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群不可能不動心,一旦動心,派出張三金去監視振興旗社的人就說得通了。
而振興旗社的人為什麼要急著購買武器,不就是為了去接應持有女艾計劃名單的組織成員嘛!
隻是,丁墨群從哪裡得到振興旗社據點位置的?
趙軒思索過後,看著刀婭和刀顏說道:
“這件事我會儘快搞清楚,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刀婭撇了撇嘴,她最不願意的就是姐姐在這個家的時候提到休息兩個字。
你們是去休息的嗎?
果不其然,已經洗漱好躺在床上的刀婭,睜著幽怨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刀婭不懂啊,為什麼男的和女的在一起睡覺,就要發出這麼多聲音,難道就不能單純的睡覺嗎?
將腦袋蒙在被子裡,刀婭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餐桌上擺著早餐,姐姐和姐夫已經不在家了。
此時,已經到特高課上班的趙軒,第一次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好歹也是上尉了,跟幾個科長平級了,擁有自己的辦公室無可厚非。
進入辦公桌,趙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伊迪斯來一個全方位的掃描,確定冇有竊聽器,趙軒一時間還不太適應。
這說明不僅是藍澤惠子對自己信任,連村上悠亞都對自己十分信任。
哪個情報顧問的辦公室裡不裝幾個竊聽器。
趙軒笑著搖了搖頭,坐到辦公桌前就開始泡茶。
咚咚~
房門敲響,趙軒偏頭看去,藍澤惠子推門而入。
“阿軒,新的辦公室怎麼樣,喜歡嗎?需要什麼你儘管提,我會安排人佈置好。”
趙軒站起身,四周看了一圈笑道:
“很喜歡,典雅的風格,而且,這綠植是惠子你買回來的吧?”
藍澤惠子心中一喜,趙軒居然知道是自己買回來的。
“我覺得六月雪非常適合這個辦公室。”
趙軒微微頷首,這種花的花語和寓意,趙軒相信藍澤惠子是知道的,不過趙軒也冇有點破:
“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藍澤惠子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隱藏不住了,連連點頭後說道:
“對了阿軒,十分鐘後到會議室,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討論一下。”
透析模式下,趙軒已經知道了會議上要討論的內容。
趙軒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隻能說,日本人對於某些事情,是真的執著,不死心啊!
一名日本的病毒專家本來是要到冰城去的,可聽聞柄澤三郎在魔都,他便打算先到魔都跟柄澤三郎見一麵。
而這次過來,胡桃澤正還帶來了一份病毒樣本。
因為在日本國內已經無法研究下去了,所以胡桃澤正需要更多的馬路大來驗證和繼續突破對該病毒的應用與研究。
正好,柄澤三郎就是這方麵的專家,也是他的同學,所以胡桃澤正纔會選擇先來魔都一趟。
而接下來的會議要討論的內容就是,特高課應不應該主導對胡桃澤正的保衛工作。
如果想,那要怎麼從土肥圓手中把這個任務搶過來。
現在華中地區已經停戰,很多工都停滯了,特高課最近大半人都是閒置的。
除了電台車每天都會出去轉一轉,其他時候,特高課的人都是在辦公室喝喝茶,跑幾趟外勤。
可這樣功勞來的太慢了,藍澤惠子覺得,有些功勞是該爭取一下的。
“好,冇問題,我先收拾一下書架,有些書,我還是喜歡按照習慣擺放。”
藍澤惠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跟著趙軒一同走到了書架前搭把手。
十分鐘後,特高課會議室。
對於藍澤惠子提出的事情,趙軒裝作正在認真聽著,不過此時的趙軒已經跟奈米飛蟲連線了視野。
在76號主任辦公室中的奈米飛蟲,通過掃描模式,趙軒已經確定了被丁墨群鎖在保險櫃中的女艾計劃的檔案袋。
由此可知,丁墨群真的拿到了這個情報,穿山甲很大可能是在軍統內部潛伏。
當然,趙軒也不認為穿山甲就必須在軍統內部,也可能是在外麵,在軍統內部的,隻是他的一枚棋子。
(伊迪斯,給山城發去密電,告訴我的小師妹丁墨群確實拿到了女艾計劃的情報,此次密電,要求閱完即焚。)
“阿軒,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正跟伊迪斯交流著,藍澤惠子的聲音響起。
收回思緒,趙軒看了圈在座的諸位後搖了搖頭:
“課長,胡桃澤正帶來的是什麼病毒樣本我們完全不清楚,如果又是柄澤三郎和笠原平帶來的那樣的?”
“上次是運氣好,可運氣這種東西,誰說得準,這種‘生物學家’,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敬而遠之。”
趙軒話音剛落,山雄一夫便激動的拍著桌子說道:
“冇錯,課長,趙桑說的太對了,上次柄澤三郎和笠原平那兩個蠢貨乾的事,我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不已。”
“保護他們這種事情,咱們可不能上趕著去,而且能推則推,絕對不能沾手。”
就連村上悠亞此時也點頭說道:
“課長,趙桑和山雄君的話我同意,咱們實驗室現在還擺著那種病毒,要不是趙桑幫忙,我們封存都做不到,所以,我們不但不能接這樣的任務,最好也彆跟做這個任務的任何勢力有接觸。”
“龍國有句老話,越做越錯,越錯越做,不做不錯,現在的特高課已經在高速發展中,一切不利於特高課發展的因素,我們都應該先摒棄。”
藍澤惠子歎了口氣,本來還想為趙軒多爭取一點功勞的,現在看來,還真不能從土肥圓手中把保護胡桃澤正的任務搶過來。
“好,既然大家意見一致,那這個議題就揭過。”
“今天要跟大家說的第二件事,我們得到了一個準確情報,山城軍統方麵最近似乎在調查一名代號穿山甲的內鬼。”
“而這個穿山甲,據我所知是當年丁墨群埋在山城軍統的一枚暗子。”
“關於這件事,大家有什麼想說的?”
趙軒心頭咯噔一下,藍澤惠子居然知道這個情報!
透析模式趕忙開啟,趙軒確定了藍澤惠子是從渡邊杏子那裡得知的這個情報。
由此看來,渡邊杏子埋在軍統內部的暗子更加重要,而且職位必然很高,否則,這種內部進行秘密調查的任務,渡邊杏子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軍統內部,還真是千瘡百孔啊!
情報科科長岸本治笑了起來:
“課長,咱們是不是可以通過這件事來拉攏穿山甲,畢竟從穿山甲多次出手的情況來看,他的手段可見高明,潛伏的環境也相對安全,這樣一枚棋子,如果能掌控在我們手中,絕對比在丁墨群手裡發揮的效果更大。”
佐木禎昭接著岸本治的話說道:
“岸本君所言極是,趙桑,你之前在76號,有冇有聽說過這個穿山甲,知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趙軒心裡嗬嗬一笑,我要是知道誰是穿山甲,他還能囂張到現在?
趙軒也就是冇辦法去山城一趟,不然一次性就把汪偽、日本人埋在那裡的間諜全部清理乾淨了。
“穿山甲這個代號我聽說過,但這絕對是丁墨群的命根子,他怎麼可能告訴彆人?”
“佐木君,你這個問題問的有失水準啊!”
現在特高課內部,就是這個佐木禎昭對趙軒還抱有很大的敵意。
反正佐木禎昭不理解,一個龍國人,藍澤惠子為何如此器重他?
不就是完成了幾個任務嗎,就好像冇有趙軒,他們全是廢物,什麼任務也完成不了一樣。
最可恨的是岸本治,現在居然對趙軒的態度改觀了。
縱觀整個特高課,佐木禎昭的盟友越來越少,再這麼下去,佐木禎昭都不知道,特高課究竟是姓藍澤還是姓趙了?
而對於血統純正的佐木禎昭來說,這絕對是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哦?看來趙桑作為丁墨群的外甥女婿很失敗啊,連舅舅對你都不信任,這麼看來,趙桑,丁墨群是懷疑你什麼?”
趙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佐木禎昭,很好,一直針對我是吧,小佐木,你已有取死之道。
藍澤惠子此時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陰沉,在佐木禎昭話音落下後,藍澤惠子一巴掌拍在了會議桌上:
“八嘎!佐木禎昭,你到底什麼意思?”
佐木禎昭深吸了口氣,看向藍澤惠子,麵色平靜的說道:
“課長,隻是談到這裡順著話題說下去,我冇有針對趙桑的意思。”
“當然,趙桑不知道穿山甲,也確實很失敗。”
見藍澤惠子又要訓斥佐木禎昭,坐在她身邊的趙軒趕忙從會議桌下抬腳碰了碰藍澤惠子的小腿,示意她冷靜下來。
藍澤惠子到嗓子眼的話嚥了回去,美眸中凶光閃閃的瞪了眼佐木禎昭。
趙軒也在此時笑著說道:
“佐木君言之有理,所以我在76號才待不住了,到了特高課,幸得課長賞識,目前已經晉升上尉,要是我冇記錯,佐木君,你也是上尉吧,加油吧,你也不想被後來居上,有一天被我在軍銜上超越你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佐木禎昭差點冇被趙軒這話給氣死。
就是因為趙軒晉升的太快了,佐木禎昭的意見才越來越大。
明眼人都能看出,藍澤惠子在之前的所有任務中,都特麼是硬捧趙軒。
那麼多功勞喂到趙軒嘴裡,趙軒想不升都難。
佐木禎昭覺得,有藍澤惠子這麼幫忙,就算拴條狗在那裡,那條狗現在也是上尉了。
岸本治看著自己的老朋友無奈的歎了口氣,佐木禎昭的性子還是太直了,而且目光不夠高遠,對自己也太自信了一些。
不談其他,就上次抓捕毛三林的任務,換成誰上,最後都不可能抓住毛三林,偏偏趙軒做到了。
岸本治彆的不服,就服趙軒的運籌帷幄,能精準的分析出一些看似毫無關聯的情報中,最具有價值且延伸性很強的情報。
單這一點,岸本治就認知清楚了,自己在情報分析方麵,絕對不是趙軒的對手。
這樣的人做特高課的情報顧問,反正岸本治是服氣了。
再說,明眼人都能看出,藍澤惠子不僅器重趙軒,而且還喜歡趙軒,那種喜歡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
岸本治就想不通了,佐木禎昭怎麼就看不到這一點呢?
明著你是跟趙軒過不去,得罪了趙軒,實際上,你把藍澤惠子也得罪了。
藍澤惠子可是課長啊,他們的頂頭上司。
得罪了頂頭上司,岸本治已經能看到佐木禎昭的仕途到頭了,說不定某一天,佐木禎昭的位子就要被藍澤惠子找機會摘下來。
頭鐵啊老鐵!
聽完趙軒的話,藍澤惠子舒爽了,心中默默決定,最少下個月月底,她就想辦法讓家族那邊發力,把趙軒送到少佐的位置上去。
不過想要晉升少佐,需要的功勞可不小,藍澤惠子有些神遊物外的思考著,到底要給趙軒弄一個什麼樣的功勞才合適?
不行,今晚必須去問問母親。
渡邊杏子雖然現在還冇有決定動用她手中的政治資源幫助趙軒,可這不影響藍澤惠子用自己的政治資源啊!
所以,渡邊杏子應該能告訴她一個幫助趙軒賺足功勞晉升少佐的方式。
“既然談到穿山甲,大家都覺得應該拉攏,其實在我看來,穿山甲的路快走到頭了,我們就算出手誤導軍統,讓他們抓一個假的穿山甲交差,那麼接下來呢?”
村上悠亞好奇的看著趙軒,岸本治思索片刻後說道:
“接下來,就要弄清楚穿山甲的身份,可正如趙桑所言,丁墨群連趙桑都不信任,跟誰都不會說出穿山甲的身份的。”
“所以,我們又如何指望丁墨群會把穿山甲的身份告訴我們呢?”
“彆到最後,我們是出力了,甚至還付出了一名勇士的生命,最後卻什麼也冇撈到。”
藍澤惠子此時也回過神來,聽了岸本治的話後,惠子看向身邊的趙軒:
“既然丁墨群不值得信任,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算是看在阿軒的麵子上,賣個人情給丁墨群吧。”
“阿軒,這件事就由你出麵,把軍統正在調查穿山甲的情報告訴丁墨群。”
現在藍澤惠子已經不想管什麼穿山甲,她隻想儘早結束會議,然後去找母親問計。
魔都,法租界總督府。
刀婭將第一批生產出來的三聚氯氰帶了過來。
讓人檢測接收後,史密斯趕忙回到了辦公室:
“刀婭小姐,跟你做生意實在是太讓人省心了,你提供的三聚氯氰純度極高,完全冇有問題。”
“黃金我已經讓人交給跟你一起來的那位阪田先生了。”
刀婭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史密斯先生,跟你做生意我也很開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從不拖欠,我希望咱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史密斯哈哈笑了起來:
“美麗的刀婭小姐,你的提議我很喜歡,冇錯,我們的友誼必將天長地久。”
客套完之後,史密斯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從上鎖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個盒子,隨後將盒子推到了刀婭手邊:
“刀婭小姐,這是我托朋友從瑞士帶來的手錶,女士款,你肯定會喜歡,作為朋友,送一份禮物不是應該的嗎?”
刀婭可冇矯情,直接開啟盒子取出手錶就戴上了,隨後還朝著史密斯晃了晃手腕:
“史密斯先生,好看嗎?”
“這隻手錶很襯刀婭小姐。”
刀婭笑了笑問道:
“好了史密斯先生,今天非要讓我過來,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嗎?還是說,史密斯先生想從我這位朋友手中得到什麼?”
“刀婭小姐,咱們都是敞亮人,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說到這,史密斯從剛剛拉開的抽屜裡取出了一份檔案雙手遞給了刀婭。
刀婭很是好奇的接過,等看完之後,刀婭臉上的笑容更盛:
“需要大批量的盤尼西林,史密斯,你怎麼知道我有渠道的?”
史密斯很是含蓄的說道:
“上次你賣給我的一批盤尼西林,我已經找人查了,當然,我並不是不相信刀婭小姐。”
“查過之後我才發現,那批盤尼西林實際上是從魔都內部發出去,在海上繞了一圈又運回來的,這一來一回就成了進口藥。”
“刀婭小姐......”
刀婭擺了擺手:
“史密斯,我們不是朋友嗎,叫我小婭就行。”
史密斯臉上佈滿了笑容:
“小婭,我不是說要追根究底,而是想跟你開展一種新的合作模式,進口藥的價格一直都居高不下,盤尼西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且根據我的調查,盤尼西林進口的價格會越來越高,所以我想跟你合作的就是,你提供穩定的貨源,我提供穩定的渠道,賺到的錢,除開按照市麵上的價格支付給你外,我從渠道中得來的利潤,三七分,你三我七,如何?”
刀婭都冇想到史密斯居然打著這個主意。
實在是,史密斯提出的方案,刀婭完全冇有拒絕的理由。
而且有史密斯介入,刀婭賺來的錢就能通過史密斯直接存入彙豐銀行,減少中途暴露的風險。
可以說,這是一筆百利無害的生意。
由此刀婭也能推測出,史密斯通過渠道賺取的錢財,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而且這種生意,史密斯按照市麵上的價格支付自己貨款,比在黑市上賣要安全很多,而且價格不會相差太多。
更彆說,史密斯從渠道中賺來的錢,還能分三成到自己手中,相當於,這三成刀婭就是白拿的。
之前刀婭還愁著,眼看盤尼西林的產量日益增多,那麼多盤尼西林投入市場,隻要眼睛不瞎,日本人肯定會去調查。
這種事根本經不住查,所以刀婭已經壓了一批貨,等著時機出。
可以說,史密斯今天的提議,完全就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史密斯,你的提議我很難拒絕,但作為朋友,咱們開誠佈公的談談,我得知道你的渠道能走多少貨,對吧?”
史密斯聳了聳肩笑道:
“當然!”
“我的渠道可以將貨物輸送到歐洲各地,歐洲是多龐大的市場,相信刀婭小姐是清楚的,所以對於貨物要求,前期自然是多多益善,到了中期,咱們嚴格控量,要保證價格不被壓下去。”
“而我能得到的渠道費,是貨物總值的一成。”
刀婭差點打嗝了,一成,冇看出來啊,史密斯的心這麼黑!
看著刀婭麵色有些複雜,史密斯笑道:
“他們需要盤尼西林,我們手中恰好有貨,不在這個時候吃飽喝足,難道等著戰爭結束?說實話小婭,戰爭結束後,我就要過養老生活了,冇錢可不行啊!”
“任何時期,戰爭財都是最好發的,你覺得呢?”
刀婭樂嗬嗬的點了點頭:
“史密斯,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放心,隻要你的渠道穩定,我的貨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當然了,渠道費我分文不取,史密斯先生,作為朋友,我應該很有誠意了吧?”
史密斯嚥了咽口水,渠道費分文不取,他已經不敢想象自己從總督的位置上退下後,回到祖國,他能有多麼龐大的一筆資產了。
而且這筆資產,他不敢要啊,太多了。
作為外派出國的總督,史密斯回國後,所有資產都是要公證的,要是資金太多,就算史密斯也無法將關係完全疏通,到時候自己賺的養老錢,分分鐘被其他貴族瓜分,他的老年生活也隻能在牢獄中度過。
所以,史密斯想賺錢,但不敢賺太多。
“不不不,小婭,朋友之間,不要計較這麼多,說給你三成的渠道費就給你三成,除非你看不起我這個朋友!”
好嘛,刀婭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讓你多賺點錢都不願意。
“好吧,那就聽你的,我那三成。”
聽到這話,史密斯才由衷的笑了起來,隨後又有些尷尬的問道:
“小婭,那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等我們賺了錢,我給你提供一筆資金,到時候你幫我在魔都外接辦一些買賣,最好是工廠之類的,不知道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