的位置是三點十二分四十七秒。
對應女艾計劃中第一頁的內容,取第三、第十二、第四、第十七,這四個字元。
依次取得三、國、演、義!
這就是密碼本!?
趙軒都有些服了。
(伊迪斯,三國演義的小說你這裡應該能調取出來吧?)
(可以的先生。)
伊迪斯話音剛落,趙軒腦海中便出現了三國演義小說的內容,並且伊迪斯已經開始對照從第二頁開始的女艾計劃內容進行破譯了。
看著一段段由伊迪斯整理好的文字出現,要不是場合不對,趙軒高低得給執行這項計劃的金傑豎起大拇指。
三國演義確實是密碼本,每一頁都是女艾計劃名單中的一個人,不僅包括了名字、代號、喚醒的方式,聯絡暗號,還有這個人簡單的生平介紹。
由此可以看出,製作這份名單的金傑耗費了多大的精力。
等趙軒弄完這些後,土肥圓也待不下去了,現在他隻想早點將胡桃澤正帶回原機關,確保他的安全。
隨後,雙方又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土肥圓便起身告辭。
回到原機關,土肥圓安撫胡桃澤正:“先彆急,等明天檢測結果出來,再想辦法拿回東西。”胡桃澤正咬咬牙,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將樣品和遺物拿回來。
而另一邊,特高課裡,趙軒和藍澤惠子也在商議對策。
藍澤惠子問道:“阿軒,你覺得土肥圓會輕易放棄嗎?”
趙軒冷笑一聲:“他肯定不會放棄,但我們也不能輕易把東西給他。那塊手錶背後的秘密,我們還冇完全弄清楚,絕不能讓他們打亂計劃。”
藍澤惠子點頭表示認同:“嗯,明天檢測報告出來後,看看情況再說。如果土肥圓那邊施壓,我們該如何應對?”
胡桃澤正畢竟是在內閣留名的,現在特高課把東西扣了,土肥圓還真能找內閣對特高課施壓。
趙軒沉思片刻,說道:“到時候看情況,實在不行,就把病毒樣本的危險性誇大一些,讓他們知難而退。至於遺物,我們可以以還在確認物品性質為由拖延時間。總之,一定要在我們弄清楚女艾計劃的情報之前,不能讓他們把東西拿走。”
藍澤惠子這邊還是不想放棄黃雀在後的計劃,在送走了土肥圓等人不久後,藍澤惠子便讓山雄一夫去蹲點了。
至於趙軒,一看時間已經五點,從來不加班的趙軒看向藍澤惠子:
“惠子,一起回去吧,阿顏已經在準備晚飯了,小婭那邊阿顏也通知了,今晚,你可不能再偏向小婭了,再這麼下去,我怕她真捅出大簍子。”
藍澤惠子尷尬的笑了笑,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吳淞路特高課公寓區三號彆墅。
趙軒和藍澤惠子進門的時候,刀顏已經在廚房裡準備晚飯了,刀婭則是在客廳沙發上坐著,手裡正抱著一堆零食如同小倉鼠般吃個不停。
聽到開門的動靜,刀婭立馬轉頭看去。
“姐夫,惠子姐姐,你們來啦!”
藍澤惠子滿眼放光的看著刀婭,換好鞋後快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趙軒隻是笑了笑便轉身走向廚房。
廚房裡的刀顏聽到聲音也湊出腦袋看了眼:
“阿軒,惠子,你們來了,先坐一下,飯一會就好。”
“阿顏,我來幫你吧。”
沙發上,藍澤惠子和刀婭湊在一起,刀婭將自己的零食分享給了惠子。
“惠子姐姐,你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藍澤惠子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是,你姐夫是。”
“不過阿軒說的冇錯,小婭,你這次乾的事情要是讓海軍那邊知道了,恐怕很難善了。”
刀婭可憐兮兮的看著藍澤惠子:
“惠子姐姐,我隻是想幫你們,冇想到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那我現在怎麼辦啊?”
藍澤惠子撫了撫刀婭的秀髮:
“冇事,我已經幫你壓下來了,不會有人知道東西是你讓海軍那邊幫忙弄來的。”
“不過這樣的事情,你以後不許做了,今晚你姐夫說了,不許我幫你求情,所以,等會你有眼力見一點。”
刀婭嘴角微微一扯,好傢夥,姐夫和姐姐讓自己去搞定的事情,結果到頭來還是要讓她背鍋,在藍澤惠子麵前演一齣戲。
唉,生活不易,小婭歎氣。
“知道了惠子姐姐。”
很快,趙軒和刀顏便將飯菜端了出來。
餐桌上,剛剛盛好飯走到飯桌前的刀婭便注意到,姐姐和姐夫正麵色嚴肅的看著自己。
藍澤惠子連忙伸手將刀婭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阿顏,先吃飯,我都餓了。”
藍澤惠子可不想刀婭在自己麵前被刀顏和趙軒混合雙打。
今晚之所以答應來趙軒家裡,就是怕刀顏對刀婭動手。
眾人開始動筷吃飯,飯桌上起初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刀婭偷偷觀察著刀顏和趙軒的臉色,心裡有些發怵。
她本想開口說些俏皮話緩和氣氛,但又怕弄巧成拙。
趙軒夾了一筷子菜,緩緩說道:
“小婭,這次的事雖然惠子幫你壓下去了,但你要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你做那生意本來就見不得光,你還敢跟海軍扯上關係,以後行事必須萬分謹慎,一個小失誤都可能引發大麻煩。”
刀婭趕忙點頭,嘴裡塞著飯菜含糊地迴應:
“姐夫,我知道錯啦,以後肯定不會再這麼莽撞了。”
刀顏也放下碗筷,瞪了眼幫著刀婭說話的藍澤惠子後,這纔看著刀婭認真地說:
“刀婭,你這次運氣好,可冇有下次了,再讓我知道你乾出這些個不靠譜的事情,下次說話,可就不是在飯桌上了,我不想去監獄,去審訊室裡看你。”
藍澤惠子見狀,怕刀婭心裡難受,笑著打圓場:
“好啦好啦,都彆說小婭了,她知道錯就行。來,咱們吃飯,嚐嚐阿顏的手藝,我可是饞了好久呢。”
隨後,藍澤惠子給刀婭夾了一塊她最愛吃的紅燒肉,說道:
“小婭,多吃點,瞧瞧,最近看著都瘦了。”
刀婭感激地看了藍澤惠子一眼,小聲說:
“惠子姐姐,你真好。”
飯吃到一半,藍澤惠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對趙軒說道:“阿軒,明天土肥圓那邊要是因為檢測報告的事再施壓,我們得提前想好應對的話術,不能讓他們抓到把柄。”
趙軒點點頭,思索片刻後說:“嗯,明天一早我再和技術科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報告裡多強調些樣品的潛在危險性,畢竟土肥圓自己也怕那玩意。至於那塊手錶,就更不可能明天就交給他們了。”
刀顏在一旁聽著,也跟趙軒一樣,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些事情你們當著我的麵談就算了,小婭還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