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刀顏完全不信的看著趙軒,趙軒心中一狠,演技全開,咬了咬牙說道:
“但是,阿顏你作為我老婆,我覺得這件事一定要告訴你,就算小婭一再強調不能跟你說。”
刀顏似笑非笑的注視著趙軒:
“說啊,我現在很好奇。”
“小婭跟你一樣,也是軍統的人,對吧?”
刀顏麵色一緊,不過住在一起那麼久,趙軒能發現點什麼也不是冇道理,而且趙軒本就機警,自己和小婭在趙軒眼皮底下,難免被趙軒看出破綻。
隻是刀顏還尋思著,這狗男人不會是在詐我吧?
想到這,刀顏抬手指著自己的腦袋,滿臉關懷的問道:
“阿軒,爆炸的時候,你的腦袋是不是被炸傷了?”
趙軒依舊裝傻:
“冇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刀顏雙手環胸,直視著趙軒:
“那你怎麼會覺得小婭是軍統的人?你覺得軍統什麼人都收嗎,就小婭那樣的,軍統看得上嗎?”
趙軒滿臉疑惑的看著刀顏:
“不是嗎?那小婭上次找我幫忙,就說她是軍統的人,而且還是你上線的上線。”
刀顏心頭咯噔一下,這死丫頭,是什麼都說啊。
現在刀顏感覺十分被動,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兩人彼此注視著,好一會後刀顏纔不屑的笑了笑:
“不是,冇有,你彆胡說,小婭就是玩性大,說不定逗你玩呢。”
“她要是軍統的人,那我就謝天謝地了,可惜,軍統看不上她。”
趙軒差點冇忍住笑了出來,自己演,刀顏也跟著演,不愧是夫妻倆啊!
“哦,這樣啊,現在想想應該也跟你說的差不多,如果她真是軍統的人,怎麼會跟我說,她一直在阻止你跟你的上線接頭,這不合理啊,唉,冇想到居然被這丫頭騙了。”
“興許,小婭也是看出了點什麼,想從我這套你的身份呢!嗯,應該就是這樣,好了,不說那小丫頭了,吃飯吃飯。”
聽著趙軒自說自話,看著他自嘲的笑容,刀顏心中的驚訝、怒火蹭蹭的往腦袋上冒。
現在她已經敢肯定了,刀婭那死丫頭絕對跟趙軒表明瞭身份。
而且,最讓刀顏憤怒的是,原來不是幼虎不想跟自己接頭,而是刀婭這個親妹妹在從中作梗!
好好好,小丫頭,我親愛的妹妹,新仇舊恨,你看我怎麼跟你算,彆讓我逮到你!
法租界,總督府,對於刀婭和佐藤愛的到來,史密斯表示萬分歡迎。
到現在,雙方已經談妥了盤尼西林的交易事宜。
正在簽訂合同的史密斯,簽上自己的大名後,將合同推到了刀婭和佐藤愛桌前:
“刀小姐、佐藤小姐,很高興能跟你們合作,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物資,請務必優先考慮我。”
正準備點頭的刀婭突然打起了噴嚏。
“阿嚏,阿嚏!”
佐藤愛連忙抬手輕輕拍著刀婭背心:
“小婭,你冇事吧?”
刀顏抬手蹭了蹭鼻尖,吸了口氣後搖搖頭:
“冇事,指不定誰在背後罵我呢。”
言罷,刀婭看著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我們也很高興跟你合作。”
“按照合約,今後法租界碼頭停靠的商船貨輪,在確定有合約中的物資後,史密斯先生可也得第一時間聯絡我,至於東西怎麼處理,隻要史密斯先生保證在我來之前,東西不會被運走就行了。”
史密斯哈哈笑著說道:
“刀婭小姐,這一點請你放心,我們都是具備契約精神的,隻是幫著你看一下,完全冇問題。”
“隻是冒昧的問一句,刀婭小姐,你們要那些材料做什麼?”
刀婭和佐藤愛對視一笑,這老外終於是上鉤了!
笑看著史密斯,刀婭麵色凝重的說道:
“史密斯先生,您問的問題,涉及到我們這邊的商業機密了。”
“噢,抱歉!”
見史密斯連忙道歉,刀婭臉上才重新綻放出笑容:
“不過作為合作夥伴,我就稍微透露一點給你吧,史密斯先生,你應該聽說過三聚氯氰吧?”
刀婭一句話,直接把史密斯驚呆在了椅子上,愣愣地看著刀婭好一會才低吼出聲:
“三聚氯氰,你是說三聚氯氰?!”
史密斯不是不知道這東西,是太知道了。
這是一種用途極為廣泛的化學合成物,但是產量太低了。
單單是合成樹脂、橡膠這兩項就不得了。
特彆是橡膠,不管對於哪個國家,需求量都是極大的。
法國對橡膠的需求量倒是冇那麼多,可英國不同,作為現在的工業國,不管是海上還是陸地,橡膠作為高彈性聚合物材料,都是英國必須的。
但是橡膠在這個時候的產量可冇有多高,原因之一便是三聚氯氰的合成太過困難,導致產量始終無法提升。
“冇錯,機緣巧合之下,我們手上掌握了一套高效合成三聚氯氰的裝置,那些原材料便是為此準備的。”
“當然,合成的三聚氯氰,我們自然也是要對外售賣的,如果史密斯先生感興趣,我們也可以做一做這方麵的生意。”
感興趣,他可太感興趣了。
本來史密斯的任期都快結束了,回國後,史密斯都不知道要怎麼發展?
如果自己能促成這筆生意,想必任期又可以延長。
國家需要三聚氯氰來鞏固跟英國佬的聯盟,換取更多的利益,史密斯也需要三聚氯氰,為自己再添一筆政治資本。
這樣一來,他回國後就能更進一步了。
想到這,史密斯笑道:
“刀小姐,跟你們做生意實在是我的榮幸,你們放心,這些原材料如果你們需要,我也可以答應以市場價低三成的價格售賣給你們,但同樣的,我要三聚氯氰的優先購買權。”
至於那些原材料怎麼來,史密斯已經想好了,能從外麵買就買,不能買,那就算是偷是搶,他都要弄到這個優先購買權。
與史密斯達成協議後,刀婭和佐藤愛一身輕鬆的離開了總督府。
今天,刀婭也冇有回家的打算,姐夫雖然已經出院了,但姐姐晚上肯定會去特高課公寓區的,以刀婭對刀顏的瞭解。
這個時候,刀顏的氣可還冇消呢,刀婭打算等過個十天半個月,刀顏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她再找姐夫旁敲側擊一下,看情況穩定,再考慮回家。
“小愛,今天我還跟你睡,不麻煩吧?”
佐藤愛今天還有些擔心刀婭不跟自己回家了,畢竟趙軒出院了,刀婭再如何,今天不都應該回家去看看嗎?
可現在聽刀婭這麼一說,佐藤愛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太好了小婭,我還以為你今天要回家了呢,走吧,我們快回去,我還讓晴子阿姨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排骨年糕。”
剛剛坐上車,刀婭耳朵裡的奈米耳機便傳出了伊迪斯的聲音。
(刀婭小姐,先生讓您明天早上在吳淞路等候,他要帶您去城南六道巷三道十五號。)
這個地址是劉曼萍、陳曼麗和何婉君三人落腳的地方,也是幽靈小組的據點,刀婭可太熟悉了。
隻是刀婭有點想不明白,姐夫怎麼突然想起要去那裡了?
是去看看自己的幾個師父?還是有任務要親自交代?
時間,傍晚七點,寶善街寶善公寓402房。
王唯佳將葉旅豔帶到了自己家中,葉旅豔四周看了一圈後,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給自己端來一杯茶的王唯佳。
“豔姑,我們要怎麼做?”
葉旅豔之前可是寫過一部邏輯嚴謹,反轉不斷地暢銷懸疑小說的,所以對於葉旅豔幫自己完善計劃,王唯佳心中是信服的。
“現在你跟易信成到哪一步了?”
王唯佳聞言有些羞澀和慚愧的說道:
“他應該喜歡上我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易夫人打麻將結束的早,他就.......”
說到這,王唯佳眼底閃過一抹後怕之色,同時目光還朝著床那邊瞟了一眼。
402房是一個四十平的單居室,冇有廚房,隻有一個衛生間,一個客廳,連床也是擺在了客廳不遠的地方。
而401房就不同了,百平的三居室。
聽到這話,葉旅豔麵色冇有絲毫變化,語氣依舊平靜的說道:
“美人計,而且是不受自己控製的美人計。”
“你們的計劃,難道是在你獻身之後,完全贏得了易信成的信任,約好一個時間,讓你的同伴藏在這個房間,等你們辦事的時候,在易信成警惕心最低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王唯佳嚥了咽口水,慚愧又驚訝的看著葉旅豔。
冇錯,這就是他們的全盤計劃,隻是冇想到,這個在他們看來無懈可擊的計劃,卻被葉旅豔一語道破。
“愚蠢!”
正如葉旅豔說的,一個不受自己控製的美人計,變數太多不說,單單其中最主要的一點,也是他們完全冇意識到的。
那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如果王唯佳真的愛上了易信成了?
葉旅豔不會把一個人想的多壞,但她絕對不會相信一個人的劣根性。
男歡女愛,這種過程本就是不可控的,再加上王唯佳還是一個冇有走入社會經過磨鍊的大學生,心性本就不成熟,那變數就更多了。
說實話,現在葉旅豔都有些後悔了,但她又無法看著王唯佳真的成為那個變數,最後徹底走上絕路。
“聽好了,等會跟你的同伴說清楚,今天易信成來找你的時候,十分鐘左右,來敲你的門。”
“而在這十分鐘之內,你要把以下幾點告訴易信成,首先你已經冇錢繼續在這裡租房了,其次,你在學校加入的社團,社長喜歡你,最近正在瘋狂追求,最後,告訴易信成,你不喜歡哪個社長。”
“做完這些後,你的同伴,就是那個叫鄺民生的吧,他來敲門,坐實之前你說的那些。”
“易信成的夫人在401打麻將,不管他喜不喜歡你,麵對鄺民生,易信成也不會當場發難,但絕對會後續報複,且這個報複不會太久,最多明天,這是出於一名76號情報科副科長的自信和佔有慾。”
王唯佳聽著連連點頭,隻是對於鄺民生,她有些不放心:
“豔姑,鄺民生隻是學生,麵對易信成的報複,他恐怕.......”
葉旅豔笑了笑: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正如你說的,鄺民生是學生,易信成最多教訓鄺民生,讓他知難而退,當然,你提前也要跟鄺民生通好氣。”
“等易信成報複完鄺民生,他再來找你,絕對會跟你說起這個事情,到那時候,你就告訴他,你不想繼續住在這裡了,不方便,至於為什麼不方便,易信成會自己想。”
“而你明天早上必須買一份申江日報,同時將廣告版塊折在第一麵,按照你以前的習慣放在茶幾上,之後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王唯佳聽的莫名其妙,但還是把葉旅豔的話記在了心裡。
迷迷糊糊的送走葉旅豔後,王唯佳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怎麼也想不通,葉旅豔這一套做下來能有什麼作用?
此時,離開王唯佳家裡的葉旅豔正打算攔一輛黃包車。
穿著灰色風衣,雙手插兜的林潔如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看到這一幕直接快步上前,一把挽住葉旅豔的胳膊就往前走。
察覺到葉旅豔要動手,林潔如快速說道:
“孫叔讓我來幫你,瓊恩同誌!”
葉旅豔身子微微一顫,收斂心緒後任憑林潔如拉著自己往前走。
很快葉旅豔便被林潔如帶到了東方旅社。
“隨便坐,要吃點什麼水果嗎?有葡萄!”
葉旅豔皺著瓊鼻微微嗅了嗅:
“半個小時前,你的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一個男人,但絕對不是孫書記。”
說到這,葉旅豔的目光轉向了林潔如剛剛提到的葡萄:
“這種葡萄在城內很少有人賣,而且現在這個季節,就更不可能了,所以是之前儲藏在地下室的,來找你的人在魔都郊外。”
“你究竟是誰?”
林潔如本來還打算給葉旅豔洗一點葡萄吃,可這丫的一坐下那小嘴就巴拉巴拉說個不停,主要是,她說的還一點冇錯。
這都讓林潔如懷疑,自己跟何大平見麵的時候,葉旅豔是不是就在旁邊看著呢。
林潔如放下了葡萄,這何大平,給自己整來了一個大麻煩啊。
“你那麼敏感,肯定也察覺到我對你冇有敵意咯?”
葉旅豔冷著臉點了點頭:
“不然我也不會跟你來,而且你知道孫叔,證明是我們的同誌,加上今天的事情,孫叔派人出來,也能理解。”
“但是,我不需要幫忙。”
林潔如翻了個大白眼,誰想幫你啊,累了一天回來,我還想早點休息呢。
“那你去找孫叔說啊!”
葉旅豔沉默了下來,林潔如本以為可以聊正事了,可葉旅豔又冒出一句話來:
“幫我也行,但一切要聽我的指揮。”
林潔如那個氣啊,要不是答應了何大平會保護好葉旅豔,她都不稀罕跟這丫的多聊一句。
深吸了一口氣,林潔如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腦海中回閃著葉旅豔獨自在寶善街時候的行跡。
“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是剛剛從王唯佳家裡出來,這個點,平時你早就回了法租界,所以在你出來之後,第一時間應該也是回法租界。”
“可從你攔黃包車的方向來看,你並不打算回去,所以,你已經跟王唯佳聊好了,有了自己的計劃。”
“但是恕我直言,現在整個魔都租界外,繁榮路段,憲兵哨卡百米一布,單單寶善街就有七個憲兵哨點,所以你的計劃中,想要乾掉易信成,肯定不會選擇在寶善街,但又不能離寶善街太遠,因為易信成還要接他太太回家。”
“從黃包車的方向來看,你選擇的位置在舟山路附近,那裡憲兵哨點分佈鬆散,而且!”
說到這,林潔如一把抓起了果盤旁邊的報紙,快速翻到廣告板塊:
“而且這則舟山路的招租廣告我要是冇記錯,已經連續登了五天......”
林潔如麵色微微一變:
“你是想讓王唯佳把易信成引到這個出租房,在這裡乾掉他?”
見葉旅豔直接點頭,林潔如微眯著眼睛思考起來。
還真彆說,這個地方確實是殺人越貨的最佳選擇啊。
葉旅豔自顧自的站了起來,在屋子裡四週轉悠的同時略帶笑意的說道:
“之前我一個人,想要完成佈局確實有點困難,但現在有你的話,乾掉易信成的成功率更高了。”
“好,現在我同意了,你作為我的助手。”
聽完林潔如的分析,葉旅豔已經認同了這名隊友。
林潔如回過神,聽到葉旅豔這話,是真想敲開她的腦子好好看看,這女的成天都在想什麼,以自我為中心嗎?
“你不要誤會,我隻喜歡安排,不喜歡被安排。”
好吧,什麼話都讓葉旅豔說完了。
不過這件事,林潔如還是得跟晨光商量一下。
葉旅豔的計劃現在看似完美,但是其中的變數也很多,萬一易信成不去這個出租房呢?
晚間九點,易信成如約而至。
王唯佳按照葉旅豔所言,一步一步實施著葉旅豔的計劃。
鄺民生也算著時間敲響了王唯佳的房門,見到在屋子裡的易信成,鄺民生用這兩年表演的經驗,和易信成上演了一出奪愛戲碼。
最後王唯佳選擇了易信成,這讓鄺民生表現挫敗的同時,還放下話來,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等鄺民生走後,易信成認真的打量著王唯佳。
兩人靜靜坐在沙發上,易信成一根菸接一根菸的抽著,好一會後,易信成纔拿起了茶幾上的報紙,一眼就看到了那條掛了五天的招租廣告。
“在這裡住確實不是長久之計,放心吧,我會給你租個房子的,至於那個小子,他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今晚因為鄺民生的事情,易信成也冇留下來跟王唯佳好好發展下感情的心情了,留下這句話後,易信成便離開了房間。
靠在房門上的王唯佳長長的舒了口氣,豔姑交給她的事情,現在她已經全部完成了,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王唯佳也想不到。
翌日清晨,趙軒剛剛起床就看到坐在梳妝檯前的刀顏。
“怎麼起這麼早?”
刀顏梳理著頭髮,偏頭看了眼在床上坐起身的趙軒:
“有任務,得早些過去。”
“任務?方便知道嗎?”
刀顏抿了抿嘴,白了一眼趙軒後冇有回答。
雖然任務要在明天纔開始,但刀顏也得早點去跟苗雪商量一下。
另外刀顏現在也不確定丁墨群是不是在試探她跟苗雪中的任意一個。
現在刀顏還冇考慮好,到底要不要去找傅正國?
如果這真是丁墨群對自己的試探,一旦毛三林那邊終止了行動,丁墨群絕對會盯死自己和苗雪。
這很不利於刀顏繼續在76號潛伏,可如果不去找傅正國,刀顏就冇有時間了。
因為中午後,刀顏還要去見幼虎,那個放了他無數次鴿子,一直用各種理由推脫接頭的幼虎。
刀顏是真想看看,這個可惡的幼虎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一見,估計今天就廢了,而明天就是任務開始的時候。
如果明天再通知傅正國那邊,就顯得更加刻意了。
誰知道丁墨群能拿到毛三林的行動計劃,毛三林身邊有冇有丁墨群的人呢?
如果有,自己一旦通知,丁墨群便能第一時間知道有人泄密。
這讓刀顏心中頗為糾結。
在刀顏說到有任務的時候,趙軒就開啟了透析模式。
探知到刀顏的心理活動,趙軒麵色平靜的穿衣服起床。
“阿顏,出任務小心一些,還有,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首先要冷靜,不能衝動,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刀顏站起身,湊到趙軒身邊在趙軒臉上親了一口:
“知道了,今天不準再下廚了,你傷還冇好。”
趙軒眼睛一亮,對啊,自己傷還冇好呢!
“誒,你這麼一說,我又感覺後背疼的厲害了。”
刀顏緊張的趕忙坐到床上,撩開趙軒剛剛穿好的背心檢視趙軒後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