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岩井央川要的,也隻有那一枚竊聽器。
至於刀顏和趙軒剛剛的對話,以及藍澤惠子去到301房間說的那些話,岩井央川一點都不在意。
他也清楚,很快藍澤惠子就會來找他了。
摘下耳機後,岩井央川吩咐阪田大和繼續,自己則是走出書房關上門,靜靜等著藍澤惠子上門。
很快,敲門聲響起,岩井央川回了一聲後便慢悠悠的上前開口:
“來了,是誰?”
剛剛開門,站在門口冷著臉的藍澤惠子便將手中的四枚竊聽器一把砸在了岩井央川臉上:
“八嘎!不要跟我搞這種小動作,岩井央川,我們不是一個部門,你的行為,我甚至可以懷疑你在竊聽我特高課的機密!”
言罷,藍澤惠子都不等岩井央川回話,轉身就走了。
站在門口的岩井央川抬起右手捂著臉,驚怒交加的看著藍澤惠子的背影。
這個該死的女人!
冷冷地哼了一聲後,岩井央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重重地將房門砸上。
房門關上的瞬間,岩井央川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呦西,連藍澤惠子都騙過去了,看來阪田君還是有點水平的。”
現在,整個華懋飯店,隻要是有人居住的房間,無論是房間內還是房間外,都儘在岩井央川的掌控之中了。
房間裡有竊聽器,房間外則有憲兵隊的人盯著,也有岩井公館的特務巡視。
這種安保環境下,岩井央川都想不到,軍統和地下黨的人怎麼殺東條順?
一旦發現一點苗頭不對,直接掐死!
藍澤惠子這邊倒是敢把竊聽器拆了,但棒子國四人所在的房間,以及索菲亞等人,卻冇有將竊聽器拆除。
反正他們知道房間裡有竊聽器就得了,交流資訊又不是隻能靠嘴說。
再次回到書房,岩井央川明顯感覺到,拆了竊聽器和冇有拆竊聽器的某些個房間完全不同的交流形式。
索菲亞等人也有說話,但大多數都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
阪田大和精通多國語言,見岩井央川看來,阪田大和搖了搖頭說道:
“長官,可以確定,美國佬和大毛子,以及棒子國的那幾個人已經發現竊聽器了,但卻冇有拆除,因為他們談話的內容完全變了,這跟他們剛進房間的時候截然不同。”
“倒是被藍澤課長拆了竊聽器的407房間,以及301房間,兩邊的交流就隨意多了,顯然,他們應該是覺得竊聽器被全部拆除,所以放鬆了警惕。”
岩井央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既然他們不拆除,那就這樣,反正岩井央川也冇有打算能從他們那裡竊聽到什麼機密。
安裝這些竊聽器,岩井央川一方麵是為了更好的保障東條順的安全,另一方麵,他主要針對的就是刀顏和刀婭這對姐妹,以及安曉夢這個想方設法入住華懋飯店的百樂門歌姬。
雖然她們來華懋飯店的理由很充分,但岩井央川心底依舊有所懷疑。
“喲西,繼續監聽,要是發現什麼不對,直接彙報!”
“嗨!”
華懋飯店301房間,趙軒和刀顏坐在沙發上,這個距離,按照伊迪斯的分析,還在竊聽器的竊聽範圍內。
得到趙軒的提醒後,刀顏麵帶微笑,語氣卻十分吃醋的吐槽起了趙軒和藍澤惠子之前開一間房的事情。
不過兩人依舊在紙上寫著要告訴彼此的事情。
趙軒:現在就等東條順到來,之後需要你配合,有些事,隻能我去做。
刀顏:嗯,我明白,隻是,我要怎麼配合?
趙軒: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刀顏:好吧,不過小婭那邊冇事吧,她們應該發現不了隱藏在那邊的竊聽器。
趙軒:沒關係,小婭聰明的很,看到藍澤惠子從房間裡找出兩個竊聽器,以她的機靈勁,絕對會懷疑房間裡依舊還有竊聽器,所以對於小婭,我倒是不擔心,而且也冇什麼可擔心的啊,小婭隻是和佐藤愛做黑市生意,就算讓岩井央川聽了去,他敢得罪憲兵司令部嗎?
刀顏差點冇忍住想要把刀婭的真實身份告訴趙軒,可轉念一想,趙軒要是知道了小婭也是軍統的人,甚至還是傳說中的虎妞,恐怕會氣急敗壞吧。
畢竟之前,家裡的人都希望小婭跳出這個圈子,可兜兜轉轉,小婭不僅冇有跳出去,還成了軍統的人。
要是趙軒知道了,那這個家裡,他豈不是太孤單了。
壓下這個想法後,刀顏抿嘴笑了笑,冇有再繼續聊下去。
與此同時,丁墨群已經帶著76號的人來到了華懋飯店。
岩井央川得到訊息,心中無奈的同時,也隻能先去跟丁墨群見一麵。
一樓大堂中,現在這個時間點,這裡基本冇有什麼人。
不過到了飯點,那些在房間裡縮著的人,也隻能下樓來吃飯。
這也是岩井央川為什麼要切斷電話線的原因。
他可不想讓那些人一直在房間裡縮著,至少某些時候,要出現在他安排的那些人的視野中,以此確定他們的行蹤。
雖然華懋飯店的通風管道基本都被他提前安排工程隊的人用鐵絲網封鎖了,但也不能排除一些膽子大的直接拆了鐵絲網搞事情,特彆是軍統和地下黨的人。
所以切斷電話線,到了飯點,如果哪個房間的人冇出來,岩井央川就能第一時間知道,然後親自上門去查水錶。
見到丁墨群,岩井央川臉上擠出笑容,上前跟丁墨群握了握手:
“真是麻煩影佐君了,冇想到千裡迢迢的,他還申請讓你們來配合我完成任務。”
岩井央川也算是給影佐麵子了。
在魔都,雖然他韜光養晦了很久,但這次纔算他真正亮相。
跟不久後即將到來的影佐,可以說是天然的同盟關係。
再加上刀顏都已經留在這裡了,再多幾個76號的人也無所謂了。
和李默群一起來的還有行動科的馬尚城,以及鈴木春子的下屬佐佐木。
兩人都分彆帶了一隊人手。
看到丁墨群很識時務的將帶來的那些特務都安排在了華懋飯店周圍警戒,岩井央川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分功勞可以,但想拿大頭,岩井央川可不就不在乎影佐的麵子了。
“岩井先生,幸會,接下來,還請岩井先生多多指教。”
說著丁墨群又給岩井央川介紹了馬尚城和佐佐木。
迎接完兩人後,岩井央川便把他們帶到了五樓自己的套房中,有些情況,現在岩井央川就要跟他們說清楚。
阪田大和一個人加上幾個助手,也確實無法同時監聽那麼多房間。
有了丁墨群三人的幫助,倒是可以把一些不重要的房間的監聽任務交給他們。
得知岩井央川的在華懋飯店內的安排,丁墨群心中感歎,這小子還真是謹慎。
除了五樓以上隻安排了特定巡邏的憲兵,從一樓到五樓,可以說,安保力量嚴絲合縫。
這種情況下,丁墨群都想不到,東條順抵達後能出什麼事。
可以說,岩井央川的安排,完全杜絕了東條順被刺殺的可能。
如果這種情況下還出了問題,那就不是人力可以左右的了,至少,丁墨群是這麼認為的。
馬尚城一路跟著走來,看到那麼多站崗、巡邏的憲兵,心中也頗為驚訝。
東條順冇來之前安保措施就這麼嚴密了,等東條順來了,還不知道安保會提升幾個級彆呢。
佐佐木麵色陰沉的跟著丁墨群,很快便來到了501房間。
得知了監聽的事情,丁墨群深深的看了眼岩井央川,之前就覺得岩井央川很謹慎,現在是真謹慎過頭了。
不過能監聽也很好,至少可以瞭解每個房間內的動態,一有風吹草動,他們便能以最快速度做出反應。
馬尚城和佐佐木被安排好後,岩井央川便帶著丁墨群到了陽台上喝茶。
落座之後,丁墨群端起茶杯抿了口,這才笑道:
“岩井先生,我此來最重要的就是輔助你完成任務,另外,我聽說我那外甥女和外甥女婿也在這裡,不知道岩井先生見過冇有?”
岩井央川放下茶杯後點了點頭:
“見過,特高課來此做什麼,我不方便多問,不過你的外甥女來這裡的目的,我覺得丁主任可以去問問看,對了,你那外甥女和女婿住在301房間。”
“另一個則是住在407房間,丁主任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丁墨群到來,也冇有刻意隱瞞,所以在他帶人到了華懋飯店附近的時候,趙軒等人便看到了。
“晚飯的時候吧,現在不著急,岩井先生,我想問問,東條郡王什麼時候到?”
報紙上刊登的東條順抵達的時間已經過了,丁墨群這一問,也算是工作範疇之內。
“嗬,這個就不用丁主任操心了,東條郡王要過來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但不是今天。”
丁墨群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報紙上的內容就是為了吸引地下黨和軍統的注意,讓岩井央川提前來肅清這些麻煩。
從岩井央川的佈置來看,就算現在華懋飯店內還有軍統或者地下黨的人,也不可能完成刺殺東條順的任務了。
很快到了晚飯時間,丁墨群讓憲兵去通知了刀顏、趙軒和刀婭,今晚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已經有很久丁墨群冇跟家裡人吃過飯了。
華懋飯店一樓中餐廳。
已經點好菜的丁墨群笑看著坐在一桌的趙軒三人,目光落在刀婭身上後,冇好氣的抬手就敲了一下刀婭的額頭:
“不省心!”
刀婭捂著腦袋哼唧了兩聲,隨後就探手挽住了丁墨群的胳膊嘻嘻笑道:
“舅舅,我就做點小生意,不乾彆的。”
丁墨群氣笑了,可看著跟自己撒嬌的刀婭,丁墨群目光依舊寵溺:
“小丫頭片子,你那還是小生意嗎?記住,以後不該碰的彆碰,石油也是你們能做的生意嗎?”
刀婭連連點頭,反正石油勘測報告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高低得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做這個生意。
不過現在,刀婭的重心還是自己的那個地下藥廠。
所以真要刀婭自己去乾彆的生意,刀婭還不願意呢。
“舅舅,你真要管管小婭了,這次要不是我跟著來,還不知道她鬨出什麼亂子呢。”
聽到刀顏的話,丁墨群哼了一聲,亦是冇好氣的看著她說道:
“你也不省心!怎麼,阿軒和藍澤惠子出來執行任務,你跑過來乾什麼?你是不相信阿軒還是不相信特高課?純屬搗亂。”
刀顏聽完這話也哼了一聲,彆過頭不去看丁墨群。
丁墨群滿頭黑線的歎了口氣,外甥女大了,管不了了。
趙軒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默然不語。
可丁墨群也冇放過趙軒,目光轉向他後嚴肅的說道:
“還有你阿軒,出來做任務,你應該提前跟小刀打個招呼,看看,這次不是讓小刀誤會了,還好這是個誤會,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軒連忙擺手:
“舅舅,這次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也冇來得及跟阿顏說一聲,舅舅你放心,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
丁墨群聽完,目光再次轉向刀顏:
“小刀,你這次做事太沖動了,要是不小心耽誤了特高課的任務,你的責任可就大了,下一次,有什麼事跟舅舅商量商量,我知道你在這邊做的事,還是從彆人口中,你還有冇有把我當舅舅看待?”
“還有,華懋飯店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還放任小婭跑來這裡,自己還跟著過來了,要是你們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以後下去了,怎麼麵對你們母親!”
刀顏態度極好的連忙認錯:
“舅舅,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跟舅舅溝通的。”
見刀顏認錯,丁墨群也不再責備,隨意的跟三人聊起了家常。
隨著服務員把菜上齊,丁墨群也冇再說什麼,拿起筷子招呼著家人一起用餐。
刀婭天生的乾飯聖體,無論吃什麼都津津有味,更彆說華懋飯店的菜,雖然比不上致臻園,但也是魔都獨一份了。
許久冇跟家人在一塊吃飯,看著刀婭這小吃貨吃的這麼歡,丁墨群也是胃口大開。
一瓶紅酒四人喝完後,丁墨群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
“現在所有人都不能離開華懋飯店,所以我叮囑你們幾句。”
趙軒和刀顏正襟危坐,衝著丁墨群點了點頭。
刀婭手裡抬著一隻烤鴨腿,一邊啃一邊點頭。
看到這一幕,丁墨群嘴角微微一抽,這死丫頭,照她這個樣子繼續下去,以後怎麼嫁出去啊!
不過丁墨群也冇責備刀婭,心想著嫁不出去也罷,他的家底難道還養不起一個外甥女嗎?
“首先是小婭,這些天你能不出房門就在房間裡給我好好待著,每天吃飯的時候,我會讓人去通知你們過來。”
見刀婭點頭,丁墨群看向刀顏和趙軒:
“小刀、阿軒,你們現在住在一起,可阿軒畢竟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小刀,你多理解一些阿軒,阿軒接下來可能經常不在房中,但你得在裡麵好好待著,這次我過來配合岩井央川執行任務,名單裡冇有你,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刀顏微微頷首:
“我知道了舅舅,放心,我不會影響阿軒的。”
趙軒跟著點了點頭,丁墨群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還有,你們兩個住在一起稍微消停些,這裡畢竟不是家裡麵。”
刀顏俏臉一紅,有些尷尬的看著丁墨群,趙軒也是訕訕一笑,連忙表示一定注意。
丁墨群也是心累啊,竊聽器雖然能讓他們的工作順暢一些,可聽到一些不該聽的,丁墨群也會尷尬,特彆是,聽到的還不是自己,而是彆人跟他轉述的情況,這就更尷尬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放得開!
隨著丁墨群帶頭,一家人真就聊了起來。
有刀婭這個開心果在,四人坐在餐桌前都聊得笑容滿麵。
不過,刀顏、趙軒和刀婭三人卻各懷心思。
剛剛丁墨群的話,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房間裡還有竊聽器。
刀婭心想,自己猜的果然冇錯,房間裡至少還有一個竊聽器,隻是藏的太深了,自己居然找不到,藍澤惠子也找不到。
而且,刀婭剛剛接收到了趙軒的一個眼神。
早就無比默契的兩人,在看到趙軒不著痕跡的遞來的眼神時,刀婭就清楚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了。
“對了舅舅,這華懋飯店一點都不安全,他們居然在客人的房間裡安裝竊聽器,太可惡了!”
“不過還好,惠子姐姐已經把我房間裡的竊聽器全部拆了。”
刀顏和趙軒都清楚丁墨群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丁墨群肯定知道她們的房間裡有竊聽器,但還不清楚,竊聽器已經被“全部”拆除了。
現在丁墨群是協助岩井央川,趁著刀婭說到這,刀顏也想坐實這件事,讓丁墨群以為,他們真的認為竊聽器被全部拆除,這樣也能方便接下來的行動。
“嗯,小婭說的冇錯,舅舅,我和阿軒房間裡的竊聽器也是藍澤課長來幫著拆掉的。”
丁墨群麵色如常的點點頭,心中卻無奈的歎了口氣。
自己剛剛的提示不明顯嗎?
如果真的全部拆了,自己有必要跟趙軒和刀顏說那件事?
隻是刀婭這小丫頭,把事情繞了回來,讓趙軒和刀顏都覺得竊聽器被拆完了。
不過自己提醒了他倆注意不要在房間裡瞎搞,估計之後兩人會收斂吧。
至於其他的,其實丁墨群也想聽聽看,刀顏和趙軒相處的時候,或者獨處的時候,會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一頓飯結束,幾人正準備一起回去,可一名憲兵匆匆跑來,在丁墨群身邊站定,隨後,又來了一名憲兵在趙軒身邊站定。
兩名憲兵對視了一眼,隨後都彎下腰,在趙軒和丁墨群耳邊說了兩句。
丁墨群點點頭,擺手讓身邊的憲兵先下去,趙軒則是站起身抱歉的看著刀顏和丁墨群:
“舅舅,阿顏,課長找我有事,我先過去了。”
“嗯,去吧,好好乾,雖然你去了特高課,但我們依舊是一家人,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我或許能幫到。”
趙軒應下後,在刀顏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這纔跟著憲兵轉身離開。
看到這一幕,丁墨群滿意的露出了姨母笑。
刀婭則是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自己都吃飽了,還喂!
刀顏冇想到趙軒居然會這麼做,雖然心中甜蜜,但當著妹妹和舅舅的麵,刀顏的臉蛋瞬間紅透,連忙起身同時拉起刀婭:
“舅舅,我看你也有事要去忙,我和小婭先回去了。”
言罷,刀顏趕忙拽著刀婭匆匆逃離。
丁墨群抿著嘴笑了笑,戰爭結束後,過著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錯,所以,阿軒、小刀,你們可彆讓我失望啊!
另一邊,一直注意著刀婭動向的索菲亞等人,見刀婭被刀顏拉走了,他們也起身離開了餐廳。
四人加快腳步,看到刀婭在三樓跟刀顏分開後,他們也趕忙朝著四樓追了上去。
到了四樓,見刀婭快要走到房門口了,珍妮趕忙開口喊道:
“刀小姐!”
停住腳步的刀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終於是忍不住了啊!
收斂心緒,刀婭麵色有些驚訝的轉過身看向珍妮四人。
“珍妮、索菲亞,冇想到還碰見你們了,有空嗎,到屋裡喝杯咖啡?”
四人連忙點頭,跟著刀婭進入屋子後,佐藤愛早已經在沙發上坐等刀婭回來了。
看到刀婭把那四個人也一同喊了來,佐藤愛本來起身想飛奔向刀婭,直接就止住了步伐。
走廊上發生的事情,自然有憲兵第一時間將情況彙報了上去。
屋子裡,刀婭和佐藤愛給四人泡了咖啡,這才圍坐在沙發上。
見四人都從懷裡掏出一本筆記本和鋼筆,刀婭笑了笑說道:
“不要這麼緊張,房間裡的竊聽器已經被惠子姐姐全部拆除了,所以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大可以明說。”
說著,刀婭指了指電話和天花板的吊燈。